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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破丹重炼？"
慕容雪听到这个名字，皱起眉头。
"什么意思？"
"字面意思。"李翔笑道，"普通的炼丹方法，是把灵药精华熔炼成丹。但你有没有想过，如果把已经炼好的丹药重新熔炼，效果会怎样？"
"重新熔炼丹药？"慕容雪愣住了。
"没错。"李翔道，"据我所知，丹药一旦炼成，药性就会稳定下来。但如果在特定的时机重新熔炼，可以让药性重新排列组合，达到意想不到的效果。"
"这个方法……"慕容雪若有所思，"我在古籍里看到过类似的记载。但那只是理论，从来没有人真正成功过。"
"所以才叫破丹重炼嘛。"李翔笑道，"破而后立，重获新生。"
"说起来容易，做起来难。"慕容雪摇摇头，"炼丹最怕的就是失败。一枚丹药从炼制到成形，需要精确控制火候、时间、温度等多个因素。重新熔炼的话，稍有差错就会前功尽弃。"
"所以才需要你来。"李翔认真地看着她，"你是丹堂最有天赋的弟子，连你都做不到的话，那这个方法就真的只是理论了。"
慕容雪沉默了。
她知道李翔说的有道理。
破丹重炼的方法，如果能成功，确实可以让普通的丹药品质大幅提升。
但风险太大了。
"让我想想……"
她闭上眼，开始思考这个方法的可行性。
片刻后，她睁开眼睛。
"如果要做的话，需要一枚品质足够好的丹药作为基础。"她道，"而且，重新熔炼的时机必须把握得恰到好处。"
"那你手上有合适的丹药吗？"
"有一枚。"慕容雪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，"这是我之前炼制的清心丹，品质还算不错。"
"清心丹？"李翔接过丹药，仔细看了看。
"那如果用破丹重炼的方法，能把这枚丹药的品质提升到什么程度？"
"如果成功的话……"慕容雪想了想，"至少能提升两个品级。从下品提升到中品，甚至上品。"
"那就试试。"
"现在？"慕容雪有些犹豫，"我从来没有尝试过……"
"三天后的考核，你还有别的办法吗？"李翔问道。
慕容雪沉默了。
没有。
周婉君已经买通了所有评委，无论她怎么努力，正常的炼丹都不可能赢。
除非……
"好。"她深吸一口气，"我试试。"
接下来的两天，李翔一直陪着慕容雪在炼丹房里研究破丹重炼的方法。
他虽然不会炼丹，但胜在脑子灵活，经常能提出一些出人意料的思路。
"如果把火候分成三个阶段呢？"他指着炉火，"先文火预热，再武火激发，最后文火收尾。"
"分三个阶段……"慕容雪眼睛一亮，"这个思路不错！"
她立刻开始尝试。
第一次，失败了。
丹药在最后关头碎裂，前功尽弃。
第二次，还是失败。
火候控制得不够精准，药性流失了大半。
第三次……
"不对，火太大了！"
慕容雪满头大汗，手忙脚乱地调整火候。
李翔在一旁看着，心急如焚。
"冷静点！"他大声道，"你越紧张，越容易出错！"
慕容雪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她闭上眼睛，回想着之前失败的原因。
"火候……时机……温度……"
她忽然想到了什么。
"李翔，你刚才说的三个阶段……如果反过来呢？"
"反过来？"
"先武火激发，再文火预热，最后文火收尾！"
她猛地睁开眼，手中的动作变得行云流水。
武火！文火！文火！
三个阶段的火候转换，一气呵成。
炼丹炉中，那枚清心丹开始发生变化。
原本有些暗淡的丹药表面，忽然泛起一层温润的光泽。
"这是……"
李翔瞪大了眼睛。
那枚清心丹，竟然在短短几个呼吸之间，完成了蜕变！
"成了！"
慕容雪激动得差点跳起来。
她小心翼翼地将丹药取出，放在掌心。
那枚原本只是下品的清心丹，此刻已经焕然一新。
通体晶莹剔透，散发着淡淡的幽香。
"这……这至少是上品！"慕容雪的声音都在发抖。
"上品？"李翔凑过来看了看，"那岂不是比内门精英炼的丹药还要好？"
"何止是好！"慕容雪激动道，"这种品质的清心丹，就算是内门丹堂的长老都不一定能炼出来！"
"那三天后的考核……"
"稳了！"慕容雪难得地露出笑容，"有这枚丹药，我至少能进前三！"
李翔看着她难得的笑容，也不禁笑了起来。
"师姐，你笑起来好好看呀。"
"什……什么？"慕容雪的笑容瞬间僵住。
"我说你笑起来好看。"李翔认真道。
"你……"
慕容雪的脸瞬间涨得通红。
