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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夜离去后,谢府仿佛一下子冷清了许多。谢云舟虽然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,但萧离能感觉到,她心中的失落和寂寞。
他每天依旧会来陪谢云舟说说话,为她读读书,但两人之间,却仿佛多了一层看不见的隔阂。谢云舟不再像以前那样,随意地跟他开玩笑,也不再流露出那种暧昧的情愫。她变得客气而疏离,仿佛刻意在两人之间,划下了一道界限。
萧离知道,她是在用这种方式,来让自己死心。
他心中有些苦涩,但也理解她的做法。或许,这样对他们都好。
但他心中,却始终放不下沈夜。他不知道沈夜去了哪里,也不知道他过得怎么样。他担心他一个人在外面,会遇到什么危险。
这一日,他终于忍不住,对谢云舟说出了自己的想法:“谢前辈,我想……去找沈兄。”
谢云舟闻言,沉默了片刻,然后缓缓道:“你想去找他?”
萧离点了点头,道:“我放心不下他。他一个人在外面,我不放心。”
谢云舟看着他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。她沉默了很久,才轻轻叹了口气,道:“去吧。找到他,告诉他……让他有空,常回来看看。”
萧离点了点头,道:“我会的。”
他当天便收拾好行装,告别了谢云舟,骑上一匹快马,离开了苏州城,沿着沈夜可能离去的方向,追寻而去。
他一路向北,沿途打听沈夜的消息。沈夜虽然行事低调,但他那独特的气质和一身精湛的武功,还是很容易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。萧离凭借着这些蛛丝马迹,一路追踪,终于在半个月后,在长江边的一座小镇上,找到了沈夜。
沈夜当时正坐在江边的一座小酒馆中,独自一人,喝着闷酒。他看到萧离风尘仆仆地出现在自己面前,不由得愣住了。
“萧兄?你怎么来了?”沈夜又惊又喜。
萧离在他对面坐下,看着他,认真地道:“沈兄,跟我回去吧。”
沈夜沉默了片刻,然后摇了摇头,道:“萧兄,我既然已经出来了,就没打算再回去。”
萧离道:“为什么?就因为谢前辈吗?”
沈夜没有说话,只是端起酒杯,又灌了一口。
萧离看着他,道:“沈兄,你知不知道,你走了之后,谢前辈有多难过?她虽然嘴上不说,但我能看出来,她很舍不得你。”
沈夜握着酒杯的手,微微颤抖了一下。他沉默了片刻,然后缓缓道:“我知道。但我不能回去。我回去,只会让大家都尴尬。”
萧离道:“有什么好尴尬的?我们都是成年人,有什么事情,不能说清楚?”
沈夜抬起头,看着他,眼中带着一丝苦涩:“萧兄,你真的不明白吗?我对姑姑的感情,不仅仅是亲情。我……我喜欢她。”
萧离闻言,沉默了下来。他其实早就猜到了,但从沈夜口中亲耳听到,还是让他感到有些震动。
沈夜继续道:“我知道,我和她之间,是不可能的。她是我的长辈,我们之间,有无法逾越的鸿沟。所以,我选择离开。这样,对大家都好。”
他看着萧离,眼中充满了真诚:“萧兄,你是个好人。我希望你能好好照顾姑姑,让她幸福。至于我……我会在外面,默默地祝福你们。”
萧离看着他,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。他知道,沈夜是真心爱着谢云舟的。他选择离开,不是因为不爱,而是因为太爱,所以才不忍心让她为难。
他沉默了片刻,然后缓缓道:“沈兄,我尊重你的选择。但我希望你知道,无论你走到哪里,我和谢前辈,都会永远把你当成亲人。谢府的大门,永远为你敞开。”
沈夜闻言,眼眶有些泛红。他重重地点了点头,道:“谢谢你,萧兄。”
两人在江边的小酒馆中,喝了很久的酒,说了很多的话。直到天色将晚,萧离才起身告辞。
他站在江边,看着沈夜那渐行渐远的背影,心中充满了感慨。他知道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。他无法强求沈夜留下,只能祝福他,一路平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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