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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翔跟着洛昭君穿过几道回廊，来到一座幽静的小院。
院子里种满了翠竹，微风吹过，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"坐。"
洛昭君走到石桌旁坐下，指了指对面的石凳。
李翔走过去坐下，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。
这是他第三次见到这个女人。
第一次是在入门考核，她救了他一命。
第二次是在灵池淬炼前，她在人群里看了他一眼。
第三次，就是现在。
"你胆子倒是不小。"洛昭君开口了，声音清冷，"敢擅自闯入内门。"
"我没有擅自闯入。"李翔定了定神，"我是跟着丹堂的人进来的。"
"那也是违规。"
李翔沉默了。
他知道洛昭君说得对。不管怎么说，他确实违反了宗规。
"圣女大人想怎么处置我？"
"处置你？"洛昭君的嘴角微微弯起，似乎是在笑，"我要是想处置你，还用等到现在？"
李翔愣了一下。
"圣女大人的意思是……"
"我没有恶意。"洛昭君端起茶杯，轻轻抿了一口，"我只是想跟你聊聊。"
"聊什么？"
"聊聊你。"洛昭君放下茶杯，目光落在他脸上，"你最近惹的麻烦可真不少。"
李翔苦笑。
"有些麻烦，不是我想惹的。"
"我知道。"洛昭君点点头，"周鼎天在对付你，孙寒在针对你，还有丹堂的周婉君……"
她的目光忽然变得锐利起来。
"你一个灵武境六重的外门弟子，是怎么得罪这么多人的？"
李翔没有回答。
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难道要告诉洛昭君，他身上有吞噬能力，周鼎天怀疑他是魔道余孽？
"我不知道。"他选择了敷衍。
洛昭君看了他一眼，目光深邃。
"你不想说，我不勉强。"她站起身，"但我有一件事想问你。"
"什么事？"
"你想变强吗？"
李翔抬起头，看着她。
"圣女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？"
"字面意思。"洛昭君的声音很平静，"你想不想变得更强？比现在强十倍、百倍？"
李翔沉默了。
他当然想。
但他知道，天上不会掉馅饼。
"圣女大人想要什么？"
"聪明。"洛昭君嘴角弯起，"我确实想要一样东西。"
"什么东西？"
"你的忠诚。"
李翔愣住了。
"忠诚？"
"对。"洛昭君点头，"我要你发誓，以后效忠于我。无论我让你做什么，你都不能拒绝。"
李翔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这个条件……太苛刻了。
"圣女大人，我不明白。"他压低声音，"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外门弟子。圣女大人为什么要我的忠诚？"
"因为你有潜力。"洛昭君的目光落在他身上，"短短两个月，从凡武境突破到灵武境六重。这种速度，在碧霄宗的历史上，只有三个人做到过。"
"我是第三个。"
李翔沉默了。
他没想到，洛昭君一直在关注他。
"圣女大人……"
"别急着拒绝。"洛昭君打断他，"我不是要你现在就答应。我只是想让你知道，有这么一条路可以选。"
她转身往屋里走。
"三天后，我会再来找你。届时你给我答复。"
"如果我拒绝呢？"
洛昭君停下脚步，转过头。
"那就当今天的对话没有发生过。"她的声音很淡，"你回去继续跟周鼎天斗，生死由命。"
"但如果你答应……"
她顿了顿。
"周鼎天的事，我会帮你解决。"
李翔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"圣女大人……"
"别急着答应。"洛昭君摆摆手，"回去好好想想。三天后告诉我答案。"
她走进了屋里，门在身后轻轻合上。
李翔站在院子里，看着那扇紧闭的门，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。
洛昭君的条件，太诱人了。
有她帮忙，周鼎天根本不足为惧。
但代价是……永远效忠于她。
"这到底是机会，还是陷阱……"
他喃喃自语，转身走出了院子。
回到内门丹堂后院，慕容雪和李耀东还在等着。
"怎么样？"慕容雪迎上来，"洛圣女跟你说什么了？"
"没什么。"李翔摇摇头，"聊了几句。"
"聊了几句？"慕容雪狐疑地看着他，"洛圣女那种人，会找你聊天？"
"可能是我长得比较顺眼吧。"
"……你这张嘴。"慕容雪瞪了他一眼。
李翔笑了笑，没有多解释。
有些事，他不能告诉任何人。
"东叔，我先回去了。"他转向李耀东，"那些武技，我会好好修炼的。"
"好。"李耀东点点头，"你小心点。回去的路上别被人盯上。"
"放心。"
李翔转身往外走。
慕容雪跟在后面。
两人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，一路上都没有说话。
走到内门关卡的时候，守卫看了看他们的令牌，挥挥手放行了。
"还好……"慕容雪松了口气，"没出什么事。"
"嗯。"
李翔点了点头，加快了脚步。
他需要回去好好想想。
洛昭君的条件，到底应不应该答应？
回到天下会驻地，天已经黑了。
李翔把门关上，坐在床边，从怀里掏出那个小包袱。
包袱里装着几本泛黄的册子。
他翻开最上面的一本，是《破风剑诀》。
剑谱上画着详细的剑招图解，旁边附有文字说明。
"破风剑，一剑破风，无坚不摧……"
他仔细研读起来。
这本剑谱，比他想象的更加精妙。
如果能练成，实力至少能提升一个档次。
但问题是……
"没有火属性的灵药辅助，很难入门……"
他皱起眉头。
《破风剑诀》需要配合火属性的灵药才能修炼。
没有灵药，修炼进度会慢很多。
"得想个办法……"
他合上剑谱，闭上眼睛。
三天后要给洛昭君答复。
答应她，意味着失去自由。
不答应，意味着要独自面对周鼎天。
两条路，都不好走。
"算了。"他叹了口气，"走一步看一步吧。"
他重新拿起剑谱，继续研读。
不管怎样，先把实力提升上去再说。
只有实力够强，才有选择的余地。
与此同时，外门长老峰，周鼎天的静室里。
一个黑衣人跪在地上，低着头。
"禀长老，李翔今天去了内门。"
"内门？"周鼎天的眼睛微微眯起，"他去内门做什么？"
"不清楚。但属下打听到，他是跟着丹堂的人进去的。"
"丹堂……"周鼎天沉吟片刻，"哪个丹堂的人？"
"慕容雪。"
周鼎天的眼神闪了闪。
"慕容雪……丹堂那个有炼丹天赋的女弟子？"
"是。"
周鼎天沉默了。
他没想到，李翔竟然跟丹堂的人有联系。
"还有别的消息吗？"
"有。"黑衣人压低声音，"据说李翔在内门见了一个人。"
"谁？"
"洛圣女。"
周鼎天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"洛昭君？"
"是。两人单独谈了半个时辰。"
周鼎天猛地站起身。
"有意思……"他的声音变得阴沉，"洛昭君竟然看上了这小子。"
他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的夜空。
"看来，得加快进度了……"
他转身走回书架前，从最底层拿出那个瓷瓶。
瓶子里，暗红色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芒。
"噬魂散……"
他的嘴角露出一丝冷笑。
"小子，你以为躲在洛昭君身后就安全了吗？"
"我倒要看看，等你用出吞噬能力的时候，还怎么解释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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