"油嘴滑舌！谁要你夸了！"
她转过身去，背对着李翔。
但李翔注意到，她的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。
"师姐，你脸红了。"
"没有！"
"有的。"
"没有！"
"你耳朵都红了。"
"你……你闭嘴！"
慕容雪恼羞成怒，抓起旁边的抹布就朝李翔扔去。
李翔哈哈一笑，灵巧地躲了过去。
"好了好了，不逗你了。"他笑着举起双手，"师姐息怒，我错了还不行吗？"
"哼。"慕容雪哼了一声，转过身来。
但她的脸还是有些红。
"考核那天，你要来看吗？"
"当然来。"李翔点头，"我得给师姐加油打气啊。"
"谁要你加油了……"
慕容雪嘟囔了一句，但声音明显小了很多。
三天后。
丹堂考核正式开始。
考核地点在丹堂大殿，评委席上坐着五位长老。
周婉君坐在最中间的位置，面带微笑。
她的目光扫过参赛的弟子，最后落在慕容雪身上。
"慕容雪，我看你还能笑到什么时候。"
她心中冷笑。
这次考核的题目，是炼制一枚"凝神丹"。
这是内门弟子的考核题目，外门弟子根本不可能完成。
她已经安排好了，无论慕容雪炼成什么样，都不可能进前三。
"周堂主。"一个评委忽然开口，"可以开始了吗？"
"开始吧。"周婉君点点头。
考核正式开始。
十名参赛弟子分坐两侧，开始各自的炼丹工作。
慕容雪坐在左侧第三的位置，神色平静。
她的面前摆着各种灵药和工具。
"这次考核的题目是凝神丹。"周婉君的声音响起，"限时两个时辰。成丹品质最高的三人获胜。"
"凝神丹……"
慕容雪心中冷笑。
这分明是为难她。
凝神丹是内门弟子的考核题目，炼制难度极高。
就算是内门精英，也不一定能在一炷香内完成。
更何况是外门弟子？
"不过……"
她嘴角微微上扬。
"可惜你们不知道，我手上有一枚特殊的上品清心丹。"
她从怀里掏出那枚破丹重炼后的清心丹，放在炼丹炉旁边。
一个时辰后。
大部分参赛弟子已经完成了炼丹。
有人成功炼制出凝神丹，但品质参差不齐。
有人失败了，脸上满是沮丧。
还有人勉强成丹，品质却很差。
慕容雪是最后一个完成炼丹的。
当她将炼丹炉打开时，一股浓郁的丹香弥漫开来。
"这是……"
几位评委同时看向她。
周婉君的脸色微微一变。
"不可能……"
她看到慕容雪炼丹炉中的丹药，眼底闪过一丝惊骇。
那枚丹药通体晶莹，散发着淡淡的光芒。
品质……至少是上品！
"怎么可能？"周婉君霍然起身，"你怎么可能炼出上品凝神丹？！"
"很惊讶吗？"慕容雪淡淡地看着她，"周副堂主不是说，外门弟子不可能赢过内门精英吗？"
"你……"
周婉君的脸色铁青。
她万万没想到，慕容雪竟然能炼制出上品凝神丹！
这种品质的丹药，就算是内门丹堂的精英弟子也很难做到。
更何况是一个外门弟子？
"一定是作弊！"她厉声道，"慕容雪，你肯定是作弊了！"
"作弊？"慕容雪冷笑，"周副堂主，这考核可是你亲自监督的。我要是作弊，你能看不出来？"
"你……"
周婉君一时语塞。
确实，考核全程都在她的监视之下。慕容雪根本没有作弊的机会。
"那你的丹药是从哪里来的？"她不甘心地问道。
"是我自己炼的。"慕容雪道，"至于方法……"
她看了李翔一眼，嘴角露出一丝笑意。
"叫破丹重炼。"
"破丹重炼？"几位评委面面相觑。
这个方法，他们从来没听说过。
"有意思。"主评委捋着胡须，"慕容雪，把你的方法详细说说。"
"是。"
慕容雪将破丹重炼的方法娓娓道来。
几位评委越听越惊讶。
"这个方法……"主评委沉吟道，"确实是前人提出的理论。但从来没有人真正成功过。没想到今天，竟然在一个外门弟子手中重现了。"
他看向周婉君。
"周副堂主，这个方法，你觉得如何？"
周婉君的脸色很难看。
她知道，自己已经无法阻止慕容雪了。
"……合理。"她咬着牙挤出两个字。
"既然如此，那这次考核的结果就出来了。"主评委站起身，宣布道，"第一名——慕容雪！"
台下响起一片掌声。
李翔站在人群中，看着慕容雪，嘴角露出一丝笑意。
"师姐，你好厉害，你做到啦！"
慕容雪转头看向他。
她知道，今天的胜利，有一半是这个男人的功劳。
"李翔……"
她在心中默念这个名字。
不知道为什么，她的心跳忽然加快了几分。
（本章完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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