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示:请记住本站最新网址:www.fpxsx.com!为响应国家净网行动号召,本站清理了所有涉黄的小说,导致大量书籍错乱,若打开链接发现不是要看的书,请点击上方搜索图标重新搜索该书即可,感谢您的访问!

2k小说阅读网【www.fpxsx.com】第一时间更新《权势滔天,从一等功开始》最新章节。

();

凌晨四点。

刑侦支队审讯室的冷白光透过单面玻璃,在走廊地面投下一块惨白的方形光影。

整栋楼大半的灯都灭了,唯独审讯区和技术科还亮着彻夜的灯火。

空气里飘着速溶咖啡的苦味,混着深秋夜里透进来的凉意,压的人胸口发闷。

易飞站在一号审讯室的观察室里,指尖夹着支没点燃的烟,目光落在玻璃对面的男人身上。

阿坤坐在冰冷的铁椅上,双手被铐在桌沿,脊背挺的笔直,

脸上没什么表情,眼神平静的不像话,完全不像个刚被抓的杀人犯。

距离他在南郊菜地被林浩摁住,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十六个钟头。

三十六小时里,审讯轮了三班,

林浩、陈斌各带一组人轮番上阵,

摆证据、讲政策、说利害,

几乎把所有能说的都说遍了,

对方却像块捂不热的石头,油盐不进。

“哐当”一声,审讯室的门被用力推开,

林浩黑着脸走了出来,身后的民警手里攥着空白的笔录本,上面没记上几句有用的。

“易支,这小子嘴太硬了!”

林浩扯了扯领口,气的太阳穴突突跳,

胳膊上的伤口因为刚才动了气,又隐隐渗出血迹,

“翻来覆去就那几句话,说自己就是个偷东西的,从南边过来想捞点快钱,看见别墅区安保松就翻墙进去撬保险柜,

杀人的事一概不认,说都是跑了的同伙干的,跟他没有半点关系。”

易飞没回头,目光依旧落在审讯室里的阿坤身上,淡淡开口:

“对于跑了的同伙,他怎么说?”

“说俩人是在网上认识的,只知道外号,真名不知道,老家在哪也不清楚,就是临时搭伙干一票,干完就散伙。”

林浩嗤了一声,满脸的不屑,

“鬼才信!临时搭伙能配合的那么默契?能一刀封喉连挣扎的机会都不给?

摆明了就是胡说八道,把脏水全往阿虎身上泼,反正阿虎现在没抓着,死无对证!”

易飞微微点头,没说话。

他早就料到会是这样。

阿坤是退伍特战出身,又在老蛇手下干了这么多年亡命的勾当,反审讯能力早就刻进骨子里了。

他心里肯定清楚的很,盗窃撑死判个十年八年,

而杀人,就是死刑。

只要咬死了不认杀人,把所有重罪都推给在逃的阿虎,

警方一时半会儿拿不到铁证,案子就只能往轻了定。

至于幕后的老蛇和高建民,更是半个字都不能提。

提了,不光自己死,远在边境的家人都可能受牵连。

这是职业杀手的底线,也是他们赖以生存的规矩。

“陈大队呢?”

易飞转过身,随手把烟揣回兜里。

“陈大队在二号审老撬呢,那边情况也好不到哪去。”

林浩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

“老撬那滑头更贼,一进来就哭丧着脸喊冤,说自己就是个开锁的,被人雇过来开保险柜,不知道里面有命案……

雇主是谁他也不知道,就是网上接的活,钱走的是地下钱庄,查不到上家。

合着俩人商量好了似的,一个往跑了的同伙身上推,一个往神秘雇主身上推,全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。”

易飞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。

倒是挺有默契。

一个认偷不认杀,一个认手艺不认人,

分工甩锅倒是明明白白。

“走,进去看看。”

易飞抬手推开门,径直走进了一号审讯室。

屋里的灯光冷的刺骨,照在阿坤脸上,把他下颌线的阴影打的格外清晰。

听见脚步声,他抬了抬眼皮,看见易飞走进来,眼神里没什么波澜,

只是淡淡扫了一眼,又垂下眼去,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。

易飞没坐下,就站在桌子对面,居高临下的看着他。

“张广福夫妻,周海涛,两条人命,你一句‘同伙干的’就想撇干净?”

