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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着方知砚的话,庄国栋连连点头。

“方医生,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。”

方知砚脸上也露出笑容,附和了几句。

“你们该忙就忙自己的,他在ICU,我们的人会看着,每天下午是探视时间,你们酌情过来,至于其他的,不用担心。”

“我说不会有事,那就不会有事。”

话音落下,庄国栋和张景秀两人也是连连附和。

简单商量几句之后,方知砚再度道,“我还有事,我得去警局一趟,就先不打扰了。”

听到这话,旁边的张景秀连忙拉了拉庄国栋的衣服,给他使了一个眼色。

庄国栋也是连忙点头。

“方医生,我大概听说了早上的事情,这样吧,我跟你一起去警局一趟,怎么样?”

方知砚有些诧异。

庄国栋去警局,估摸着是想要帮自己出气?

不过这种事情,也不用他过去。

“算了,庄部长,您平常工作也忙,就不用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了。”

“您先去忙,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处理。”

简单沟通了几句,方知砚匆匆离开。

看着方知砚的背景,旁边的张景秀压低声音道,“你儿子现在人家帮你看好了,而且都说了没问题,你得相信人家。”

“现在听说京城的刑警找上门了,虽然你不是公安的,但这件事情你至少要过问一下,表示一下态度吧?对不对?”

听着张景秀的话,庄国栋轻轻点头。

他自己其实也是这个意思。

紧接着,张景秀就催促起来。

“你赶紧去吧,我在这里陪着孩子。”

“老罗是你的同学,人家帮了你这么大的忙,你说什么都要感谢一下啊,对不对?”

“赶紧去吧,先去看看方医生的事情,另外,再跟老罗那边联系一下。”

“哎呦,这老罗,谁能想到会找到这么一个好女婿,可真是让人羡慕啊。”

听着这些话,庄国栋也不再多言,迅速让司机开车,直奔公安那边而去。

此时的方知砚,也已经抵达了公安局。

廖志深上门让自己配合,方知砚没道理不配合。

但是廖志深的态度有些过于强硬了,所以才让方知砚很不爽。

你调查的案子是案子,我这里的手术不是人命关天?

白涛那种人,死了也就死了,社会少了一个蛀虫,百利而无一害。

现在你找自己,难不成是我杀的?

方知砚不想理会,也没有说什么。

但配合调查是公民应尽的义务,所以等处理好医院的事情之后,他还是来了。

看到方知砚的时候,廖志深很惊讶。

他没想到人家竟然真的会回来配合调查。

一开始在公安这边核实好了身份之后,人家不让自己走,这就导致廖志深以为方知砚不会过来了。

也不能说包庇,但护犊子这件事情是很明显的。

所以廖志深才会有点不爽。

可万万没想到,方知砚这个时候竟然来了!

啧。

这就让廖志深有些惊讶起来。

难道方知砚真的不是凶手?

廖志深心中不解,但不管怎么样,看到方知砚,他还是主动伸出手,先是缓和了一下关系。

“方医生,上午是我的问题,不应该阻止您去救人,抱歉,我当时不清楚情况。”

廖志深耐心地道着歉。

方知砚闻言点头,脸色稍微缓和了几分。

“放心吧,廖队长,我理解您的意思。”

“配合调查是我应尽的义务,但上午不是我不配合调查,而是我确实有工作,现在工作完成,你想问什么,你就问吧。”

同样的话,看似早上白忙活了一场,可实际上并非如此。

早上,那是廖志深突击询问,如果方知砚真的有什么问题,说不定就能问出来了。

可现在不一样。

廖志深待在警局,看似招待,实则被限制了行动。

现在方知砚过来,完全就是他的主场,想要突击审查的目的完全达不到了。

廖志深心中只能叹了口气,尽可能地让自己的心情冷静下来。

随后几人找了一个明亮的调解室坐了下来。

调解室和审讯室,完全就是两个地方,没有丝毫的压迫感,也根本不能在方知砚的心理上造成什么影响。

偏偏廖志深自己也没有办法,只能硬着头皮忍耐下来。

谁让这里不是京城?

谁让这里是方知砚的大本营呢?

不过话又说回来了,其实在京城,自己也未必有这个能力。

想到这里,他苦笑一声,缓缓开口道,“之前我就说过,我来这里,是想着跟方医生聊一聊关于白涛的问题。”

“白涛临死之前,见过的人很少,除了驻所医生,所长陈建民之外,就只有方医生你了。”

“而且,你还主持过救援行动,对白涛的死亡应该是最了解的,你能不能跟我们解释一下,他是为什么死亡?”

听着廖志深的话,方知砚脸上露出笑容,半开玩笑道,“廖警官这话来问我,貌似不太好吧?”

“我是医生,不是法医啊,这种事情,应该问法医才对,我怎么知道他是为什么死亡?”

“我终于出现抢救行为,是因为白涛毒瘾犯了,情绪激动出现问题,这才果断出手。”

“但问题在于,他最后死的时候,是在医院里面,我是后来才到的,等我到的时候,他已经死了。”

“你现在问我他的死亡原因,从我抢救完白涛开始,救护车转院,送进医院,再抢救,最后我抵达,这中间好几个小时,半个晚上过去了。”

“你问我这个问题,我回答不了,除非我现在瞎猜。”

听着这话,旁边的周长林微微点头。

从方知砚的这几句话里头,大概能猜出来,他跟这件事情关系不大。

一般来说,受害者最后一眼见到的人很大概率是凶手。

但现在,别说是最后一眼了,最后三眼也不是方知砚了。

绕过这么多人杀了白涛,想想都觉得不可能。

至少,技术难度上面很高。

如果想要达到这样,那就得经过周密的计划。

可问题来了,方知砚之前去斯德哥尔摩,事情多得很,根本没空去进行这些周密的计划。

哪怕是时间管理大师,在这件事情上,也是难以做到的。

再加上周长林还算是了解方知砚。

人家成就这么高,而且跟京城方家关系也不错。

杀了一个白涛?自毁前程?

脑子有毛病的人才会这样做吧?

因此,周长林很信任方知砚。

而廖志深却是眉头微微一皱。

他本想从方知砚的话语之中判断出一些东西。

但目前看起来,貌似方知砚很多东西都没有说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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