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示:请记住本站最新网址:www.fpxsx.com!为响应国家净网行动号召,本站清理了所有涉黄的小说,导致大量书籍错乱,若打开链接发现不是要看的书,请点击上方搜索图标重新搜索该书即可,感谢您的访问!

2k小说阅读网【www.fpxsx.com】第一时间更新《披婚纱改嫁,爹系老公他超爱》最新章节。

();

吃过早餐,姜九音回房梳妆打扮了一番,便在陆芸的陪同下去了宋景熹租的小公寓。

考虑到今天需要干活,姜九音今天打扮得比较休闲。

她穿了一件羊绒开衫,内搭一件软蕾丝小上衣。长发全部束了起来,编成小辫子侧搭在肩上,看上去俏皮又减龄。

陆芸一如既往打扮得像个男人似的,顶着个大光头,穿着一件黑色皮夹克和直筒牛仔裤。

唯一不同的是,她今日换了一枚造型锋利前卫的黑钻耳钉。晨光洒在她的耳钉上,更显得钻石深邃,极具金属质感。

一上车,姜九音便注意到陆芸换了耳钉,不由打趣道:“陆哥这耳钉挺好看,新买的吗?”

“闫队送的。”陆芸语气上扬,听得出来她很开心。

“哇喔。”姜九音凑到前排问陆芸:“闫哥是个闷葫芦,他都知道给你送耳钉了,你俩最近关系突飞猛进了?”

陆芸摸了摸鼻子,却说:“这是他送给我的成年礼物。”

那是十多年前的事了吧...

陆芸摸了摸耳垂上的钻石耳钉,突然说:“继母去世后,闫队就成了我的合法监护人,那会儿他很穷,背了一身巨额债务。”

闫利父母开了个小公司,后因经营不善破产,欠下一屁股债。两口子承受不住压力,竟双双烧炭自杀了,将巨额债务留给了两个孩子。

闫利的姐姐一门心思想要嫁个有钱男人,却倒霉地嫁给了陆芸那个不学无术的纨绔爹。

还债的压力便完全落在了闫利的肩上。

“那时他还没碰到楼董,只能靠给中东那边的石油大亨当保镖赚钱。中东那边乱得很,他干的都是刀口舔血的玩命活儿。”

“他几乎不回家,一年到头也就过年那几天能见到他一面,平时只能靠通话。每次通话都是他打给我,我连他的联系方式都没有。”

“我十八岁生日那天,他带着一身伤回到我们的小家,兜里揣着要送给我的钻石耳钉,手里还捧着从楼下蛋糕坊花180块给我买的蓝莓蛋糕...”

陆芸说这件事的时候,语气很平静,姜九音却捕捉到了她嘴角的一抹淡笑。

她能想象到那一幕对陆芸的冲击有多大。

一个早就失去了父母的孤儿,被死去的继母当做遗物交付给了一个陌生的‘舅舅’。

这个舅舅常常一消失就是好几个月,陆芸活得跟个孤儿没什么区别。

十八岁生日这天,当她结束完一整天的学习回到家,以为面对的会是空荡荡冰冷冷的房子。

可一推开门,她却看到那个毫无血缘关系的男人,一身是伤地站在屋子中央,手里还捧着个小且贵的生日蛋糕...

她突然就有了家人,哪怕这个家人经常消失不见,可只要他活着,她的家就一直在。

哪怕时隔12年了,她还记得那蛋糕的味道。

是酸涩中带着清甜的蓝莓味儿...

这让陆芸如何不爱他?

姜九音包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。

她以为是宋景熹打电话催她快些,但来电人却是闫利。

姜九音接了电话,沉声问道:“闫哥,你那边有什么发现吗?”

昨日闫利亲自带人去黑山羊团队的村寨调查情况了,彻夜未归。

这会儿打来电话,想必是有了进展。

果然如姜九音所料,闫利说:“我们在黄村附近的树林里找到了二十多颗板栗树,还真有了一点发现。”

黄村就是那个村寨的名字。

姜九音问:“怎么说?”

“村子西头一处树林里,有一棵树龄二十年左右的板栗树,我们在树下发现了一个坟堆。”

顿了顿,闫利道:“依我看,这坟应该是一年内的新坟。”

一年内的新坟?

卢卡斯出狱也就一年多时间。

周老捡到小哑巴是在半年前。

被埋在板栗树下的那个人,会是谁?

他和卢卡斯以及周茉之间,又有什么关系?

“太太,需要我们掘坟一探究竟吗?”

姜九音说:“挖坟缺阴德,别了吧。你们先回来,这事我先跟小茉说说,听听她的想法。”

“那行,那我们回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*

将姜九音送到宋景熹公寓楼下,陆芸又掉头去中医馆接周茉。

姜九音上楼和宋景熹一起打包行李。

行李不算多,宋景熹早就将需要搬走的东西整理好了,直接装箱就可以了。

“昨晚我回了趟宋家。”宋景熹突然说。

姜九音将手头那个行李袋的拉链合上,回头问宋景熹:“有新瓜吃?”

