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普雷绍夫小镇的广场上,人声鼎沸,人山人海。欧陆各国的百姓,纷纷从四面八方赶来,聚集在广场上,等待着观看脱脱不花的处决。
广场中央,搭建起了一座高高的刑台,刑台上,摆放着一把锋利的断头台,刽子手身着黑色的制服,手持长刀,神色威严地站在刑台之上。
脱脱不花被铁链捆绑着,押在刑台中央,他的头发凌乱,衣衫破烂,脸上布满了尘土与血污,早已没有了往日的首领气度,只剩下无尽的绝望与不甘。
刑台周围,欧陆联军的将士们,手持武器,严阵以待,维护着现场的秩序。冈萨雷斯、马可·安东尼奥、乌尔里希·冯·霍恩佐伦、阿尔布雷希特·冯·哈布斯堡、皮埃尔·德·博蒙等将领,以及欧陆各国的使者,站在刑台的一侧,神色凝重地看着刑台上的脱脱不花。
匈牙利国王乌拉斯洛二世,也站在将领与使者之中,他的脸上,没有丝毫的怜悯,只有对蒙古残骑的痛恨,对百姓的愧疚。
随着一声号角响起,现场的欢呼声与议论声,瞬间平息下来。乌拉斯洛二世走上前,站在刑台边缘,对着广场上的百姓,高声说道:“各位百姓,今日,我们聚集在这里,是为了处决蒙古鞑靼的首领脱脱不花!百年前,蒙古铁骑踏平东欧,屠戮我们的百姓,焚毁我们的家园,给我们带来了巨大的灾难;如今,脱脱不花率领蒙古残骑,再次闯入欧陆,烧杀抢掠,作恶多端,无数百姓死于非命,无数家园被焚毁,无数妇孺被掳掠。他的罪行,罄竹难书,罪该万死!”
他顿了顿,声音愈发激昂:“今日,我们处决脱脱不花,不仅是为了为死去的百姓报仇雪恨,更是为了警示所有想要侵犯欧陆的敌人——欧陆各国,已经团结在一起,我们有强大的军队,有先进的武器,有坚定的决心,任何想要侵犯欧陆、危害百姓的敌人,都将受到最严厉的惩罚,都将付出惨痛的代价!”
广场上的百姓,纷纷高声呐喊:“处决脱脱不花!为死去的亲人报仇!欧陆万岁!”呐喊声震彻云霄,充满了对蒙古残骑的仇恨,充满了对欧陆安宁的期盼。
乌拉斯洛二世抬手,示意百姓安静下来,随后,他对着刽子手,高声下令:“行刑!”
“遵命!”刽子手沉声应答,声音洪亮,在寂静的广场上格外清晰。他缓缓上前,黑色的靴底踩在刑台的木板上,发出“咚咚”的闷响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上。
脱脱不花猛地抬起头,凌乱的发丝下,那双曾经充满野心与狠戾的眼睛,此刻只剩下疯狂的挣扎与不甘,他张开嘴,想要嘶吼,想要咒骂,却因为喉咙被铁链勒得太紧,只能发出“嗬嗬”的呜咽声,嘴角溢出一丝黑红色的血沫,那是绝望到极致的悲鸣。
百姓们屏住了呼吸,广场上静得能听到风吹过旗帜的“猎猎”声,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。
有人攥紧了拳头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;有人眼中含着泪水,望着刑台上的脱脱不花,脑海中浮现出亲人被屠戮、家园被焚毁的画面,那是刻在骨子里的伤痛,此刻终于要迎来宣泄的时刻。
将领们依旧神色凝重,乌尔里希·冯·霍恩佐伦微微握紧了腰间的佩剑,目光锐利如鹰,他想起了战场上那些牺牲的将士,想起了被蒙古残骑蹂躏的土地,心中没有快意,只有一种沉重的释然——这场持续已久的战乱,终于要迎来一个阶段性的终结。
刽子手走到脱脱不花面前,面无表情地伸出手,扯了扯捆绑他的铁链,确认其无法挣脱后,缓缓抬起了手中的长刀。长刀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寒光,那光芒冰冷刺骨,仿佛要将世间所有的罪恶都斩断。
脱脱不花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,他拼命地晃动着身躯,铁链与刑台的木板摩擦,发出“嘎吱嘎吱”的刺耳声响,却丝毫无法撼动分毫。他的目光扫过广场上的百姓,扫过那些神色冰冷的将领,最后落在乌拉斯洛二世身上,眼中充满了怨毒与不甘,仿佛要将这张脸刻进骨子里,哪怕坠入地狱,也绝不释怀。
“动手!”乌拉斯洛二世的声音再次响起,没有丝毫犹豫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话音未落,刽子手手臂一挥,锋利的长刀划破长空,留下一道凌厉的弧线,“唰”的一声,干净利落。鲜血瞬间喷涌而出,染红了刑台的木板,染红了刽子手的黑色制服,也染红了脚下的土地。那抹刺眼的红色,在阳光下格外狰狞,却又带着一种解脱的悲壮。脱脱不花的头颅滚落在刑台边缘,眼睛依旧圆睁着,残留着最后的怨毒与不甘,而他的身躯,在抽搐了几下后,便彻底失去了动静,倒在血泊之中,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与野心。
短暂的寂静之后,广场上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,那欢呼声比之前更加猛烈,更加激昂,震得地面都在微微颤抖。
“报仇了!我们报仇了!”
“脱脱不花死了!再也没有人敢欺负我们了!”
“欧陆万岁!和平万岁!”百姓们欢呼着,跳跃着,有人相拥而泣,有人跪地叩拜,将手中的鲜花、布条扔向刑台方向,以此来告慰死去的亲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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