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 新职务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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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海嚼完最后一口羊肉，油汁在舌尖化开，咸香温热。

他把碗放下，筷子搁在碗沿上，发出一声轻响。

"谢谢干妈。"他说。

话音还没落，脑子里嗡了一下。

蓝字浮出来，一行一行的，整整齐齐。

【系统提示：任务完成，奖励已发放】

【属性点+2】

【请分配属性点】

谢海的目光在那两行字上停了一瞬。

他扫了一眼桌对面的干妈，她正低头夹菜，碗沿挡住半张脸，没看他。

他垂下眼，心里默念了一句。

加一点颜值，加一点X功能。

面板闪了闪，数字跳了一下。

【宿主：谢海】

【年龄：19岁】

【身高：179cm】

【体重：131斤】

【智商：72】

【情商：51】

【体力：36】

【颜值：87】

【X功能：11.7厘米】

他的视线在那行数字上停了一瞬，唇角微微弯了弯，旋即又敛平。

他低头扒了一口饭，目光不经意地朝自己身上落了落。

白色裤面的褶皱平平整整，表面上瞧不出什么端倪。

但他心里明白，有些东西已经悄然不同了。

龙玉霜放下碗，看了他好一会儿，目光在他脸上来回停了两遍。

她端起水杯抿了一口，放下，手指在桌沿上轻轻叩了两下。

"海子。"她说，"你发现没有，你好像又精神了一些。"

谢海愣了一下，筷子停在半空。

龙玉霜没再说什么，低头看了一眼手机。

碎发从额角垂下来，遮住半边眉。

她的嘴唇微微抿着，像是在想别的事。

"危险？"谢海问。

龙玉霜靠回椅背，双手交叠搁在桌上。

她看着他，目光认真，语气放慢了。

她说你刚搬过来可能还不知道，江城女多男少，适婚男青年少得可怜。

现在街面上已经有民政局的工作人员在摸底了，说是要登记适龄男性的信息。

人家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，别乱说话。

还有，你自己注意点，晚上睡觉把门关好。

谢海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。

他想起昨晚那扇半敞的门，想起她坐在床边俯下身来的样子。

他的耳根有些发烫，低头夹了一块羊肉塞进嘴里，含含糊糊应了一声："知道了。"

"我不是吓你。"龙玉霜说，前段时间北城有个小伙子出门倒垃圾，被两个女人堵在楼道里差点出事，报警都没用，人家说是自由恋爱。

谢海嚼着羊肉，脑子里转的却是另一回事。

干妈说要关门，可她昨晚进来的时候门是半开着的，她也没替他关上，反倒坐下来看了那么久。

"所以我想了想，"龙玉霜的声音把他拉回来，"你一个人在家待着也不是办法。

来我公司吧，我给你安排个闲职，不用你干什么活，就在办公室待着。

我那边安保好，外人进不来。"

谢海抬起头看她。"什么职位？"

"财务部副经理。"她说，"不用你管账，我让沈姐带你两天，你就挂个名。

办公室在我旁边，有事我照应你。"

谢海点了点头。

他没什么好拒绝的。

干妈给他的东西，他都接住了。

饭后龙玉霜起身带他出门。

沈姐开车，两人坐在后座。

车窗外的街景从老城区的灰色楼群渐渐变成宽阔的大道，路边种着成排的法桐，枝叶在风里摇着。

车子驶入龙姓药业集团的大门时，谢海透过车窗往外看。

大门是白色的石柱，门楣上镶着烫金的字，笔划粗重。

门两边各立着一根旗杆，旗帜在风里猎猎作响。

车经过一道闸口，穿过一条笔直的主干道，两边的建筑一栋挨着一栋，灰白色的外墙，玻璃窗在日光下反着刺眼的光。

绿化带修剪得整整齐齐，冬青树的叶子油亮亮的。

主干道尽头是一栋十二层的主楼，楼面全是深蓝色的玻璃幕墙，日光在上面碎成一片一片的亮斑。

车子在主楼前停稳。

沈姐下车替他拉开车门。

龙玉霜走在他前面，鞋跟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声响。

一楼大堂宽阔，地面是浅灰色的大理石，纹理均匀，光得能映出人影。

前台坐着一个穿白色衬衫的女人，站起来朝龙玉霜点了点头："龙总。"

