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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晚，樊磊下山去取李强购买的生活用品，蔡晓雅和方怡留在平台，燃烧的树枝不时发出“噼啪”的爆裂声，但母女俩却好似都满怀心事，各自坐在篝火边沉默着。良久，方怡终于忍耐不住。
“妈妈！”
“嗯!”
“我问你个问题，你可以如实的回答我吗？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可以么？”
蔡晓雅预感的到女儿会问自己什么问题，她内心充满矛盾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“妈妈！现在已经这个样子了，随时都可能会有生命危险，我们母女俩还有什么不能开诚布公说的吗？”
蔡晓雅见女儿说话的态度非常的诚恳，便叹了口气。
“有什么想问想说的，都说出来吧！”
“你喜欢他吗？”
这并不是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，但面对女儿，蔡晓雅还是很难说出口，毕竟樊磊比自己小接近二十岁，以自己的年龄，完全可以做他的妈妈了。而且她看的出来，女儿对樊磊很有好感。
“是。。是他告诉你的？”
“他什么都没告诉我，是昨晚你帮他那个的时候，我根本就没睡着。”
听女儿这么说，蔡晓雅顿时脸颊通红，她急忙将头转向一侧来掩饰自己的尴尬。方怡来到蔡晓雅身边坐下，将头轻轻靠在她的肩头。
“妈妈！这些年我知道你受那个所谓的爸爸许多委屈，现在他死了，对你来说何尝不是一种解脱，现在我们藏在这里，还有什么可顾忌的呢？只要女儿看到你每天开开心心的就知足了！”
没想到女儿如此的放得开和善解人意，蔡晓雅大感意外。
“唉。。。没想到怡儿你会如此的想的开，可是。。”
“可是什么？”
“可是你爸爸是怎么死的，你知道么？”
“我已经知道了，是被他杀死的。”
“那你就不恨他？毕竟你爸爸还是养育了你十七年，而且我看的出来，他还是很疼爱你的。”
“他的确非常的疼爱我，可他那种疼爱让我感到恶心。”
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？”蔡晓雅扶着方怡的香肩，诧异的看着她。
“妈妈！你还记得我读初二那年，为什么突然非得去住校吗？”
“记得，当时我还很奇怪，可又拗不过你，问你你又什么原因都不说。”
“不是我不想说，而是不能说，因为那时我还不知道他不是我的亲生父亲！”
方怡说到此站起来，从石头上拿过樊磊的香烟，取出一支叼在嘴里，然后用打火机点燃，整个过程动作娴熟。
“怡儿？你什么时候学会。。。”
方怡没有回答，她深深的吸了一口香烟，待到长长的吐出一阵烟雾后，才神情木然的悠悠说道：“我想我这一辈子都会记得那天下午发生的一切！”
蔡晓雅没有打断她，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，眼里充满哀伤，因为她已经预感到女儿将有悲惨的事情要告诉她。
那是方怡读初二上半学期，刚过完十三岁的生日后不久，由于几天前被一辆摩托车撞倒，虽然伤势并不严重，但从医院出院后，还是请假在家里休息。这天她正在床上睡午觉，却不料卧室房门被父亲方正学一脚踹开。
“你妈那个臭婊子呢？”
方正学满脸通红一身酒气，手里拿着一张纸恶狠狠的环视着方怡的卧房，方怡从未见过平常慈爱的父亲如此模样，她吓得钻在被窝里瑟瑟发抖。
方正学拿出手机给蔡晓雅接连打了几个电话，都提示对方不在服务区，他将手机重重的砸在墙上，手机顿时碎片四溅。
“他吗的！你们一直都在骗老子，都在骗老子！你说你知不知道这一切？你说！”
方正学上前掀开被子，一把将方怡拎起来，抓着她的睡衣，像个疯子一般使劲的摇晃。方怡被方正学的样子吓的哇哇大哭，剧烈的摇晃中，睡衣纽扣被扯开，露出里面那对正在发育中的小可爱。
方正学歇斯底里一阵后似乎是累了，他松开方怡，喘着粗气转身朝客厅走去，走到卧室门外却突然停了下来，怔怔的站了片刻，又回到卧室关上房门按下了反锁键。
方怡见方正学离开，刚刚松了口气，却见他又回过头来关上门，她以为父亲要打她，急忙用被子蒙住身体，惊恐的看着方正学。
“小怡儿知错了，是小怡儿不乖！你不要打我，好吗！？”方怡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，只是下意识的认错求饶。
“你既然知道错了，那就乖乖听话！”
