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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清晨，秦昊带着宇文渊和铁峰，来到了圣地北边的灵矿。
这座灵矿位于天璇山脉北麓的一处山谷中，距离圣地大约二十里。矿脉的发现纯属偶然——前几天，圣地的一个采药弟子在附近寻找药材时，无意中踩塌了一片地面，露出了下面一条闪烁着灵光的矿脉。他立刻上报给了长老会，长老会派人勘察后确认，这是一条品质极高的灵矿脉，储量至少够开采百年。
秦昊站在矿洞口，看着那条从地底延伸出来的灵矿脉。矿石在晨光下泛着淡蓝色的光芒，像是夜空中凝固的星光。洛天河站在他身边，手里拿着一块矿石样本，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。“品质很高，比圣地现有的灵矿高了至少两个档次。”洛天河将矿石递给秦昊，“有了这条矿脉，圣地的年收入至少能翻一倍。”
秦昊接过矿石，感受着里面蕴含的浓郁灵气。“师父，这座灵矿的位置很隐蔽，如果不是那个采药弟子偶然发现，可能几十年都不会有人注意到这里。”他将矿石凑近鼻尖闻了闻，矿石的表面带着一丝湿润的泥土气息，“弟子觉得，这座灵矿不能公开开采。”
洛天河看着他，眼中带着一丝询问。“为什么？”
“公开开采，消息会传出去。太虚天宫虽然和我们暂时停战，但他们不会放过任何削弱我们的机会。如果他们知道圣地有了一条新矿脉，一定会想办法来抢夺，甚至不惜撕毁停战协议。”秦昊的声音很平静，但每个字都经过深思熟虑，“弟子建议，秘密开采。由圣地的核心弟子组成一支专门的小队，负责矿脉的开采和运输，所有消息严格封锁，不给太虚天宫任何可乘之机。”
洛天河沉默了片刻，然后缓缓点了点头。“你说得有道理。那就按你说的办。”他拍了拍秦昊的肩膀，“秦墨，你越来越像一个圣主了。”
秦昊摇了摇头。“弟子还差得远。”
“不差。你已经比老夫当年强多了。”洛天河转身看向远处的群山，声音变得有些悠远，“老夫像你这么大的时候，还在为筑基期发愁。你已经是金丹期了，还找到了秦家的幸存者，建立了自己的势力。你比老夫强。”
秦昊没有接话，只是安静地站在洛天河身边。
矿脉的事处理完后，秦昊回到圣地，将宇文渊和铁峰叫到了圣主殿的偏厅中。
“铁峰，我交给你一个任务。”秦昊的声音很严肃，“从黑甲军中挑选五十个最可靠的人，组成一支护卫队，负责灵矿的守卫工作。要求很简单——忠诚、沉默、能打。矿脉的事不能走漏任何风声，你明白我的意思吗？”
铁峰单膝跪地，右拳抵胸。“属下明白。属下一定会挑选最可靠的人，绝不会让任何消息从矿场泄露出去。”
“去吧。三天之内把人选好，到灵矿报到。”
“是！”铁峰领命而去，脚步声在殿中渐渐远去。
秦昊转过身，看着宇文渊。“宇文渊，你跟我去天璇洞天。你的鬼瞳第四次进化不能再拖了，我需要你尽快完成。”
宇文渊点了点头。“臣准备好了。”
两人再次进入了天璇洞天。
这一次，秦昊的感觉比上次更加清晰。金丹初期的修为让他在洞天中呼吸得更加从容，能够更高效地吸收灵气。他盘膝坐在洞天中央，将天璇心经催动到极致，金丹在丹田中高速旋转，每旋转一圈就吸收一分灵气，壮大一分。他能感觉到金丹中期的瓶颈在慢慢松动，像是一扇门正在被一点一点地推开。
宇文渊坐在他对面，右手的鬼瞳完全睁开。银金色的光芒在瞳孔中流转，像是一条银河在眼底流淌。他将全部心神沉入鬼瞳中，引导着洞天中的灵气涌入那只眼睛，引导着灵力沿着特定的路径运转，冲击鬼瞳进化的最后一道关卡。汗水从他额头上滑落，在地面上留下一个个深色的印记。
时间在修炼中悄然而过。
第五天，宇文渊的鬼瞳完成了第四次进化。
银金色的瞳孔中，多了一道细微的裂痕。那道裂痕不是破损，而是进化的标志——第四次进化后的鬼瞳，可以看穿虚妄，直击本源。任何伪装、任何幻术、任何隐藏，都逃不过它的洞察。甚至连对手的灵力核心、金丹的位置、功法的运转路线，都在它面前一览无余。
宇文渊睁开眼，深深地吐出一口气。“主上，臣成功了。”
“感觉怎么样？”
“视野扩大了三十里以上，穿透力增强了一倍。而且——”宇文渊顿了顿，“臣可以看到对手的灵力核心了。不管是人还是妖兽，只要修为不超过臣一个大境界，臣都能看到他们的金丹、元婴或者灵力核心的位置。这对战斗的帮助非常大。”
秦昊的眼中闪过一丝欣喜。能看到对手的灵力核心位置，就意味着可以在战斗中精准打击对手的要害。这种能力放在战场上，简直就是无敌的存在。他拍了拍宇文渊的肩膀。“好。你休息一下，我们准备出去。”
宇文渊没有休息，直接说道：“主上，臣在刚才的修炼中，还看到了一个东西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在洞天的更深处，还有一层空间。”宇文渊的鬼瞳银金色的光芒微微闪烁，“那层空间被某种远古的阵法封锁着，连臣的鬼瞳都看不透里面的情况。但臣能感觉到，那里面有一股很强大的力量在沉睡。”
秦昊的眉头微微皱起。天璇洞天的更深处，还有一层空间？他之前进来过两次，从未发现过任何异常。但宇文渊的鬼瞳不会骗人，他既然看到了，那就一定存在。“那层空间的入口在哪里？”
“在洞天最北边的墙壁后面。墙壁上有一些符文，臣看不懂。但那符文和主上之前见过的秦家符文很像。”
秦家符文。
秦昊的心中猛地一跳。天璇洞天是第九秦帝和李道玄共同开辟的，里面藏有秦家的秘密并不奇怪。但那股“沉睡的力量”到底是什么？是第九秦帝留下的最后一样东西？还是某种更加古老的存在？
“暂时不要动它。”秦昊最终做出了决定，“等我的修为再高一些，做好准备再去探索。现在，我们先把眼前的事做好。”
宇文渊点了点头。“臣明白。”
两人走出天璇洞天时，外面正是正午。阳光强烈而刺眼，将整个圣地照得一片金黄。秦昊眯起眼睛，看着远处天璇山脉主峰上那些金碧辉煌的宫殿。
天璇洞天深处的那层空间，是一个未知的领域。里面有什么，是福是祸，没有人知道。但秦昊隐隐感觉到，那层空间和秦家的终极谋划有关。也许第九秦帝留下了一些他还没有来得及告诉后人的东西。
等时机成熟了，他一定要去探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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