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章 感激不尽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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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四章 感激不尽

送走苏婉月，夜色已深。

只有东厢房还亮着微弱的灯光，霍英服了药，已经沉沉睡去，呼吸平稳。

霍震在隔壁厢房和衣躺下，也是累极了。

陆小川站在院中，吸了口带着凉意的夜风，连日的紧张和疲惫这才涌上来。

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感觉骨头缝里都透着酸乏。

五行鼎连续多日高负荷优化药材，似乎也耗损了他不少精气神，那种微妙的“平衡感”又有些松动了，他知道，又快到需要“充电”的时候了。

他轻手轻脚地走回自己和沈清秋住的正屋，推开门，屋里还亮着一盏小油灯。

沈清秋没有睡，正坐在床边，就着灯光缝补他一件刮破了袖口的旧衫。

听到门响，她抬起头，脸上立刻露出温柔的笑意，放下针线起身。

“小川哥，回来了。霍公子今日可好些了？”她轻声问，走到桌边倒了一碗红枣茶递过来。

“好多了，热退了，人也清醒了。”陆小川接过碗，一口气喝干，温热的甜汤下肚，驱散了些许疲惫。

“这几天辛苦你了，清秋。这边乱糟糟的，还要你照应。”

“不辛苦。”沈清秋摇摇头，接过空碗，“你才辛苦，人都熬瘦了。”

她抬头看着他，眼里满是心疼，“快去洗把脸，歇着吧，热水备好了。”

陆小川心里一暖，握住了她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。她的手很小，很软，带着常年做活的薄茧，还有些凉。

“嗯，你也早点歇着。”

洗漱完，吹熄了灯。

两人并排躺在并不宽敞的木板床上。黑暗中，能听到彼此近在咫尺的呼吸声。

沈清秋侧过身，面对着陆小川，在黑暗中轻轻摸了摸他的脸颊：“小川哥，你身上……那个什么鼎，是不是又……”

她虽然不完全清楚五行鼎的奥秘，但几次亲密之后，也隐约察觉到陆小川的身体似乎有某种奇特的周期，每次“用完”那种特殊能力后，都需要通过男女之事来恢复。

她不懂原理，只是凭着女人的直觉和对他的关心，感觉到了。

陆小川在黑暗中叹了口气，将她微凉的身子揽进怀里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。

“嗯，有点。这几日用药猛，耗费大了些。”他没细说，但她能懂。

沈清秋安静地依偎在他胸口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。过了一会儿，她忽然微微撑起身子，在黑暗中摸索着，主动吻上了他的唇。

陆小川愣了一下，随即回应。多日来的疲惫，在这一刻似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。

怀中的女子柔软温暖，他加深了这个吻，手掌抚上她纤细的腰肢。

衣衫褪去，肌肤相亲。

情到浓时，沈清秋在他耳边哽咽着低语：“小川哥……你要好好的，我只有你了……”

“嗯，我好好的。我们都会好好的。”

不知过了多久，风停雨歇。

沈清秋蜷在他怀中很快沉沉睡去，陆小川却没有立刻睡着，他清晰地感觉到，体内那种空虚和燥热感已经消失，连日的疲惫也一扫而空。

果然，“充电”完成了。

而且这一次，不仅仅是能量的补充，更伴随着情感的交融。

次日，陆小川神清气爽地起身，继续为霍英治疗调理。

五行鼎再次“充能”完毕，优化起药材来更加得心应手。霍英的身体一天天见好，治疗进入了平稳的恢复期。

治疗持续了十日，霍英的情况一天好过一天。

高热寒战早已不再，身上的红疹也基本消退干净，只留下些浅淡的印子。周身的剧痛，如今只剩关节处些微的酸胀。

他已经能在家仆搀扶下，在院子里慢慢走上小半圈，脸色虽然仍显苍白，但眼神清亮，说话也有了中气。

饮食上，从最初的米汤，到现在已能吃些软烂的肉糜、菜粥，胃口日渐好转。

霍震看着儿子一天天恢复人形，喜得不知如何是好，整日对陆小川千恩万谢，简直将他当成了活菩萨。

“陆神医，大恩大德，霍某没齿难忘！您就是英儿的再生父母！”霍震抓着陆小川的手，眼眶发红。

这几日他悬着的心总算落地，人也跟着瘦了一圈，但精神头十足。

“霍老板言重了，医者本分。”陆小川谦逊一句，再次为霍英诊脉。

脉象已趋和缓，只是略显细弱，舌苔也转为薄白。邪毒已去十之八九，但大病初愈，脾胃受损，气血两虚，还需细细调养，巩固根本，防止反复。

“按此方再调理半月，饮食循序渐进，注意保暖，莫要劳累，当可痊愈，且不留病根。”陆小川将新方递给霍震。

“好！好！全听陆神医的！”霍震双手接过，珍而重之地收好。

次日，霍震将陆小川请到房中，先是奉上一个锦袋：“陆神医，这是先前约定的，余下五十两诊金，请您收好。”

陆小川接过，入手沉重。一百两诊金，分文不少。

接着，霍震又从随身的行囊中取出一个精巧的紫檀木盒，里面铺着红色绒布，上面躺着一对碧绿通透的翡翠玉佩，在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
旁边还有一串色泽莹白的南海珍珠，颗颗都有小指头大小。

“区区薄礼，不成敬意，还望陆神医笑纳。”霍震诚恳道，“此次若非神医，我霍家怕是要绝后。这点心意，实在不足以报答救命之恩于万一。”

“日后神医若有所需，尤其是岭南、滇南一带的珍稀药材，尽管开口！”

“霍某别的不敢说，在南方药材行里还有些门路，定以最低价格、最快速度，为神医筹措！”

陆小川看着那对翡翠和珍珠，心里估算，价值绝不下于百两！加上诊金，这一单净收入就超过两百两！

更珍贵的是霍震这条人脉。

岭南、滇南是许多珍奇药材的原产地，也是各种疑难杂症、瘴疠蛊毒的高发区，有霍震这个地头蛇兼珠宝药材商人做渠道，对他日后获取稀有药材，拓展“业务范围”，都大有裨益。

“霍老板太客气了。那陆某就却之不恭了。”陆小川没有虚伪推辞，坦然收下，“日后少不得要麻烦霍老板。”

“应该的！应该的！”霍震见他收下，反而更高兴，觉得陆小川是真拿他当自己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