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1章 流量至上3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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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午的阳光仍然带着一丝燥意，吹得警戒线哗啦作响。

她站在台阶上，目光落在这栋楼体外墙上那几排灰扑扑的窗户上。

这栋破旧商业楼刚好，一共二十二层。

女孩林苗一共按了四个楼层，11、13、18和26层。

她把这几个数字在心里过了一遍，暂时看不出什么规律，像随意按的，又像某种密码。

"沈队！"

李铭已经从值班室跑出来了，手里攥着一个U盘："监控拷回来了，三个月内的都在。"

"行，先回局里再说。"

陆悬月接过U盘，转身朝车子走去。

她还刚拉开车门，李铭已经一个箭步蹿到了驾驶座门口，手搭在门把手上，脸上堆着讨好的笑："沈队，我来开吧。您今天跑了一天了，歇会儿。"

陆悬月脚步一顿，侧头看了他一眼。

这小子显然还惦记着刚才那句"您衣服跟死者挺像"的蠢话，这会儿正拼命找补。

她无所谓的"嗯"了一声，拉开副驾的门坐了进去，顺手扣上了安全带。

车子发动，驶离那栋灰扑扑的商住楼。

陆悬月靠在椅背上，闭眼假寐，脑子里却在飞速过那几组数字。

11、13、18、26到底有什么特殊含义？

她隐约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边缘打转，却又抓不住实质。

李铭一路上都很安静，偶尔偷瞄她一眼，见她闭着眼也不敢出声。

车子很快进入了警察局。

陆悬月推开办公室的门，她把U盘插进电脑主机，拖动鼠标打开文件夹。

"物业老头说三个月内的监控都在，这监控视频差一点就全清了。"

李铭立刻凑过来，弯腰盯着屏幕翻找。

他大概是真的想将功补过，动作麻利得像是提前背过目录。

"沈队，找到了，是六十九天前的11点"

陆悬月移动鼠标，双击打开文件。

画面在加载中转了两圈，然后跳出一段画质极差的监控录像。

灰绿色的色调，边缘带着严重的噪点，像是用十年前的老式摄像头拍出来的东西。

画面里先是一片空荡荡的一楼大堂，瓷砖地面泛着惨白的光。

然后，大门被推开了。

三个穿着校服的女孩依次走了进来，年纪不大，十六七岁的样子。

走在最前面的那个女孩在电梯门口停住，伸手按了一下上行键。

电梯门缓缓打开，轿厢内的灯光洒出来，在地面上投下一块方方正正的亮斑。

三个女孩交换了一下眼神，然后依次走了进去。

监控视角切换到电梯内部。

扎马尾的女孩抬手按向楼层面板，她的动作很慢，指尖在数字键上依次停留按下。

陆悬月暂停了画面，拖动鼠标逐帧放大。

11、13、18、26。

和死者林苗按的一模一样。

"又是这四个楼层。"

李铭的声音低了下去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。

陆悬月没接话，重新点击播放。

监控画面里，三个女孩按完楼层之后，像商量好似的同时退到了电梯角落。

三个人紧紧贴在一起，目光死死盯在楼层显示屏上。

数字从1开始跳动。

2、3、4……

"叮。"

11楼到了。

电梯门缓缓滑开，露出一条漆黑幽长的走廊，什么都看不清楚。

三个女孩同时瑟缩了一下，没有人迈步，也没有人说话。

门停留了大约五秒，然后缓缓合拢。

数字继续跳动。

"叮。"

13楼。

门再次滑开，同样是一片漆黑。

"叮。"

18楼。

这一次，三个女孩的反应明显比前两次更剧烈。

马尾女生的身体猛地绷直，嘴唇翕动了几下，像是想说什么，但她旁边的同伴猛地捂住了她的嘴。

三个人挤在一起，肩膀都在发抖。

看到这里，陆悬月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。

她按下了暂停键，把画面拉到最亮，然后放大。

电梯外面，似乎有什么东西。

像是一团比黑暗更暗的轮廓，隐约能看出人形的弧度，又像只是视觉疲劳产生的错觉。

她盯着那团模糊的暗色看了两秒，然后重新点击播放。

画面实在太模糊了，陆悬月把亮度调到最高，

锐度拉到极限，还是看不清走廊里到底有什么。

只能看到三个女孩的脸在那一瞬间同时变了表情，像是看见了什么让头皮发麻的东西。

电梯门再次合拢。

数字跳到了26层。

"叮。"

门打开了。

这一次，依旧什么都没有，廊尽头同样漆黑。

但三个女孩却像是突然看到了希望，她们愣了两秒，然后像被解开了某种封印一样，同时尖叫着冲出电梯。

她们的脚步声在空荡的大堂里回响，马尾女生的书包带子还挂在肩膀上，随着跑动的幅度甩来甩去。

三个人跌跌撞撞地冲出商业楼大门，差一点撞上迎面而来的保安老头，然后消失在监控画面边缘。

视频结束了。

办公室安静了好几秒。

李铭咽了一口唾沫，声音有些发干："沈队，她们……看到了什么？"

陆悬月没有回答。

她拖动进度条回到18楼开门的那一帧，把画面又放大了一倍，试图从那些噪点和模糊的色块里抠出更多信息。

但她失败了。

像素被拉到极限后只剩下一片模糊的马赛克，什么细节都看不出来。

她松开鼠标，靠在椅背上。

"把那三个女孩的面部截图打印出来，要清晰一点的。"

李铭立刻应了一声，手忙脚乱地操作打印。

纸张从打印机里滑出来的时候还带着余温，陆悬月接过照片，低头看着那三张年轻稚嫩的脸。

她们穿着校服，校服款式中规中矩，胸口处绣着一枚浅蓝色校徽。

陆悬月试图看出这校服有什么学校的标识。

李铭凑过来盯着照片看了几秒，伸手点了点照片上校徽的位置："这个校徽我看着眼熟，像是市一中的款式，要么就是实验中学的，这两所学校离这儿都不远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