“小怡儿知错了，小怡儿要做个听话的乖孩子！”
方正学两眼通红，上来把被子掀起来扔到地板上，将身着可爱小兔兔睡衣的方怡扒了个精光。已经有男女有别意识的方怡，急忙双手护住身体的敏感部位，惊恐的看着站在床前正脱衣服的方正学。
“爸爸！你要做什么！爸爸。。。”
方怡眼巴巴的望着方正学三下五除二的脱了个精光，看着他挺着那个高高伫立着的丑陋东西扑了上来，才下意识的想逃，可已经为时已晚。娇小稚嫩的身体瞬间被方正学庞大的身躯湮没。
“爸爸！你干什么呀！小怡儿喘不过气来了！”
方怡被重重的压在下面感觉呼吸都很困难，双手去推方正学胸膛，可年幼的她哪里能推的动。她使劲的蹬打着纤细的双腿想挣脱束缚，却不料被方正学乘虚而入，滚烫的物体缓缓塞了进来，紧接着传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撕裂疼痛，方怡尖叫一声拼命的挣扎起来。
“别动，一会儿就不疼了！”
方正学用手掌捂住方怡的嘴，两人就这么一动不动的僵持着，过了一会儿，感觉方怡那地方已经适应了自己，腰部才试着轻轻的摇动起来。
“不要这样，小怡儿好疼！”
方怡被撕裂的疼痛折磨的满身大汗，她不明白方正学为什么要这么惩罚自己，为了减小身体的疼痛感，她只能按照方正学的要求，尽量的将稚嫩的腰肢努力往上抬起。方怡紧张的全身肌肉收缩，大张的嘴依然感觉呼吸困难，只能在喉头发出一两声呜咽。
“放松！全身慢慢的放松！”
方怡按照方正学的指示，大口的喘着气，尽量让自己放松下来，随着润滑液体分泌增多，撕裂的疼痛渐渐减弱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方怡说不清道不明的，不知是舒服还是难受的一种想尿尿的感觉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，当方正学穿好衣服离开卧室时，方怡感到自己整个人都快散架了，但女孩爱卫生的天性还是让她挣扎着爬起来，从床头柜上扯出纸巾，擦拭着她那稀疏绒毛间留下的污秽。一张纸从床头柜飘到床垫上，方怡拿起来一看，虽然上面的字母和数字她不知道是什么意思，但亲子鉴定四个字她还是认得的。
“这个禽兽！原来他早就知道你不是他亲生女儿，居然能若无其事的瞒了这么多年！”
蔡晓雅气的将手中拨弄篝火的树枝，狠狠的摔在地上。方怡冷笑一声，弹了弹烟灰，继续述说。
年幼的方怡以为父亲只是一气之下做了这一切，可没想到，在随后的日子里，只要蔡晓雅不在家里时，方正学就会将她抱在怀里，猥亵蹂蹑一番。事后，还拿出毓婷叫她服下，并严厉的警告她不准告诉蔡晓雅。
“你个傻孩子，你应该早点告诉我啊！”蔡晓雅过来坐到方怡身边，心疼的将她搂在怀里。
“有好几次我都想悄悄的告诉你，可我看见你们争吵时，他把你打成那个样子，我知道，就算告诉你，你也不能保护我，只能让你更加受到他的伤害。于是我只能尽量的躲着他，不和他单独相处。可就这样，我依然逃不出他的魔爪。”
方怡的胆怯与妥协，并没有让方正学有所收敛。虽然自从住校以后，她暂时躲开了方正学的骚扰，可每当周末和寒暑假，却照样无法逃脱被蹂蹑命运，而且当方正学发现方怡是在刻意躲避他以后，对她的蹂蹑却越来越厉害也越来越大胆。竟然胆大到在过年期间，家里亲人欢聚一堂的时候，借口为女儿辅导作业，在卧房里将房门反锁，抱着方怡坐在自己腿上，就把他那丑恶的东西塞进她身体里。后来还是小姑发现方正学对女儿举动，似乎过于的亲密，从侧面提醒方正学以后，他才有所收敛。在方正学眼里，方怡早已不是那个被他捧在掌心，视若珍宝的小公主，而是报复蔡晓雅不忠的一个发泄对象，他将对妻子的恨，统统的发泄在年幼无知的女儿身上。
“既然无法逃脱命运的安排，那就让我们坦然面对！我忘了这句话我是在哪本书里看到的了，此后的日子，我确实学会了坦然。”
方怡说到这里，将手里的烟蒂扔到地上，用脚狠狠的踩灭。而蔡晓雅此刻已经泣不成声。
“怡儿！对不起！都是妈妈害了你！”
“妈妈！你也不用这么伤心，其实男人和女人嘛，不就是那么回事，当我十五岁那年，从你口中得知他并不是我亲生父亲时，我就迈过了心中那道坎，你还记得前年八月十五那天下午，他借口他有点感冒，让你开车去接爷爷奶奶吗？”
“嗯！记得，那天我接你爷爷奶奶回来，忘了带钥匙，敲了半天门你才打开，我记得你当时说你和爸爸睡着了，没有听见。”
“是的，我们当时确实是睡着了。。。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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