易飞的声音很稳,没什么火气,却自带一股沉甸甸的压迫感。

阿坤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抹无所谓的笑,沙哑着嗓子开口:

“警官,话可不能乱说。我就是进去偷东西的,进去的时候人已经死了,我怕惹麻烦才没报警,拿了保险柜里的钱就走了。

杀人的事,真不是我干的。你们抓不到真凶,也不能往我头上扣屎盆子啊。”

他说的理直气壮,眼神坦荡的不像话,

要是不知道底细的人,说不定真会被他骗过去。

“是吗?”

易飞淡淡开口,指尖轻轻点了点桌上的痕检报告,

“周海涛家后院围墙根的泥土,和你鞋底沾的成分完全一致,

现场遗留的半枚作战靴鞋印,和你住处搜出来的靴子纹路分毫不差,

死者颈部的刀口角度、力度,和你惯用的右手发力方式完全吻合。

人不是你杀的,难道是鬼魂干的?”

证据一桩桩摆出来,这换做普通嫌疑人,早就慌成一团了,

可阿坤脸上依旧没什么变化,只是轻轻哼了一声。

“鞋底沾点泥怎么了?我那天在周边晃悠找目标,踩过的泥地多了。靴子同款的多了去了,总不能凭个鞋印就定我杀人吧?

至于刀口角度,我就更不懂了,我一个偷东西的,哪懂什么刀口?

警官,你们要是有真凭实据,就拿出来,别拿这些模棱两可的东西诈我。”

他语气平静,逻辑清晰,每一句都卡在“证据不足”的缝隙里,

油滑的像条泥鳅。

林浩站在旁边,气的拳头都攥紧了,

要不是易飞在这,他差点就忍不住拍桌子了。

易飞却没生气,反而微微俯下身,凑近了几分,声音压的很低,字字清晰:

“老蛇给了你多少钱,让你过来卖命?高建民又许了什么好处,让你连命都敢豁出去?”

话音落下的瞬间,易飞清晰的看见,阿坤的瞳孔微不可查的缩了一下。

虽然只有短短一瞬,却逃不过易飞的眼睛。

果然,这两个名字,他都熟。

可也就是那一瞬间的波动,阿坤很快就恢复了平静,甚至还笑了笑,摆出一副听不懂的样子:

“什么老蛇老高的,我听不明白。警官,你们要是没别的事,我就回去待着了。反正我没杀人,你们总不能冤枉好人。”

说完,他干脆闭上嘴,低着头再也不说话,一副摆明了死扛到底的架势。

易飞直起身,深深看了他一眼。

心理素质确实强。

换做一般嫌疑人,听见幕后主使的名字被点出来,早就慌了神,他却能瞬间稳住,滴水不漏。

不愧是老蛇手里的核心打手,果然有点门道。

“我们走。”

易飞没再多问,转身就往外走。

林浩愣了一下,赶紧跟了出去,出门就忍不住问:

“易支,就这么算了?这小子明显心里有鬼,一提到老蛇和高建民就变脸色!”

“变脸色没用,他不肯开口,说什么都是白搭。”

易飞脚步没停,往观察室的方向走,

“这类人受过专门的反审讯训练,硬磨没用,熬时间也没用,他扛得住三天五天,甚至半个月。

指望从他嘴里撬出幕后,短期内不现实。”

“那怎么办?总不能就这么僵着吧?”

林浩急的不行,

“聂书记那边本来就盯着这事,要是嫌疑人零口供,指不定又要怎么施压呢!”

真是怕什么来什么。

他话音刚落,易飞兜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。

屏幕上跳动着“聂文瑞”三个字,刺眼的很。

易飞停下脚步,接起电话,声音平稳:

“聂书记,我是易飞。”

“易飞啊,听说昨天晚上行动,又抓了个嫌疑人?”

聂文瑞的声音透过听筒传过来,带着惯有的官腔,听不出喜怒,

“我就说嘛,咱们齐州刑警还是有战斗力的。不过啊,抓人只是第一步,定罪才是关键。

我听说,嫌疑人嘴硬的很,什么都不肯认?”

