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章 防守招式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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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下一个格斗动作叫犬式防守，继续练习。"

她的声音从背对他的方向传过来。

平静的，稳稳的。

谢海站在垫子边缘，看着她转回身来。

灯光从头顶洒下，把她肩颈的线条照得清晰。

她的神情恢复了教练式的笃定。

"犬式防守，"她说，"是被人压住的时候用来脱身的。

你先趴下来，侧身蜷着，我把你一条腿卡进我两腿中间。"

谢海依言趴下，侧身蜷在软垫上。

她走过来，蹲下。

她伸手抬起他的一条腿，往自己两腿之间一带。

她的大腿内侧夹住了他的小腿。

隔着两层布料，那片触感紧实温热。

他的身体绷紧了。

她被卡住了位置，谢海觉着自己浑身都不太对劲，像一根绷紧的弦，只要再拨一下就要断了。

他听见自己的心跳，咚咚的，像有人拿拳头往耳膜上捶。

她说："扶住我的腰。"

谢海伸出手，指尖触到她腰侧的衣料，然后掌心贴上去。

白色棉布下面是她腰线的轮廓，隔着布料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热度。

他的手微微发颤，像风里一片叶子。

她侧过头看了他一眼："扶着挺标准。"

谢海觉得脸有些发烧。

这哪里是自己的本事，都是那些看过的画面里留下的影子。

他想起某些场景中相似的动作，随即把那个念头压下去，像摁灭一根火柴。

"开始。"她说。

他感到来自她身上的压力，也感到她散发的热度，像站在炉灶边，不近不远，但那股热气一直往身上扑。

她像是并不在意两人此刻的姿势，只专注于教学的步骤。

"用你的臀和腰腹发力，"她说，"肩头顶住我胸口，然后往侧上方拱。"

他试着照做。

她的身体跟着晃了一下。

"嗯，"她轻声道，"再来一遍。"

他依言重新尝试，此番刻意加重了几分力度。

他直起身移步至旁侧屈膝蹲下，微调姿态，默契配合着对方的节奏。

她微微侧身蜷缩，将半边身子轻靠过来。

"可以了，开始吧。"她出声示意。

她微微躬身，借着贴近的姿态缓缓发力，动作轻柔，分寸却拿捏得恰到好处。

他感到一阵温热从接触点扩散开来。

她的身体带着他朝侧方拧转。

他的重心跟着偏了，整个人被她的力道带着翻了过去。

后背落在垫子上，她翻身压上来，膝盖卡在他腰侧。

她俯下身，肩头抵着他的胸口。

她的体温透过衣料传过来，像温水浸过布料，慢慢渗进来。

他垂着眼，目光落在她后颈的发梢上，几缕碎发贴在皮肤上，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。

她的呼吸比刚才快了些，起落之间带着一股暖意。

她配合他的动作调整了位置，他的身体跟着偏转。

他仰面躺着，她坐在他腿根位置，重心落在他身上。

他感到她腿侧的暖意，隔着衣料传来，像冬天的热水袋隔着毛巾贴上来。

他屏住呼吸，盯着天花板上的一道裂缝，数着自己心跳的节拍。

龙玉霜垂着眼看他。

他的衣摆卷上去一截，露出腰腹的皮肤。

灯光打在那片皮肤上，几道浅淡的肌理纹路沿着肋骨边缘延伸下去。

她的视线在那里停了一瞬，又向下移了移，落在他灰色裤面的轮廓上。

她没有移开目光。

她的身体松了一瞬，重心微微偏移。

他感觉到她腿间的力道变弱了，下意识地朝前一送。

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声音。

那声音不大，但尾音带着一点上扬的弧度。

她的身体微微绷了一下，然后松开来。

她往后挪了半寸，翻身从他身上下来，坐到旁边的垫子上。

他躺在地上没动。

胸膛起伏着，看着天花板。

灯光白晃晃的，他眨了一下眼。

她坐在旁边，低头理了理衣摆。

"……休息一下。"

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。

他撑着坐起来，看着她。

她抬眼看了他一眼，嘴角抿了一下，又松开。

【系统提示：触发紧急事件】

【请选择补救方案】

【选项一：立即起身逃离训练室】

【选项二：郑重道歉，表示绝不再犯】

【选项三：诚恳道歉并承认失控，请求谅解】

【任务奖励：属性点2点，五百元】

他看着那三行字，没有犹豫太久。

选三。

"干妈。"他说。

"刚才是我没控制好。对不起。"

她抬眼看他。

他继续说："你教我动作的时候……我走神了。是我的问题。"

他停顿了一下。

"你教得很好，是我不好。"

龙玉霜看着他。

他的睫毛垂着，耳根还红着。

她沉默了一会儿。

"站起来。"她说。

他站起来。

"跪下。"她说。

他的膝盖弯了弯，跪在垫子上。

她拉了一把椅子过来，坐下，就在他面前。

她低头看着他，目光里没有怒意，但带着一种让人不敢抬头的压迫感。

"你知道你刚才做了什么吗？"她问。

"知道。"他说。

"说说看。"

"我……"他咽了一下，"我没控制住自己的身体。"

"还有呢？"

"我不应该那样。"

"还有呢？"

"我……不该让那种事发生在训练的时候。"

她看着他的眼睛。

"你知不知道，如果你面对的是一个真正想伤害你的女人，你刚才那一下已经让对方得手了？"

"知道。"他说。

"你知道就好。"

她训了他好一会儿。

语气严厉，措辞锋利，每一句都压在他头顶。

他跪在那里，腰背挺直，不敢动。

训完之后她停了片刻，然后站起来，走到墙边的柜子前拉开抽屉。

拿出一件白色的东西，叠得整整齐齐的。

走回来，递到他面前。

他低头一看，是一条白色的蕾丝胸罩。

轻薄的面料，边缘缀着细密的花纹。

"拿回去。"她说。

"自己解决。别憋坏了。"

她的语气平淡，像是在交代一件日常琐事。

他伸手接过来。

布料触到指尖的瞬间，他的手指颤了一下。

"谢谢干妈。"他说。

她站在窗边，背对着他，肩颈的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柔和。

她听见他走到门口，没有回头。

"门带上。"她说。

他低头看着手里那件白色的贴身衣物，指尖摩挲着边缘的花纹。

谢海慢慢走到床边坐下来。

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，那处依然醒着。

他慢慢地把那件白色蕾丝贴到唇边。

布料柔软，带着淡淡的皂香和一点点别的什么气味。

很淡。

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