第69章 连续充电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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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十九章 连续充电

回到“济世堂”，官府的人已经来了，是江宁府的衙役和捕快。

现场勘查，询问笔录，但显然对这种无头公案一时也难有头绪。

库房的清点结果出来了，被彻底污染的药材约占库存七成，剩下三成也多少受到波及，需要紧急摊开通风、筛选，能救回多少未可知。

市面上高价收购的情况也不乐观，热疫未退，优质板蓝根、白术本就是稀缺物资，各家医馆药铺自用尚且不足，肯出售的数量极少，且价格已被炒到天上，杯水车薪。

距离约定的交货时间，只剩下不到六个时辰。

陆小川把自己关进后院作坊，对着那些被抢救出来的药材，以及一小包被污染土壤的样本，眉头紧锁，目光沉沉。

难道，就这样认栽？

赔上巨额违约金，葬送好不容易建立的信誉，让“济世堂”刚刚起步的腾飞之势戛然而止？

不，绝不可能！

他眼中闪过一丝狠色。

常规方法不行，那就用非常手段！五行鼎……或许，这是它面临的最大一次考验了。

被药水污染的土壤散发着刺鼻的气味，陆小川强忍不适，捻起一小撮放在鼻尖细闻，又用舌尖尝了尝，眉头紧锁。

是强碱，混合了某种腐蚀性矿物和抑制植物生长的毒素，配置成专门毁坏根系的“蚀根水”。

寻常的清水冲洗、更换表土，短时间内都难以挽回，更别说让这些濒死的植株在几个时辰内恢复生机、达到交付品质了。

常规手段已经无效。时间，是眼下最致命的敌人。

陆小川的目光，投向后院那间上了重锁的厢房——他的五行鼎优化作坊。

或许，唯有这穿越带来的最大依仗，能创造奇迹了。

但五行鼎并非万能，尤其要逆转这种程度的损害，并大量产出净化药液，需要消耗巨大的能量，也就是“充电”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转身回到“济世堂”内院。

苏婉月今日不当值，正在房内整理医案；沈清秋在厨房准备早食；顾轻眉因薛家之事，这两日也留宿在此。

陆小川分别将三人叫到僻静处，简短说明情况，直言需要她们帮助“补充精力”，以施展秘法挽救药材。

三女虽不解具体，但见陆小川神色是从未有过的凝重，都毫不犹豫地点头。

没有时间犹豫，也顾不得许多。

陆小川将作坊的门从内闩上，在弥漫着浓郁药香和五行鼎微光的狭小空间内，他必须争分夺秒。

过程无法细述。

唯有极致的亲密与生命能量的交融，才能最大程度地激发五行鼎的潜能。

陆小川几乎是压榨着自己和她们每一分精力，引导着那股温润磅礴的力量灌注进古朴的鼎身。

三种情感与能量，交替汇入，支撑着陆小川完成这近乎不可能的任务。

他的体力飞速流逝，额角冷汗淋漓，嘴唇发白，但眼神却越来越亮，紧紧盯着五行鼎中心逐渐凝聚的翠绿色液体。

足足两个时辰。

当最后一滴翠绿色的“生机灵液”从鼎中引出，落入特制的玉瓶时，陆小川几乎虚脱，扶住鼎沿才勉强站稳。

三女也早已疲惫不堪，各自休息。

他顾不上休息，立刻叫来赵虎和几个绝对信得过的药农，将“生机灵液”以一定比例混合干净的井水，装入水桶。

此时天色已大亮。

“快！浇到那五亩被毁的药田里！每一棵的根部都要浇到！快！”陆小川声音嘶哑地命令。

赵虎等人虽不明所以，但毫不犹豫地执行。

翠绿色的水液渗入土地，浇灌在那些叶片焦枯的板蓝根和白术根部。

那些原本已经彻底蔫软发黑的植株，萎靡的叶片停止了继续枯黄的趋势，有些甚至微微挺立了一丝。

虽然距离恢复生机勃勃还差得远，但至少，死亡的过程被强行中止了！

一部分受损较轻的植株，更是焕发出新生的绿意。

“活了！真的活了！” 药农们又惊又喜，几乎要跪下来。

陆小川长长松了口气，但心头巨石并未放下。

这些被救回的药材，短期内产量必然大减，且品质能否达到“特级”尚未可知，根本不足以交付一千斤。

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仓库，看着那些被污水秽物污染的药材，眼神一狠。

既然土地里的能救，这些被污染的，或许也能“净化”！

他再次将自己关进作坊，这一次，他将少量被污染的药材放入五行鼎，尝试“优化提纯”。

鼎光流转，药材表面的污渍杂质，甚至是深层的毒性残留，竟被分离析出，而药材本身的药性精华，则在五行鼎的神效下被进一步纯化增强！

当那些黑褐色的污渍化作飞灰消散，留在鼎中的药材，色泽更加纯净，药香更加浓郁，品相比被污染前还要好上数成！

可行！陆小川精神一振。

但这个过程同样耗费巨大，且一次只能处理少量。他咬紧牙关，再次“充电”，连续优化提纯，直到手头所有被污染的药材处理完毕，而他也已到了透支的边缘，眼前阵阵发黑。

最终，勉强“净化”出约三百斤品质超群的板蓝根和白术，加上库存中未被污染的一百余斤，以及药田里紧急抢收的部分“半活”药材，堪堪凑足五百斤。距离一千斤的合同，仍差一半。

交货时间迫在眉睫。

陆小川灌下一碗浓参汤，强迫自己振作。

他找来赵虎，低声吩咐：“立刻去办两件事。第一，派人散布消息，就说‘济世堂’遭小人恶意陷害，药材被毁，但我陆小川有秘法，已尽力挽救部分，然首批交货量难以足数。”

“我‘济世堂’认罚，愿按合同赔偿违约金，并承诺后续药材，以双倍品质补偿。态度要诚恳，消息要传开，尤其是要让布政使司那边的人听到。”

“第二，”陆小川眼中寒光一闪，“你亲自去找杨富商，通过他的关系，在黑白两道放出暗花，悬赏追查昨夜破坏者的线索，特别是那些特制药水的来源和下手之人。另外，让顾小姐通过她的渠道，也查一查。”

赵虎领命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