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8章 盗笔原创女主十三(1 / 1)

();

张起灵看着他，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“有事。”张起灵顿了顿，目光扫过空荡荡的议事厅，又收回来，落在张海客脸上：“五分钟。”

张海客的笑容没有变，但眼底有什么东西闪了闪，很快又隐了下去。他点了点头，转身开始安排。脚步比来时快，他走到门口，拍了拍手，对着外面的人吩咐了几句，声音不大，但字字清楚：“族长有事宣布，所有人到议事厅集合。五分钟。

没过一会儿，会议大厅就坐满了人。长条石桌两侧密密麻麻的，有穿着对襟褂子的老者，有套着冲锋衣的中年人，有几个年轻姑娘还穿着睡衣拖鞋，显然是刚从被窝里被薅起来的，头发都没来得及梳。一百多号人挤在这间地下议事厅里，空气变得浑浊起来，混着陈年木头的气味、油墨的气味、还有几个人身上没来得及洗掉的火锅底料味，搅在一起，说不上难闻，但也绝对不好闻。

啾啾坐下之后就没闲着。她的精神力无声无息地铺展开去，像一张细密的网，从每个人的头顶缓缓扫过，小系统也在帮忙。

人坐满以后，场面渐渐安静了下来。

张起灵面无表情，目光从石桌的一端缓缓扫到另一端。一双沉静如水的黑眸里没有什么情绪，但那双眼睛看过的地方，议论声就自动消音了，像有人按下了静音键。

“这是我的夫人。”啾啾冲大家点了点头。她的嘴角弯弯的，眉眼弯弯的，笑眯眯的，看着和和气气但就在她点头的那一瞬间，一股若有若无的威压从她身上漫了出来那股威压不重，只是轻轻地在每个人肩上点了一下，意思很明确——坐好，听讲，别说话。

有几个本来想站起来说两句场面话的长老，屁股刚离开椅子，就被那股威压轻轻按了回去。他们互相看了一眼，又看了看啾啾那张笑眯眯的脸，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沉默。识时务者为俊杰，活到他们这个岁数，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。

啾啾接过张起灵的话头：“在你们族长讲事情之前，咱们先处理一些外来的小老鼠，吃里扒外的，还有黑心烂肺的。”

她说完，顿了一下，站起身来。张起灵跟着要站起来，手撑着石桌的边沿，膝盖刚离开椅子，就被啾啾伸过来的一只手摁了回去。那只手不轻不重地搭在他肩上，他没动，看了她一眼，重新坐了回去，乖乖地靠在椅背上，不再试图起身，但目光始终追随着她的身影，一刻也没有移开。

啾啾先处理的是汪家的人。

她从座位上走出来，脚步不急不慢，鞋跟踩在石板地面上，发出清脆的嗒嗒声。一股沉沉的威压从她身上释放出来，像一口无形的钟扣了下来，将整个议事厅笼罩其中。在场所有人同时感觉到自己的肩膀、手臂、膝盖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，想动动不了，想站站不起来，连抬一根手指都变得无比艰难。有人下意识地去摸腰间的武器却发现自己根本抬不起手来，有人张着嘴想要说什么，喉咙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一个字都发不出来。

啾啾在人群中走着，目光从一张张惊恐的脸上掠过，像一只优雅的、从容不迫的猎豹，在自己的领地里巡视。她在一个长相普通的男人面前停下了脚步。这个男人四十来岁，普普通通的面孔，普普通通的身材，扔进人堆里就找不着的那种。

啾啾伸出一只手轻轻一挥。一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被她揭了下来，面具下面是一张完全不同的脸——更年轻一些，眉眼更锋利一些，嘴角微微往下撇着，带着几分张家人脸上从来不会有的戾气和阴鸷。啾啾把面具举起来，冲着众人亮了亮，然后随手扔在了桌上：“汪家，汪滕。”

手起，刀落。

没有人看清她是怎么出手的。一道极细的光线在空中划过一闪即逝。那个叫汪滕的男人甚至来不及眨眼，身体就猛地一颤倒地。

啾啾没有停下来。她转身走了两步，在一张年轻女人的面前停下，指尖在她下颌处轻轻一挑，又是一张人皮面具应声而落，露出一张年长女子的脸。

“汪沁。”

刀光再起，一闪即逝。七个。啾啾在大厅里走了一圈，前前后后揪出了七个人。七张人皮面具被整整齐齐地拍在石桌上。啾啾退后两步，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。她转过身，走回张起灵身边。张起灵站起来，从自己背包里摸出一条绣着小鸡啄米图的手绢，拉过啾啾的手，低着头，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给她擦拭。

啾啾低头看着他擦手的动作，笑得眉眼弯弯的，等他擦完了还在他手心里捏了一下，才把自己抽回来。

啾啾弯腰从小哥背着的斜挎包里面拿出一个小册子，翻开，清了清嗓子，开始念。册子不厚，也就十几页，但每一页都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，工工整整，是小哥花了几个晚上亲手写的。她念得很慢，一条一条的，时间、地点、人物、经过、结果，清清楚楚。

“张某某，五十二岁，男。十年前，在广西巴乃的某个墓葬中，为夺取一枚青铜鼎，将同行的三名族人推入陷阱，致其窒息而死。五年前，在湖南长沙某处，为掩盖自己在家族内私吞古董的事实，构陷同族，导致对方被逐出家族、家破人亡。三年前——”

念完了，啾啾合上册子，看了张起灵一眼。

小哥站起来。他走到那几个人面前，他只是伸出手，在那几个人的后背轻轻拍了一下，那几个人在被拍到的瞬间，身体忽然就软了下去，像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，瘫倒在椅子上或地上，眼睛还睁着，瞳孔已经散了。

张起灵转过身，走回啾啾身边，重新坐下来。啾啾伸手握住了他的手，把他的手翻过来，掌心朝上，十指一根一根地嵌进他的指缝里，扣紧了。

会议厅里安静了约莫一分钟。然后啾啾收回了威压，像潮水退潮一样，那股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人肩头的力量缓缓消散了。

张海客最先站起来。他的腿在发抖，但他稳稳地站着，面上看不出什么表情，他带着张海燕等人把尸体处理完现场打扫干净后坐下。

啾啾把她和小官商量好的政策说出来后，只离开了三个人，剩下的都被系统贴了忠心符，当啾啾说出修仙的时候，本来淡定的人都跟着惊呼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