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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火旺正和哪吒聊着天，转头就看到杨戬带着老牛过来，更是诧异。
“咦？怎会带着一头牛回来？”
后边，玄奘也不禁皱起了眉头，孙火旺嘟囔一声道：“莫不是知晓我们赶路这么久也累了，先去抓了一头牛来下火锅么？可我们算是出家人吧，吃得了荤腥么？”
“你吃的还少么？”
玄奘看了眼孙火旺，而且，他又不是佛门的。
他佛道双休，从不讲究这些。
“咦？”
正说着，孙火旺突然咦了一声，他紧盯着跟在杨戬身后的那头牛，表情逐渐变得古怪了起来。
“这牛……我似乎在哪里见过？”
“见过？”
玄奘闻言，转头看向了他。
“你不是猴子么？”
“你的动物朋友里，不应该也都是猴子么？”
“？”
孙火旺转头看了眼选择哪个。
这是在说什么屁话？
等杨戬带着老牛离得近了，孙火旺才瞪大了眼睛，一脸错愕地注视着它，“我就说这牛我在哪里见过！这不就是娘娘一直骑的那头牛么？不是……它怎么在这地方？”
“你你你……你是从什么地方找到它的？”
孙火旺看向杨戬，询问道。
“就在火焰山。”
杨戬回了一句，而后才转头看了看这头牛，说：“难怪我觉得它眼熟，原来是师父的牛！”
“可是……师父的牛为什么在这个地方？”
孙火旺摇摇头。
“这就只能问它了。”
说着，他就走到了老黄牛的面前，敲了敲它的牛角，问：“诶！老牛，问你个事儿，你怎么在这儿的？”
“哞！！”
牛大哥一连哞了好几声。
那叫一个声情并茂！
“哦！”
“原来如此！”
“别急！”
“嗯嗯……这的确是该骂……”
“好的好的！”
孙火旺听着老牛的哞叫，点头附和着，一旁的玄奘等人就只能站在旁边等他问完话。
玄奘而后才问道：“它在叫什么？”
“它在控诉！”
“在控诉这世间的不公！”
“在悲鸣！”
“在感叹牛生的艰难。”
孙火旺呢喃说道。
“……”
三人望着孙火旺，沉默了下来，许久之后，杨戬才捏起了拳头，深吸一口气道：“不要以为只有你听得懂它的话就可以胡言乱语，给我正经一点啊死猴子！”
“咳咳。”
孙火旺轻咳一声，摆了摆手。
“意思大差不差啦！”
“不过……”
说着，他突然话锋一转，表情变得正经了许多，转头看向几人。
玄奘见他神色严肃，也忙问道：“不过什么？”
孙火旺缓声说道：“它说是天让它在这里等着我们来取经，然后打算给我们整一个劫难的。”
“天……么？”
众人皱起眉头。
杨戬抬头望了望天，目光深邃。
由于云华女仙的事情，杨戬对天上的东西没有一点好感。
当然，白素素除外。
只是……
玄奘仔细打量了一眼这只牛，又疑惑道：“它能给我们带来什么劫难？你们三个人里，它能打得过谁？莫非，此地的这诡谲天象，是它做的么？”
思来想去，也就只有这一个可能性了吧？
不然玄奘真想不到这牛能给他们造成什么劫难。
先打得过哪吒再说吧。
“哞！”
老牛又叫了一声。
孙火旺翻译道：“它说这儿就是这么热的，它顶多是被天丢到这里来，然后让这地方更热了一点。”
“哞！”
老牛又叫。
孙火旺又说：“它说天给它一把扇子，这扇子可以扇去热气，带来甘霖。”
“哞。”
老牛第三次叫。
孙火旺说：“它说本来应该是我们求取扇子，算一难的。但看到杨戬之后，它认出了他，就直接过来了。”
在孙火旺翻译老黄牛意思的时候，其他三人都沉默不语。
等他说完之后，玄奘才感叹一声。
“它就叫了三声，竟然有如此多的意思？当真是万物生灵，其灵也多耶！”
“那我们还挺幸运的！”
杨戬笑了起来，问：“那扇子呢？”
“哞！”
那老黄牛一甩尾巴。
有一道灵光闪过，一把大扇子就落在了几人的面前，这扇子是芭蕉状，看起来要比孙火旺都还要大上一些！他后退几步，比了比这扇子的个头，啧啧摇头。
“好大的扇子！”
“看起来像是个宝贝！”
“哞！”
老黄牛点点头。
“还真是宝贝，这扇子是那老天爷从天上带下来的。”
孙火旺眼前一亮，直接把扇子抓了过来。
“这扇子，以后就是俺老孙的了！”
猴子爱宝贝！
也不知是不是和青女学的。
其他人也没和孙火旺抢，在扇灭了这里的热气之后，甘霖普降，泽被四方，这座村庄的人倒是迎来了新生。
望着这新生，玄奘却是有一些其他的看法，他站在雨中，看着欢腾的人，沉默许久。
“玄奘小师傅，在想什么呢？一言不发的。”
孙火旺问。
“有一些……不太明白。”
玄奘叹息一声。
他指着那些在雨中欢腾的人，缓声说道：“你们看，他们很开心，因为这甘霖普降，因为我们取经经过此地，拯救了他们，他们在感念我们的慈悲，在感念上天的恩德。”
“可若不是因为取经，此地也不会如此炎热。”
“分明是我们取经造就了他们的苦难，他们反倒是要来感谢我们！”
玄奘这番话说出来后，众人都陷入了沉默。
许久后，哪吒才道：“所以，娘娘说过，天上的人，嘴脸都是如此的！但我们要做到问心无愧才是！”
“天上的嘴脸……”
玄奘呢喃一声。
不过，哪吒这话说得没错，玄奘也点头赞同。
“好！”
“那就想办法补偿此地的人吧！”
“我们要问心无愧。”
孙火旺与杨戬都点了点头，对玄奘的话表示赞同，一行人在此地停留了足足三月时间，帮此地百姓回到了正轨。
欲出发时，孙火旺见老黄牛踟蹰着，又问：“老牛，你打算留在这儿？”
老黄牛摇了摇头。
“找娘娘？”
孙火旺又问。
老黄牛这才点了点头，又叫了一声。
孙火旺却是犯了难，他说：“我们也不知道娘娘去什么地方了，你想找的话，恐怕有点困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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