易飞眼神微冷。

消息传的倒是快。

这才刚抓完人没几个钟头,聂文瑞就知道审讯不顺了。

显然,队里的钉子,还在不停的往外递消息。

“刚抓回来,审讯还在进行中,目前确实还没有完整的口供。”

易飞没有隐瞒,平静的回应。

“哎呀,这可不行啊易飞。”

聂文瑞的语气立刻重了几分,带着毫不掩饰的施压意味,

“现在外面舆论什么情况,你应该清楚。老百姓都盯着这桩连环命案呢,大家都等着看结果。

你光抓人没用啊,零口供定不了案,到时候检察院退查,法院判不了,外面的谣言只会越来越凶!

到时候人家说咱们警方屈打成招、抓错了人,你这个支队长的脸面往哪搁?市局的公信力又往哪放?”

他顿了顿,语气放缓了几分,却更像绵里藏针:

“我看啊,不如先就现有证据定案。入室盗窃、拒捕袭警,这些都是板上钉钉的,够判他十几年了。

先把案子结了,给老百姓一个交代,平息了舆论再说。至于杀人的事,等以后抓到在逃的那个,再慢慢核实也不迟嘛。

你刚上任支队长,稳字当头,别总想着搞什么大新闻,到时候骑虎难下,不好收场啊。”

话说到这份上,意图已经昭然若揭。

就是要让易飞草草结案,只定盗窃,不定杀人。

这样一来,案子就成了普通的入室盗窃案,和高建民、和梁家旧案半毛钱关系都没有。

幕后的人安然无恙,还能借着“警方办案不力、抓不到真凶”的由头,继续往易飞身上泼脏水。

打的一手好算盘。

林浩站在旁边,也隐约听见了电话里的声音,气的脸都红了,张嘴就要说什么,被易飞一个眼神制止了。

“聂书记,”

易飞靠在走廊的墙上,语气不卑不亢,

“案子定性要讲证据,不能为了平息舆论就草草结案。目前我们掌握的物证,已经能初步关联嫌疑人与两起命案现场,

不是只有口供才能定罪。只要物证链完整闭环,零口供一样可以移送起诉、定罪量刑。”

“零口供?易飞,你太想当然了!”

聂文瑞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几分,带着明显的不满,

“人命关天的案子,零口供你怎么闭环?就凭半个鞋印、一点泥土?到了法庭上,这些东西能当铁证吗?

我告诉你易飞,这事没你想的那么简单!真要是到了检察院被打回来,或者法院判不了,丢的不是你一个人的脸,是整个齐州公安的脸!”

他越说越严厉,最后几乎是命令的语气:

“我给你两天时间,要么审出口供,要么就按盗窃结案。两天之后,我要看到正式的案情通报,给市委和全市人民一个交代!”

“聂书记,”

易飞的声音依旧平稳,却没有半分退让的意思,

“案子有自己的侦办规律,两天时间不够。命案定性不能儿戏,我不会为了赶时间就降格处理。

如果聂书记觉得我办案不力,可以向上级申请换人。但只要我还在支队长这个位置上,就必须按证据办事,该是什么罪,就是什么罪。”

一句话,不软不硬,却把所有压力都顶了回去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聂文瑞冷哼一声,

硬邦邦的扔下一句“你好自为之”,

就“啪”的挂了电话。

听筒里传来阵阵忙音,走廊里静的可怕。

林浩憋了半天的火终于忍不住了,一拳砸在墙上:

“什么东西!摆明了就是想包庇!杀人的案子说降格就降格,他眼里还有王法吗!”

“急什么。”

易飞收起手机,脸上没什么表情,

“他越急着让我们结案,越说明我们抓对了人,也查对了方向。他怕的不是零口供,是我们顺着物证往下挖,挖到老蛇,挖到高建民头上。”

“可是易支,两天期限……他会不会借题发挥,真的把你换下来?”

林浩有点担心。

聂文瑞是市政法委副书记,分管刑侦考核,

真要是揪着“办案不力”的由头上告,再加上高建民在省里吹风,

说不定真会给易飞带来麻烦。

“他还没那个本事。”

易飞淡淡一笑,眼神里满是笃定,

“案子办的好不好,看的是证据,不是他一句话说了算。走,去小会议室,把人都叫过来。

他要零口供,我们就给他做一个零口供闭环。我倒要看看,没有口供,能不能把这案子钉死。”

林浩眼睛一亮,瞬间就来了劲:

“对!没口供怎么了?只要物证够硬,零口供照样定罪!我就不信了,这么多证据摆着,还定不了他的罪!”