“有,还和那对奸夫淫妇有关系。”

是宋辞安和楼映月的瓜?

“说来听听。”

姜九音盘腿坐在地上,将东西一样样地装进行李袋。

宋景熹一边叠衣服一边说:“听我堂妹说,宋辞安前几天找到律师在咨询离婚的事,结果没两天楼映月那边就见红了。”

“一查,才知道她怀孕了,还有了先兆流产的迹象。”

“因为怀孕这事,宋辞安这才没有提离婚的事...”

宋景熹将叠好的衣服塞进行李袋,问姜九音:“你说楼映月这孩子,早不来玩不来,偏偏在宋辞安准备离婚的时候突然就来了。”

“这事未免太巧了。”

姜九音听出了宋景熹的弦外之音,“你怀疑她假怀孕?”

“难道你就没怀疑?”

“我也想过,但我觉得假怀孕的可能性不大。”

“怎么说?”宋景熹问。

“你想啊,宋辞安见完卢卡斯后就去找律师咨询离婚事宜,想必他已经看穿了楼映月的真面目,没打算跟她继续过下去了。”

“在这种情况下,他难道不会怀疑楼映月是想用假怀孕挽留他吗?”

楼映月怀孕一事,应该是千真万确了。

宋辞安肯定也证实了这件事,才拖着没有提离婚的事。

宋景熹嗤了声,“那还真是巧了。”

姜九音低着头做事,没有附和她。

见姜九音又在出神,宋景熹忍不住拿起一个星黛露娃娃敲她肩膀,“想什么呢?阿音。”

姜九音顺手接过星黛露塞进行李袋,这才说:“我在想,板栗树埋的人到底是谁。”

“多简单的事,直接找法医给尸体做个DNA身份鉴定呗。”宋景熹不假思索道。

姜九音有些踌躇,“总觉得挖人坟有些缺德...”

“那倒也是。”

宋景熹撑着腮帮子说:“要不你用微信问问周茉?也许她也希望查清那个人的身份呢?”

“行。”

姜九音在微信上询问周茉的看法。

周茉回复道:【音音姐,让闫队他们挖坟吧,我想知道那个人是谁。】

得到了周茉的允诺,姜九音又给闫利打了个电话,拜托他挖坟取一截白骨回来。

闫利他们刚收拾好帐篷,正打算返程。

接到电话,大伙儿又抄起家伙回到了那棵板栗树下。

闫利和两名下属一起挖土,很快便挖到了底。

看到坑底的尸骨,闫利嘴里发出一阵吃惊的‘咦’声。

“怎么了?闫队?”下属问。

闫利戴好口罩跟手套,蹲在坑底翻看死者左手骸骨,若有所思地说:“缺了两根指骨...”

取出其中一截指骨装进袋子里,闫利又和下属一起将死者重新埋了起来。

做完这一切,他在死者坟前倒了一瓶茅台。

“兄弟,打扰了,哥请你喝茅台。”

“安息吧。”

听到闫利对那死者的称呼,下属问:“闫队,你怎么知道这是个兄弟?”

死者已经完全腐烂,非专业法医很难一眼判断死者的性别。

虽然死者骨架很高,但也有女士长着一米八的个子。

闫利盯着袋子里的指骨,表情莫测起来,“我已经猜到死者身份了。”

回到车上,闫利先给楼敬明打了个电话。

楼敬明才上私人飞机,还没起飞。

听到私人手机响起,楼敬明还以为是姜九音打电话来邀请他今晚去宋景熹乔家吃暖居饭。

他好歹随礼了十万块...

看见闫利的名字,楼敬明微微一皱眉,接了电话:“老闫,何事?”

闫利听出楼敬明语气不太对劲,像是有些不满。

他又哪里做错了?

“先生,我又闯祸了吗?”闫利直接问。

闻言,楼敬明才意识到自己的情绪失控了,他端起咖啡抿了口,才说:“无事。你那边有什么发现?”

“我正要跟你说这个事。”闫利语气一正,他再次举起那个装指骨的袋子,语气有些凝重地说:“先生,我怀疑宋家双生子中的小的当年没有死。”

“...宋辞墨?”楼敬明还记得双生子老二的名字。

他见过那孩子几面。

十多年前,楼远山和胡春香办了一场结婚五十年的金婚纪念会,邀请了六大家族来做客。

宋辞墨当年随他爷爷和父亲一起来海棠公馆做客。

那年宋辞墨才十五岁。

彼时,大哥楼晋文已是宙斯国际独当一面的楼总了。

而那孩子面对楼晋文时,态度不卑不亢,一言一行都很稳重。大哥似乎很喜欢那孩子,还拍着宋辞墨肩膀,要他和楼敬明多来往。

至于宋辞安,大哥则连看都懒得多看一眼。

那会儿大家都很看好宋辞墨,哪知道那孩子还没来得及长大就死了。

收回飘远的思绪,楼敬明道:“为何这么说?”

