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顺利交货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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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七章 顺利交货

五日期满，陆小川带着精心优化、烘干和分装好的十斤金银花和五斤紫苏，准时来到府衙侧门。

苏婉月早已等在那里，依旧是那副清冷模样，只是看见陆小川和他身后背着药材的赵虎、林小棠时，眼中闪过一丝轻松。

负责采办的张、王两位医女亲自验货，她们将药材铺在干净的白布上，仔细查看成色、嗅闻气味、还捡起几朵金银花放入口中轻嚼品味。

越是查验，两人脸上的满意之色越浓。

“不错，色泽、香气、品相，比前日的样品还要好上两分。”张医女终于点头，对苏婉月道，“苏医女此番寻得的货源，确实上佳。”

王医女也道：“太后近日有些秋燥，正需此等清润—之物。这些药材，我们全收了。”

她示意随从取来一个青布钱袋，递给陆小川：“这是二十两尾款，你点一点。以后若还有此等品质的药材，不必经市集，可直接送至府衙药库，找苏医女或我等均可，价格从优。”

陆小川接过钱袋，心里一块大石终于落地。

他拱手道谢：“多谢两位姑姑，多谢苏医女。晚生定当尽力，保证品质。”

送走两位医女，苏婉月看了陆小川一眼，低声道：“此事已成，莫要张扬。刘掌柜那边，恐怕不会善罢甘休。”说完，便转身回了府衙。

陆小川捏着钱袋，心里盘算。定金十两，尾款二十两，总共三十两。

这比他之前卖茶赚得都多，果然，攀上高枝，钱来得就是快。

回到西郊，陆小川先把赵虎叫到跟前，数出三两银子给他：“赵大哥，这是之前说好的月钱，还有你垫付的一些开销，多出的算是奖金。最近辛苦你了。”

赵虎接过银子，有些无措：“陆大夫，这……这才干了不到一月，而且我也没干啥……”

“让你拿着就拿着。”陆小川笑道，“以后咱们的摊子、药田，还得靠你多照应。跟着我，亏待不了你。”

赵虎眼圈微红，重重点头，把银子仔细收好。

接着，陆小川又拿出十两银子，递给林小棠。

林小棠吓了一跳，连连摆手：“陆大哥，这太多了！我采药是应该的，你还治好了我爷爷……”

“拿着。”陆小川不由分说塞进她手里，“这里头有你采药的工钱，有给你爷爷买药补身子的钱，还有……总之，你应得的。以后好好干，咱们的日子会越来越好。”

林小棠捏着那锭不小的银子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十两银子，够她和爷爷省吃俭用生活一两年了。

她看着陆小川，用力点头：“陆大哥，我林小棠这辈子就跟定你了！你让我干啥我干啥！”

陆小川拍拍她的肩，心里也踏实了些。

林小棠这姑娘，泼辣能干，重情义，是个好帮手。那晚的事……他心底对她终究是多了份不同。

灰耳摇着尾巴凑过来，陆小川笑着揉揉它的头：“也有你的份，晚上加餐，吃肉骨头！”

