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四十二章 狼群计划(1 / 1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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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王秘书长。”项楚擎开口了,声音很平静,“这地方,是我买的。地皮是我的,房子是我的。我教我的孩子,碍着谁了?”
“碍着足协了!”王秘书长收起笑容,“国家足球,是一个整体。不允许有你这种法外之地。你必须纳入管理体系。”
“管理体系?”项楚擎冷笑,“就是那个输越南、输泰国的管理体系吗?”
“你!”王秘书长拍案而起,“项楚擎,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!我告诉你,今天这文件一下,谁也保不了你!识相的,赶紧签字,解散!”
他拿出一张责令整改通知书,拍在桌子上。
项楚擎看都没看,拿起通知书,慢慢撕碎。
“这里,不解散。”项楚擎说,“我的孩子,不走。”
“好!好!”王秘书长气得发抖,“你有种!你等着!我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!”
王秘书长走了。
城堡里,孩子们都围了过来。陈小北看着项楚擎,眼圈红了。
“教练,我们是不是要被赶走了?”
“不走。”项楚擎说,“谁也赶不走。”
但他知道,麻烦大了。
第二天,执法大队就来了。三辆车,十几个人,停在了城堡门口。
领头的是当地教育局和文体局的干部。他们要查封校舍,切断电源。
项楚擎站在大门口,挡住了他们。
“谁敢进,我就跟谁拼命。”
局面僵持住了。
村民们听说了,从山里赶来,几百号人,把执法队围在中间。
“你们干嘛?欺负我们娃娃啊?”
“项教练是好人!你们这些当官的,就知道坏事!”
村民们的情绪很激动。执法队一看这架势,不敢硬来,灰溜溜地走了。
但这只是暂时的。
项楚擎知道,靠村民挡不住。这是体制的力量。
他拨通了西蒙尼的电话。
“教练,我可能要坐牢了。”
“坐牢?”西蒙尼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,“为了几个孩子坐牢?”
“为了良心。”项楚擎说。
“好。”西蒙尼说,“你等着。”
三天后,国际足联(FIFA)的一封官方邮件,发到了华夏足协的邮箱。
邮件内容是:鉴于项楚擎先生在青少年足球领域的杰出贡献,国际足联决定,授予楚擎城堡“全球草根足球示范单位”称号。任何国家或地区,不得干扰其正常运营。如有违反,将视为对国际足联章程的挑衅,将对该国足球实施全球禁赛。
这封邮件,像一颗原子弹。
华夏足协慌了。
全球禁赛?那意味着国足不能参加世界杯预选赛,中超球队不能参加亚冠,整个国家足球将被世界孤立。
王秘书长又来了。这次,他没敢进山,只是在山脚下给项楚擎打了个电话。
“项先生,误会,都是误会。”王秘书长的声音很客气,“上面说了,楚擎城堡是合法合规的。那个红头文件,作废了。”
“真的?”林浅惊喜地问。
“真的。”项楚擎说,“但我有条件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第一,楚擎城堡,永久免税。第二,我的队员,成年后有权自由选择俱乐部,足协不得干预。第三,足协以后,不准再来烦我。”
“这……我得请示。”
“不用请示。”项楚擎说,“你去跟他们说,如果不答应,我就把国际足联给我的‘示范单位’牌子,挂在天安门广场上。”
王秘书长挂了电话。
半小时后,回话来了。
三个条件,全部答应。
城堡保住了。
孩子们欢呼雀跃。他们不用走了。
但项楚擎知道,这只是暂时的和平。
资本和体制,就像两只饿狼,随时会扑上来。
他必须把城堡变得更强大。
他开始制定一个新的计划。
一个叫做“狼群计划”的方案。
他要在国家,建立一个完全独立于足协之外的足球联盟。
一个由几十所像楚擎城堡这样的草根学校组成的联盟。
一个没有假球、没有黑哨、没有天价年薪的联盟。
“狼群计划”启动了。
项楚擎拿出了所有的积蓄,又卖掉了马德里最后一套房产。
钱,像流水一样花出去。
他在全国各地,寻找那些像他一样,对现有体制绝望的青训教练。
东北,长春。一个叫铁柱的前职业球员,因为不肯打假球,被俱乐部开除。项楚擎找到了他,给了他一笔钱,让他在长白山下,建一座“雪狼城堡”。
巴蜀,南都。一个叫王波的大学教练,因为骂裁判,被终身禁赛。项楚擎找到了他,让他在龙泉山上,建一座“蜀狼城堡”。
广东,梅州。一个叫陈志强的客家教练,因为坚持全华班,被老板解雇。项楚擎找到了他,让他在山里,建一座“华南虎城堡”。
一座座城堡,在全国各地拔地而起。
每一座城堡,都复制着楚擎城堡的模式。免费招生,文化课与足球并重,拒绝资本,拒绝体制。
两年后。
陈小北十八岁了。
他长得很高,很壮,眼神里透着一股狼王的霸气。
“教练,我要走了。”陈小北说。
“去哪?”项楚擎问。
“去欧洲。”陈小北说,“西蒙尼教练帮我联系了马竞的试训。我想去看看,真正的职业足球是什么样的。”
“好。”项楚擎点了点头,“去吧。记住,无论在外面混得怎么样,这里永远是你的家。”
陈小北走了。
几个月后,传来消息。陈小北通过了马竞的试训,签约三年,年薪五十万欧元。
这是楚擎城堡走出的第一个球星。
消息传回国内,轰动一时。
家长们疯了。他们抱着钱,来求项楚擎收他们的孩子。
“项教练,我孩子有天赋,你收下吧!”
“项教练,多少钱都行!一百万!两百万!”
项楚擎全都拒绝了。
“这里不收钱。”他说,“只收有骨气的孩子。”
压力再次袭来。
足协看着楚擎城堡越来越大,越来越强,开始坐不住了。
他们开始用更阴损的手段。
不给城堡的球员注册参赛资格。
不让城堡的球员参加全运会。
不让城堡的球员入选国字号。
这是釜底抽薪。
没有参赛资格,踢得再好,也是野球。孩子们看不到出路,家长就会动摇。
项楚擎没有妥协。
他宣布:楚擎城堡,退出国家足协的所有赛事。
“我们自己办比赛。”项楚擎说,“办‘国家狼群联赛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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