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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办公室，沈清率先开口说道。
“姜小姐，是我管理失误。”
姜宁汐摇摇头，看着落地窗外的车水马龙。
“人心比代码复杂多了，不过我刚刚的确是看出了点毛病。”
“公司的安全系统，底层逻辑太老，我这几天正好有时间，可以帮忙改进一下。”
自己好歹顶着技术顾问的名头，不能什么都不干吧。
“姜小姐，您的办公室已经预留出来了，我让人带你过去。”
姜宁汐点了点头。
……
晚上，王大志正坐在一家酒吧，一杯接一杯地灌着烈酒。
“妈的，姜宁汐……小贱人，仗着姓沈的就敢骑在老子脖子上拉屎！”
他一边骂，一边把空酒瓶重重砸在吧台上，巨大的声响惹得周围客人纷纷侧目。
吧台尽头的阴影里，许嫣然正烦躁地搅动着杯里的酒，她今天心情糟透了。
陆砚墨对她越来越敷衍，连沈鸣感冒发烧都不肯回家看一眼，反而整晚关在书房里看一张模糊的旧照片。
听到“姜宁汐”三个字，许嫣然拿杯子的手猛地收紧，眼底划过一抹戾气。
她转过脸，借着昏暗的灯光仔细打量那个撒酒疯的男人，突然觉得那张肥脸有些眼熟。
“王大志？”
许嫣然试探性地喊了一声，放下酒杯，走到他身边坐下。
男人转过头，醉眼朦胧地看了半天，才猛地拍大腿。
“许嫣然？你是班花许嫣然！”
他嘿嘿笑着，满脸意外，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看到许嫣然。
许嫣然跟他寒暄了一会，突然开口说道。
“我听你刚刚说……姜宁汐？什么姜宁汐？”
“就是一个贱人……”
说着，王大志把今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，说完后，还有些愤愤不平。
“她凭什么一句话就让沈总教训我？我这辈子还没有受过这样的奇耻大辱。”
许嫣然瞳孔皱缩，指甲几乎刺进掌心，却还是耐着性子道。
“你说谁？姜宁汐在你的公司？”
王大志打了个酒嗝，借着酒劲破口大骂。
“可不是嘛！我们老板还替她撑腰，我看啊，说不定就是两腿一叉，直接榜上了我们老板。”
许嫣然心中冷笑，果然，她就说这个姜宁汐怎么厉害了这么多。
原来真的是找了男人。
那个什么辰光科技的老板，竟然是她的姘头。
许嫣然眼珠子一转，突然开口说道。
“大志啊，其实那个姜宁汐我认识，她那种人……”
王大志嗅到了八卦的味道，意识都清醒了几分，身子往前凑了凑。
“她那种人？什么意思？嫣然，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？”
许嫣然压低声音。
“她高中时名声就臭了，爱慕虚荣得要命，还贪慕虚荣，才十八岁就嫁给老鳏夫，连照片都流出来过，那身子早就脏透了。”
“我这里正好有张她过去的照片，也许你有用。”
这照片是许嫣然调查过去的时候，找到的。
一直存在手机里，没想到今天竟然有了用处。
王大志听到这话，眼里的愤怒转成了猥琐的轻蔑。
“真的？看起来挺清高一女的，背地里这么烂？”
“对，老子不好过，她姜宁汐也别想好过！
……
翌日清晨，辰光科技的办公大楼气氛诡异。
姜宁汐刚进大厅，就发现周围的目光变了。
众人看她的目光带着窥探与审视。
她走进电梯，有些疑惑，结果这时候手机上突然弹出来一条消息。
“辰光科技的高级技术顾问，那不为人知的过去。”
她打开看了一眼，一瞬间，身子僵硬住了。
浑身好像如坠冰窖。
那张照片，是她十八岁的时候，被人压在身下，衣服凌乱不堪的照片。
那是她差点被母亲卖给老鳏夫的那一晚上。
那个男人说，把照片拍下来，她就能好好听话。
她拼命的挣扎，可还是被差点扯掉了衣服。
一幕一幕，如同电影快放，在她脑海里疯狂闪现。
姜宁汐深吸一口气，为什么，那些已经被埋葬的过去，会重新出现。
这照片，到底是谁发的？
姜宁汐步伐有些沉重，想要查查。
刚来到技术部，王大志的公鸭嗓就在技术部大门口响起来了。
“哟，姜顾问回来了？网上的那个照片到底是不是真的？”
“没想到姜顾问年轻的时候这么风流啊，也难怪，你长得这么好看，多几个男人也是正常的，哈哈哈……”
他说着，便发出猥琐的笑声。
姜宁汐浑身止不住的颤抖，那是她曾经的噩梦。
如今就这么劈开，放在阳光下。
周围的视线，让她浑身都不自在。
可是……没关系，她已经爬出了那个泥潭。
她重新活过来了。
姜宁汐抬眸，看向王大志，一字一顿，句句清晰。
“照片是真的。”
“十八岁那年，我被亲生母亲卖给了一个五十岁的男人，为了还她那三十万的债。”
“这张照片，是那畜生在动手前拍的，为了羞辱我，为了让我这辈子都不敢抬头做人。”
“可是，我并不觉得我有错，也不觉得这是我的污点，有错的是他们，他们才是做错事情的人，王主管，你有时间在这里说三道四的，不如好好地去看看你这个月的业绩，有没有达标。”
姜宁汐说完这话，转身就回到自己的办公室。
而在她进去后，办公室里突然响起一道声音。
“对啊，明明是受害者，凭什么被人指指点点的？”
“姜技术没有错，错的是坏人。”
越来越多的人开口说话。
而一旁的王大志看到这一幕，脸色有些阴沉。
这怎么跟他想象中的不一样？
回到办公室后，姜宁汐开始着手调查背后之人。
这个帖子说的头头是道，里面还有一些细节，所以肯定是知道她过去的人。
谁这么恨她，她脑子中突然有了个想法。
键盘敲击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格外响亮。
屏幕冷光映照在姜宁汐苍白的脸上。
指尖飞速跳跃，一行行复杂的代码如流水般刷过。
“嗡——”
就在这时，办公桌上的手机突兀震动。
屏幕上跳动着一个熟悉的名字。
她微微一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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