几分钟后,小会议室里坐满了人。

陈斌刚从二号审讯室过来,脸上也带着几分疲惫,显然老撬那边也没撬开嘴。

王鹏顶着满眼的红血丝,面前摆着三台电脑,屏幕上全是资金链路和人员信息。

楚晓抱着厚厚的痕检报告,小姑娘熬了一整夜,小脸发白,却依旧坐的笔直。

“情况大家都清楚了,”

易飞坐在主位,开门见山,

“两名嫌疑人全部零口供,只承认盗窃,不认杀人,更不交代幕后主使。聂文瑞刚打来电话施压,要求我们两天内按盗窃结案,平息舆论。”

会议室里瞬间响起一阵压抑的议论声。

“什么?按盗窃结案?两条人命就这么算了?”

“摆明了是想捂盖子!这聂书记怎么胳膊肘往外拐!”

“太气人了!明明就是灭口杀人,怎么能按盗窃定!”

“安静。”

易飞抬手压了压,沉声说道:

“对方想让我们草草结案,我们偏不。从现在开始,放弃主攻口供的思路,所有资源向物证倾斜。

我要求,四十八小时之内,把所有物证全部串起来,形成完整闭环。

就算零口供,也要做到铁证如山,诉的出去,判的下来。”

他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,屋里瞬间就静了下来。
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,刚才的烦躁和憋屈,慢慢变成了干劲。

“楚晓,”

易飞看向痕检科的小姑娘,

“你这边负责现场物证比对,我要你把两起命案现场所有痕迹,和两名嫌疑人的随身物品、住处搜到的东西,做逐一比对。

鞋印、纤维、泥土、撬棍金属残留、手套脱落的微量物证,所有能想到的全部做,越细越好。

我要一份完整的痕检鉴定报告,每一项都要有明确的同一认定结论。”

“是!易支!”

楚晓立刻挺直了腰板,眼里闪着光,

“我们已经比对了大半,鞋印和纤维基本都对上了。剩下的泥土成分和撬棍金属残留,今天下午就能出结果!

保证每一项都有鉴定依据,绝对经得起复核!”

“好。”

易飞点点头,又看向王鹏:

“王鹏,你负责身份和资金链路。第一,把阿坤、老撬的假身份全部穿透,核实他们的真实身份,确认两人都是老蛇团伙的核心成员。

第二,把两笔五十万封口费的资金链路,和老蛇的地下钱庄做最终关联,形成完整的资金闭环。

第三,调取两人入境后的所有行动轨迹,和两起命案的时间、地点做重合比对,证明他们有充足的作案时间。”

“明白!”

王鹏推了推眼镜,声音铿锵有力,

“真实身份那边我已经对接云南警方了,上午就能有反馈。资金链路早就通了,就差最后一步关联老蛇的实际控制人信息,今天之内肯定能落地。

行动轨迹我已经拼了七成,两人入境后的活动范围,和张广福、周海涛的住处高度重合,踩点痕迹很明显!”

“陈大队,”

易飞又看向陈斌,

“你负责外围证人证言和作案工具认定。第一,找所有目击证人做正式笔录,把两人的体貌特征、出现时间全部固定下来。

第二,把起获的弹簧刀、撬棍、面罩、手套等作案工具,和现场痕迹做对应,形成完整的工具链。

第三,梳理老蛇团伙早年在齐州的作案记录,和本次案件做并案依据,强化犯罪动机。”

“没问题!”

陈斌重重的点头,

“目击证人我已经安排人去做笔录了,今天上午就能全部整理完。作案工具这边,结合痕检的鉴定报告,肯定能形成对应。

早年的旧案我也调出来了,手法高度一致,并案理由很充分!”