算上之前卖茶赚的钱，手里还剩二十两左右。

陆小川留下十两作为日常开销和应急，剩下的十两，他全拿去买了药材种子。

黄连、金银花、紫苏、艾叶、薄荷，还有少量三七、黄芪等，都是常用且价值较高的。

他雇了赵虎和林小棠，还找了附近两个老实农户，开始大规模开垦剩下的四亩多山坡地。

按照他规划的“阳药区”、“平补区”、“阴药区”，分片种植。

五行鼎的“气”似乎能持续滋养这片土地，新开垦的红壤也比别处松软肥沃，种子撒下去，没两天就冒了嫩芽，长势喜人。

陆小川每天忙得脚不沾地，既要照顾药田，又要去西市摆摊维持人气和现金流，晚上还要定时给苏婉月治疗。

苏婉月的治疗已进行到第四次，效果是显而易见的。

她原本苍白的脸上，渐渐有了些血色，唇色也不再那么淡。

手足冰凉的状况改善不少，最让她惊喜的是，每月那折磨她多年的腹痛，这几日竟只是隐隐作痛，完全在可忍受范围内。

治疗时的气氛，也发生了变化。

苏婉月不再像最初那样浑身僵硬，虽然依旧羞涩，但会配合地放松身体。

陆小川为她推拿时，她会闭着眼，但睫毛不再剧烈颤抖，呼吸也平稳许多。

有一次，陆小川正专注地按压她小腹的穴位，忽然凑近她耳边，低声说：“仙子今日气色好多了，面若桃花，看来我这药方推拿，还算对症。”

他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，苏婉月浑身一颤，脸颊瞬间飞红，一直红到脖颈。

她没像以前那样冷言斥责或扭头避开，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臂弯里，“嗯”了一声，耳根红得剔透。

陆小川心里暗笑，知道这座冰山，已经开始从内部融化了。

日子似乎渐渐步入正轨。

陆小川躺在茅屋前的破椅子上，看着夕阳，觉得穿越后的日子，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了。

这天傍晚，苏婉月来复诊。

治疗结束后，她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离开，而是犹豫了一下，看着陆小川，语气比平时更凝重几分。

“陆小川，有件事……或许对你是个机会，但也可能是大麻烦。”

“哦？仙子请讲。”陆小川坐直身体。

“江宁知府李大人的老母亲，年事已高，患咳喘之症已逾二十年。近半年来病情急转直下，咳喘剧烈，痰中带血，夜不能寐，米水难进。”

“李大人孝心可嘉，遍请名医，还从京城请了两位退下来的老太医看过，皆言……病入膏肓，肺腑衰败，药石无灵，断言活不过半月了。”苏婉月缓缓说道，观察着陆小川的反应。

陆小川挑了挑眉。

肺痨（结核）后期？或者严重的慢性阻塞性肺病伴感染、心衰？在古代，这确实是不治之症。

“李大人悲痛欲绝，悬赏寻医。”苏婉月顿了顿，吐出几个字，“赏金……纹银一百两。若能缓解病情，亦有重谢。如今告示已贴出数日，尚无一人敢揭榜。”

一百两！

陆小川的眼睛瞬间亮了。

这比他之前所有收入加起来都多！还清青楼六十两，沈家三十两彩礼，还能剩十两！沈清秋就能提前接出来！

巨大的诱惑摆在眼前，但风险也极高。

知府的老母，治好了，飞黄腾达；治坏了，或者没效果，那可能就不是赔钱那么简单了，搞不好要惹上官司，甚至掉脑袋。

“仙子告诉我这个，是觉得……我能治？”陆小川看向苏婉月。

苏婉月与他对视：“我不知道。但你的医术，我看不透，或许有一线希望。此症若成，你之名，将不再局限于西市一隅。若败……”

她没再说下去。

陆小川笑了，笑容里带着一丝兴奋：“治！为什么不治？一百两呢！再说了，不就是咳喘吗？没试过怎么知道不行？”

他心里快速盘算：五行鼎优化过的药材，加上现代医学对呼吸重症的一些护理理念，比如体位引流、营养支持、控制感染思路……未必没有一搏之力。富贵险中求！

“仙子可否为我引荐？”陆小川问。

苏婉月看着他眼中闪烁的光芒，沉默片刻，点了点头：“我可以试试。但李府门槛高，规矩大，府中亦有供奉太医，你需有心理准备。”

“明白。多谢仙子。”陆小川拱手。

苏婉月离开后，陆小川在屋里踱了几步，越想越觉得这事能干。

一百两啊！足以解决他目前所有的经济困境。

他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夜色中轮廓模糊的药田，心里涌起一股豪情。

“灰耳！”他喊了一声。

趴在门口的灰耳立刻抬起头，跑到他脚边。

陆小川蹲下身，揉了揉狗头：“等着，哥马上就能赚大钱了。到时候，天天给你吃肉骨头！”

灰耳似乎听懂了，欢快地摇了摇尾巴，舔了舔他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