闫利:“我们在板栗树下发现了一个新坟堆,里面的死者是一名成年男性,身高约莫一米八三,死亡时间应还不足一年。”

“更重要的是,他的左手指骨断了两根。”

而这棵板栗树下埋葬的是被周茉遗忘的过去。

和周茉有关的人里面,符合死者身高、年纪和断指特征的人,只有宋辞墨。

“先生,我怀疑宋辞墨当年没有死,那个帮周小姐纹身掩盖叛徒烙印的人,十有八九也是他...”

楼敬明没有出声。

他摩挲着咖啡杯的杯口,盯着窗外的机场跑道出神了片刻,才说:“带着东西去找法医苏城吧。”

“好!”

挂掉电话,闫利又把他这边的发现和姜九音交代了一遍。

姜九音挂掉电话后,坐在地上久久都没有回神。

宋景熹也坐在行李袋旁边发呆。

良久,姜九音才抬头看向宋景熹,问她:“当年警察端掉黑山羊老巢时,有发现你二哥的尸体吗?”

宋景熹想了想,摇了摇头说:“应该没有发现。要是发现了,也不至于给他立衣冠冢了。”

“那黑山羊被抓后,可有透露你二哥的下落?”

宋景熹:“他倒是在口供中承认杀死了我二哥。”

到底是黑山羊撒了谎,还是闫利的判断出错了?

姜九音此刻也是满头雾水。

姜九音解锁手机,打开周茉的微信头像,犹豫要不要把新的发现告诉她。

宋景熹凑了过来,看到她和周茉的聊天界面,她突然问:“那是什么?”

“什么?”

宋景熹指着聊天界面说:“这幅画,放大给我看看。”

“这个啊。”

姜九音将照片放大,说:“这是周茉昨天发给我的手绘图,说画中这个人和她关系很好。”

“她记不起这个人的全貌了,只记得他的眼睛。”

宋景熹看着那幅画,表情有些惊疑不定,“这人...”

见到宋景熹这反应,姜九音脸色一正,连忙问道:“难道你见过这个人?”

“阿音,难道你就不觉得这双眼睛很眼熟吗?”宋景熹一句话把姜九音问住了。

眼熟吗?

经宋景熹这一提醒,姜九音再看那幅画中的眼睛,也生出了一股诡异的熟悉感。

“...这,有点儿像宋辞安啊。”姜九音呢喃道。

“什么像啊,根本就是吧!”

“你等等。”

宋景熹打开相册,从相册里面翻出她之前为姜九音和宋辞安拍摄的合照。

她放大照片,用手指挡住宋辞安的下半张脸,只露出他的双眼。

“阿音你看!这样看,他和照片中的那双眼睛,是不是一模一样?”

姜九音将自己的手机和宋景熹的手机凑到一起,这一比较,才惊觉两只手机中的眼睛的确如出一辙!

但也有些不同。

宋辞安对着镜头的眼神是自信明亮的,而手绘图中那双眼睛却显得阴鸷冷寂,给人一种忧郁感。

“这不是宋辞安的眼睛。”

姜九音放下手机,偏头和宋景熹对视了一眼,两人异口同声道:“是宋辞墨!”

周茉画中的男人,是成年后的宋辞墨!

这个发现让她俩心情沉重不已。

“如果你哥当初还活着...”

姜九音歪头问宋景熹:“那他为何一直不回来啊?”

宋景熹表情茫然地摇了摇头,“谁知道呢?也许他和周茉一样,也失忆了?”

“哪有那么多失忆啊。”

姜九音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,她说:“如果宋辞墨还活着,他肯定会想办法回宋家,可宋家一直对外宣称宋辞墨死了。”

“景熹!”

姜九音蓦地一把抓住宋景熹的手,凑到她耳边,声音颤抖地说:“你说,有没有可能是宋家人不肯接他回家啊?”

宋景熹捂住嘴,惊呼道:“怎么会啊?”

“怎么不会呢?你想想啊,黑山羊被抓后,你爷爷他们都没想过找到宋辞墨的尸体,这事不是很奇怪吗?”

“再说,你忘了你妈妈是怎么死的吗?”

闻言,宋景熹脸色微白,“你、你要这么说的话,那还真有可能啊...”

2k小说阅读网【www.fpxsx.com】第一时间更新《披婚纱改嫁,爹系老公他超爱》最新章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