“林浩,”

易飞最后看向林浩,

“你负责补充抓捕过程的材料,还有两人拒捕、袭警的相关证据,侧面印证他们的犯罪心态。

另外,对接宣传科,准备官方通报的素材,不用急着发,等证据链全部闭环之后再统一对外发布。

舆论那边不用慌,苏雯记者会帮忙引导,不会让谣言满天飞。”

“收到!”

林浩攥着拳头,浑身都是劲。

四条指令下去,每个人都有了明确的方向,刚才因为零口供产生的挫败感,一下子就散了。

是啊,没口供怎么了?

只要物证够硬,链条够完整,零口供照样能把罪犯钉死在法庭上!

散会之后,所有人立刻投入了工作。

楚晓抱着痕检箱扎进了实验室,仪器运转的嗡鸣声彻夜不停,每一份样本都反复做了三次比对,确保结果万无一失。

王鹏守在电脑前,电话一个接一个的打,对接省厅、对接云南警方、对接边防部门,一条条信息汇总过来,真实身份的轮廓越来越清晰。

陈斌带着人跑外围,挨家挨户的找目击证人核笔录,把两人踩点、逃跑的时间线卡的分秒不差。

整个刑侦支队像一台精密的机器,高速且有序的运转着,完全不受零口供和上级施压的影响。

易飞没有去催任何人,就坐在办公室里,把所有案卷从头到尾又翻了一遍。

他心里很清楚,聂文瑞的施压只是开始。

对方既然想让案子草草了结,就肯定还有后手。

两天期限只是个由头,要是他们真的慌了神,为了赶进度降格处理,才是正中对方下怀。

正想着,手机又响了,是郑山河打来的。

“易飞啊,我听老陈说,抓的那俩小子嘴挺硬,不肯招?”

老人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,却透着十足的关切。

“嗯,都受过反审讯训练,咬死了不认杀人,也不提幕后。”

易飞如实说道。

“嗨,我当多大事呢。”

郑山河笑了一声,语气很轻松,

“老蛇手下的人,全是这个德行。当年我们抓他的马仔,十个有九个都是零口供,硬的很。

可那又怎么样?只要证据够扎实,零口供照样判死刑。

二十年前那桩银行抢劫案,主犯从头到尾一个字不说,我们靠物证链照样把他送上了刑场。

你别着急,也别想着撬开嘴,没必要。把所有物证钉死,让他无话可说,比什么都管用。”

“我知道,郑叔。”

易飞心里一暖,

“我们正在做零口供闭环,四十八小时之内就能把所有证据串起来。”
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
郑山河欣慰的点头,又补充道:

“要是需要早年的旧案卷宗当佐证,你随时过来拿,我家里都存着呢。

还有啊,高建民那边肯定会给你施压,你顶住就行。公道不是靠嘴说的,是靠证据堆出来的。

只要证据链在,谁来都没用。”

“谢谢您,郑叔。”

挂了电话,易飞心里更稳了。

前辈们用半辈子经验趟出来的路,就是他最足的底气。

没过多久,苏雯也发来了消息。

“我听说审讯不太顺利?舆论这边你不用担心,我已经跟几家媒体打过招呼了,不会跟风瞎报道。

等你们证据链齐了,我配合官方发深度报道,澄清谣言。你安心办案,别的不用管。”

易飞看着屏幕上的文字,嘴角微微上扬,回了两个字:“好。”

前路有明枪暗箭,身后有前辈支持,有爱人并肩,有兄弟并肩。

区区一个零口供僵局,算得了什么?

中午时分,各条线的结果陆续传了回来。

楚晓最先完成了所有痕检比对,厚厚的鉴定报告摆到了易飞桌上。

“易支,全部对上了!”

楚晓的眼睛亮的惊人,熬了一夜的疲惫都掩不住语气里的兴奋,

“第一,两起现场的作战靴鞋印,和阿坤住处搜出的靴子,花纹、磨损程度完全一致,可以做同一认定。

第二,现场遗留的粗麻纤维,和老撬外套的材质、成分百分百吻合,就是同一块布料上掉下来的。

第三,张广福、周海涛家保险柜的锁芯金属残留,和缴获的偏口撬棍成分完全一致,撬痕角度、深度也和老撬的手法匹配。

第四,周海涛家后院的泥土样本,和阿坤鞋底、裤腿沾的泥土,矿物成分、含水量完全一致,可以认定来自同一区域。

还有手套的微量脱落物、面罩的纤维残留,全部都能对应上!