龙玉霜没停步，带着他穿过一道闸机口，进了电梯。

电梯内壁是镜面的不锈钢，映出他和她的脸。

她比他矮了大半个头，站在他侧前方，肩膀和他手臂之间隔了半拳的距离。

她低头看手机，额前碎发垂下来，遮住半边眉。

谢海从镜面里看着她的侧脸，又想起昨晚她坐在床边俯下身的样子。

嘴唇微微分开，舌尖掠过唇面。

他的目光往下滑了滑，落在她腰侧。

西装收得窄窄的，从腰线往下慢慢撑开，弧线圆润。

电梯在八楼停下。

门开，一条走廊铺着灰色地毯，两侧是白色木门。

沈姐已经等在走廊里了，手里拿着一串钥匙。

她走到走廊尽头的右侧，推开一扇门。

房间不大，一张深色的实木办公桌，一把黑色皮椅，靠墙一排书架空空的。

窗户朝南，日光从百叶窗帘的缝隙里切进来，在桌面上投下一道一道平行的光带。

墙角有一张灰色的布艺沙发，宽大，靠垫厚实。

"你以后就坐这儿。"龙玉霜走进来，绕着办公桌走了一圈，伸手在桌面上抹了一下。

"沈姐已经收拾过了，缺什么跟她说。

电脑明天装。"她走到窗边，伸手拨了拨百叶帘的叶片，日光在她手背上跳了跳。

"平时没事你就待着。

想下楼走走也行，别出大门。"

谢海站在房间中央，四下看了一圈。

日光从百叶帘缝隙里透进来，在地毯上印出一道一道的亮纹。

空气里有淡淡的清洁剂气味，还有木质家具散发出的微涩的香。

龙玉霜走到门口回头看他："我先回办公室处理点事。你先歇着。"

门关上了。

房间安静下来，只有空调出风口的细微声响。

谢海在原地站了一会儿。

然后他走到那张灰布沙发前，坐了下来。

坐垫厚实柔软，身体陷进去一截。

他仰头靠在沙发靠背上，目光落在天花板上。

日光从百叶帘缝隙里透进来，在天花板上投出模糊的光影条纹，随着窗外树枝的摆动轻轻晃着。

他闭了一会儿眼。

脑子里开始自动回放画面。

她当时低下头，额前的碎发垂下来在他枕边落下一道细细的影。

嘴唇微微分开又合上，像是在无声地念什么。

她的下巴抬了抬，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很久。

那口型圆润而缓慢，从开始到合拢用了好几息的时间。

舌尖轻轻抵在下唇内侧，留下一道薄薄的水光。

她凑近的时候呼吸变浅了，胸口微微起伏着。

她的眼睛一直没眨，目光从他脸上滑过去，又滑回来，停在同一处。

她咽了一下，喉颈轻轻动了一动。

她的嘴唇又张大了些许，下巴抬着，从侧面看过去那道弧线像要接住什么。

碎发扫过他的枕头，她停在那里，离得很近，近到呼吸能拂动他脸上的绒毛。

她的嘴唇保持着那个圆润的形状，像一朵花慢慢张开，等着什么东西落进去。

她的耳尖泛着红，从耳垂蔓延到耳廓，在暗处透着一层薄薄的光。

她整个人俯在那儿，上半身微微晃了一下，又稳住。

那几息之间她的呼吸一直很浅，胸口几乎没怎么动。

然后客厅里传来保姆的声音，她整个人像被惊醒一样直起腰来，手收了回去，坐正了身子。

可那之前的一小段安静里，她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。

沙发很软。

日光从窗户斜进来，在地毯上铺了一整片暖色。

他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，朝南，百叶窗合了一半，光从叶片缝隙里漏进来，在桌面上拉出一道一道平行的亮条。

他把头靠在沙发靠垫上，呼出一口气，闭了一会儿眼。

窗外的风从半开的窗缝里挤进来，窗帘鼓了一下，又落回去。

然后他侧过头，目光穿过百叶帘的缝隙落在窗外。

集团的楼群在午后的日光下一片一片地铺开，灰白色的建筑和深蓝色的玻璃交错着，像一幅工整的画。

远处的主干道上偶尔有人走过，三三两两的，步子不紧不慢。

风把法桐树的叶子吹得翻过来又翻过去，露出银白色的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