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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前辈，我……那个……“李翔吱吱呜呜，舌头像是打了结，不知该如何解释。
“哈哈哈哈！“腾蛇的声音在他脑海中炸响，带着兴奋，“有趣！原来苍玄界并非唯一的天地！你脑子里那个"蓝星"……看着还挺有意思。那个叫什么……红烧兔子头？色泽红亮，香气扑鼻，看着好吃得很！你小子会不会做？出去后给我搞点尝尝！“
“！！！“
李翔愣在原地，差点没一头栽倒。原来这老怪物……根本不在意什么异界来客、夺舍邪魔之类的破事？被困千年，满脑子想的居然都是吃的？
“没问题的前辈！“他连忙拍着胸脯，“晚辈以前可是居家大厨，逢年过节，亲戚朋友都夸晚辈的手艺好！别说红烧兔子头，就是满汉全席，晚辈也能给您整出一桌来！“
“嗯，算你小子识趣。“腾蛇的声音透着几分满意。
李翔眼珠一转，趁机问道：“不过嘛前辈，晚辈还不知道该如何称呼您？总不能一直叫"前辈"吧？还有……晚辈这修为，怎么才灵武境九重？您那通天彻地的修为，是不是……散发到空气里浪费了？“
“小子，你等着。“腾蛇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，“让我瞧瞧你们那蓝星如今最流行的名字是什么。多少年了，我也该改头换面，换个新名头，免得出去被人认出来，惹一身麻烦。“
片刻后，它继续道：“至于修为……你现在才灵武境，不想着自己踏实突破、感悟正法，老想着走捷径？每一个境界都有质的飞跃，根基不稳，给你再强的力量也是空中楼阁。我给你拉到灵武境九重巅峰，已是极限。剩下的灵力，本座要用来滋养神魂，修复千年损耗，你就别惦记了。“
“本来以为傍上了大腿，能一步登天！没想到受了那么大的罪，才到灵武境九重……感觉亏了啊！“
“恭喜你，小伙子，通关第三层！“
一道笑呵呵的声音忽然从虚空中传来。白胡子老头的身影缓缓凝聚，笑眯眯地捋着长须，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。
“老东西！“李翔腰杆一挺，声音都拔高了三分。体内有了腾蛇撑腰，他顿时底气十足，“我的妖丹奖励呢？给我啊！您可别想着独吞！我外面可有个长辈守着呢，脾气暴得很！小心我出去告状，让他来跟您理论理论！“
“哈哈哈哈！“老头朗声大笑，虚幻的身影轻轻晃动，“我一个就剩下神魂的孤魂野鬼，怎么会贪图你的东西？拿去吧，这是妖丹。“
他袖袍一挥，那颗通体赤红、散发着狂暴能量的犀渠妖丹，缓缓飘到李翔面前。
李翔一把接过，收入储物袋中，却仍不满足，梗着脖子追问：“还有呢？不是一层一个奖励吗？第一层和第三层的呢？您老可别想糊弄我！“
“你没收到？“?抚摸着白须，眼中闪过一丝促狭。
“别框我了！“李翔双手叉腰，一副“我已经看透你“的表情，“我从进来到现在，您就给了个我自己打的妖丹，别的您说给我什么了？总不能是空气吧？“
“你的修为和头骨……不就是奖励吗？“老头笑眯眯地反问。
“这老头怎么知道的？！“李翔心头一震，瞳孔微缩。
“别瞎琢磨了。“腾蛇慵懒的声音在识海中响起，带着几分调侃，“这老东西就是这方天地的山神——?。人家守护在此千万年，秘境里的一草一木、一虫一兽，哪个逃得过他的感知？你体内多了什么，他一眼便瞧得通透。“
“腾蛇啊，“声音中带着几分感慨，“你都要出去了，还不出来见见老伙计？你这一走，可就逍遥自在了。不像我，还得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，继续守着。“
“老东西，滚一边去吧！“腾蛇的声音从李翔口中传出，带着千年积压的怨气与不甘，“把我骗到此地，一困就是千万年，我出去怎么了？你不服？“
“服服服，“?连连摆手，笑容中带着几分苦涩与释然，“哈哈哈哈，出去看看吧。看看这世间，还有没有再隐患。看看那些后辈，值不值我们当时的牺牲。“
“话说，“腾蛇的声音顿了顿，“你怎么变成器灵了？还变成人了。“
?的笑容微微一僵，虚幻的身影在幽暗中轻轻摇曳。
“之前大战……我先遭暗算，陨落于乱军之中。“他的声音低沉下来，“泰逢当时寻不到合适的肉身，便暂时将我的灵魂封入这方秘境，以器灵之躯苟延残喘。谁知那一战……几乎全军覆没，才将那些入侵者彻底消灭。泰逢从那以后，也再没来过。“
山涧之中，一时寂静。
暗河奔涌的轰鸣，仿佛成了唯一的挽歌。
李翔沉默片刻，忽然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字字清晰：“节哀吧，前辈。过去的事，就让它过去。现在和未来，在我们手里。我们……向前看。“
?转过头，深深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这小东西，“他笑了笑，笑容中多了几分暖意，“倒是比某些活了千万年的老怪物，看得通透。“
“老东西，少废话。“腾蛇哼了一声，“我们该走了。“
“是该走了。“?点了点头，袖袍轻挥，一道柔和的光门在岩壁上缓缓显现，“出去之后，好好活着。若是有时间……记得回来看看我。这千万年的孤寂，有个人能说说话，也是好的。“
李翔郑重地点了点头，正要迈步，却听?忽然又道：
“小家伙，既然你我有缘，那我便再送你一份机缘。“
“什么机缘？！“李翔眼睛瞬间发光，耳朵都竖了起来。
“日后……你自会知道的。“?神秘一笑，虚幻的身影渐渐消散在幽暗之中，只留下那意味深长的声音，在山涧中久久回荡。
腾蛇在识海中听到这话，顿时爆发出一阵大笑，那笑声中带着几分幸灾乐祸：
“哈哈哈哈！小子，这老东西的"机缘"，可不是那么好消受的！你就等着吧，有你头疼的时候！“
李翔挠了挠头，一脸茫然，却也只能揣着满腹疑问，朝着那道光芒闪烁的出口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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