所有痕检项目,没有一项存疑,全部都是明确的同一认定结论!”

易飞快速翻着报告,每一页都盖着鲜红的鉴定专用章,数据详实,结论清晰。

“干的好。”

他抬起头,由衷的夸了一句。

楚晓脸一红,赶紧低下头:“都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
紧接着,王鹏那边也传来了好消息。

“易支,身份核实了!”

王鹏推门进来,手里攥着刚打印出来的传真,

“云南警方反馈回来了,阿坤真名叫坤沙,老撬真名叫张强,两人都是缅甸掸邦人,都是老蛇团伙的核心成员,身上都背着好几桩命案,是边防通缉的要犯!

这是他们的真实档案,还有早年的案底记录,全对上了!”

他把传真放在桌上,又接着说:

“资金链路也彻底闭环了。两笔五十万从死者账户转出,经香港、新加坡、维京群岛,最终进入老蛇控制的地下钱庄,路径和当年梁家走私洗钱的路径完全重合。

另外,两人入境后的行动轨迹也全部拼齐了。

张广福遇害前三天,两人就在观澜国际周边踩点,前后出现了七次,周海涛遇害前一天,两人在物流园附近转了三圈。

时间、地点、路线,全部和命案时间严丝合缝,作案时间非常充分!”

一份份材料摆上来,像一块块拼图,慢慢拼成了完整的真相。

陈斌和林浩也前后脚回来了,外围笔录、作案工具认定、并案依据、抓捕过程……

所有的材料整整齐齐摞在桌上,足足有半尺高。

没有一句嫌疑人的有罪供述,

可每一页纸、每一份鉴定、每一段笔录,都在清清楚楚的诉说着同一个事实。

是他们。

就是他们干的。

易飞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

夕阳的余晖透过玻璃洒进来,落在厚厚的案卷上,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光。

整整四十八小时的僵局,在全队人的努力下,硬生生靠物证撕开了一条路。

零口供又如何?

铁证如山,容不得半点抵赖。

“把所有材料整理成册,按零口供标准移送检察院审查起诉。”

易飞转过身,语气沉稳而坚定,

“另外,准备案情通报,下午对外发布。

就说两起入室杀人案成功告破,两名主要犯罪嫌疑人落网,证据链完整,案件正在进一步侦办中。”

“明白!”

众人齐声应道,脸上都带着掩不住的喜色。

压在心头两天的闷气,终于一扫而空。

零口供又怎么样?

照样定案!

易飞拿起桌上的电话,拨给了聂文瑞。

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,聂文瑞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烦:

“怎么了易飞?想通了?我就说嘛,年轻人不要太固执,按盗窃结案……”

“聂书记,”

易飞打断他的话,声音平静却掷地有声,

“案子已经查实了。两起入室杀人案,证据链完整闭环,两名嫌疑人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……哦不,是零口供。

不过没关系,物证足够充分,我们准备按故意杀人、入室抢劫移送起诉。

案情通报下午就对外发,市委那边我会同步汇报。

聂书记要是有空,可以过来看看卷宗,所有证据都摆在这,经得起任何复核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,久到易飞都能想象出聂文瑞铁青的脸色。

过了足足半分钟,才传来聂文瑞硬邦邦的声音:

“知道了。”

然后“啪”的一声,狠狠挂了电话。

易飞放下手机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。

想逼我草草结案?

想靠零口供翻盘?

未免太小看齐州刑侦了。

这只是第一步。

杀人的罪名钉死了,接下来,就是顺着老蛇这条线,往上挖幕后的黑手。

高建民以为躲在后面就安全了?

以为杀手零口供就能把所有线索都掐断?

不可能。

资金链在,旧案在,人证物证都在。

就算所有人都不开口,公道也不会被埋没。

易飞走到白板前,拿起红笔,在“零口供闭环”几个字上,重重的画了个对勾。

然后,他把笔尖往上移,落在了“老蛇”两个字上,

再往上,是“高建民”。

僵局已破。

接下来,该收更大的网了。

2k小说阅读网【www.fpxsx.com】第一时间更新《权势滔天,从一等功开始》最新章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