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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子一天天过去,谢云舟在萧离的精心照料下,身体逐渐康复。她可以下床走动了,甚至可以偶尔在院子里打上一套太极拳,活动一下筋骨。
但她的武功,却始终未能恢复如初。每次运功,胸口都会隐隐作痛,内力运转也远不如从前流畅。她知道,自己这辈子,恐怕都无法恢复到巅峰时期的实力了。
对于一个曾经站在江湖顶端的高手来说,这无疑是一种残酷的折磨。但谢云舟却表现得异常平静,仿佛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。
只有萧离知道,她心中的失落和痛苦。他时常看到她一个人坐在窗前,望着远方的天空,怔怔出神。他知道,她是在怀念那些纵马江湖、快意恩仇的日子。
这一日,萧离端着一碗刚熬好的药,来到谢云舟的房间。却发现她正对着一面铜镜,细细地梳理着自己鬓边新添的几缕白发。
听到脚步声,谢云舟回过头,看到是萧离,微微一笑,道:“你来了。”
萧离将药碗放在桌上,走到她身边,轻声道:“谢前辈,您又在想什么呢?”
谢云舟叹了口气,道:“我在想,我是不是真的老了。以前,我从不介意自己的容貌。但现在,看到这些白发,心里还是会有些难过。”
萧离看着她,认真地道:“谢前辈,您一点也不老。在我心中,您永远是那个风华绝代、智勇双全的‘千面狐’。”
谢云舟闻言,心中微微一颤。她抬起头,看着萧离那真诚的眼神,心中涌起一股久违的悸动。
她仿佛又回到了年轻的时候,回到了那个情窦初开的年纪。那时候的她,也曾幻想过,能遇到一个像萧离这样英俊潇洒、温柔体贴的男子,与他携手一生,白头偕老。
但命运弄人,她最终选择了江湖,选择了漂泊,错过了那段最美好的年华。
如今,当她以为自己已经心如止水时,萧离的出现,却再次在她心中,激起了涟漪。
她看着他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,轻声道:“萧离,你……你觉得我……怎么样?”
萧离被她问得一愣,一时之间,不知道该如何回答。
谢云舟见他沉默,心中不禁有些失望。她苦笑了一声,道:“算了,当我没问。”
她端起桌上的药碗,一饮而尽,然后将空碗递给萧离,道:“我累了,想休息一下。”
萧离接过空碗,看着她那落寞的神情,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冲动。他想告诉她,她很好,她一直都是他心中最尊敬、最感激的人。但话到嘴边,却又咽了回去。
他知道,自己不能给她任何承诺。他只能默默地守护着她,希望她能够幸福。
他轻轻地叹了口气,道:“谢前辈,您好好休息。我明天再来看您。”
说完,他便转身,离开了房间。
谢云舟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泪水,终于忍不住,夺眶而出。
她知道,自己和他,是不可能的。他们之间,隔着太多的东西。但她的心,却已经不受控制地,沦陷了。
旧情复燃,如同野火燎原,一发不可收拾。但这份感情,注定只能深埋在心底,成为永远无法说出口的秘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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