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弘治十四年,兵甲既足,国势日盛,大明内外安定、财力充沛、军力强盛,朝野上下渐渐形成一致呼声——北征残元,永清边患。
多年来鞑靼、瓦剌各部屡犯北疆,掳掠人口、践踏田亩、惊扰地方,百姓不堪其苦。如今国力今非昔比,满朝文武皆认为,彻底肃清北境、安定边疆的时机,已经成熟。
弘治帝御门听政,殿前百官肃立。他逐一翻阅兵部与各镇边将加急奏疏,神色凝重,声音沉稳有力,响彻大殿:
“今日国库充盈,将士精锐,百姓安居,海内无虞,正是北击鞑靼、瓦剌,一劳永逸安定北疆之时。”
首辅刘健当即出班,躬身奏道:
“陛下圣明。如今三军将士衣食丰足、粮饷足额,军械精良、战马肥壮,民间赋税全免、仓廪充实,民无怨声、国无疲态,正是出师大捷、威震四方之良机。”
次辅谢迁亦紧随出列,慨然附议:
“残元各部盘踞漠北,常年入寇,杀掠边民,毁我村舍。我大明隐忍备边多年,未轻启战端。今国力鼎盛,兵甲齐备,若一举击之,犁庭扫穴,可保北方百年太平,边民永无烽烟之苦。”
许哲亦稳步出班,沉声请旨:
“臣请以京营精锐为主力,三边九边各镇同步策应,火器营、骑兵营、步兵营梯次并进,先抚后剿,分化瓦解,收服弱小,震慑顽凶,拓土北疆,永固边疆。”
弘治帝听罢,目光扫过群臣,见满朝一心,当即拍板决断:
“准奏!择吉日祭旗出师,北征大漠!”
圣旨一下,京营、边军同时振奋,三军欢声雷动,士气直冲云霄。
宣府大营之内,将士磨刀擦枪,整甲备鞍,一派大战在即的激昂气象。
老兵周虎细细擦拭着手中长枪,枪刃寒光凛冽,他看向身旁年轻士卒李小娃,慨然笑道:
“终于要北上痛击鞑子了!咱们如今顿顿有肉、月月足饷,朝廷待咱们恩重如山,这身力气,正好用在保家卫国的战场上!”
李小娃握紧腰间弯刀,年轻的脸庞上满是坚毅,眼神发亮:
“从前鞑子动不动就破关抢掠,杀人放火,咱们只能被动防守。这回咱们主动杀过去,定要叫他们再也不敢南望大明一步!”
哨官张猛一身戎装,挺立在校场高台之上,高声传令,声震四野:
“朝廷已下圣旨,即将北征!所有人加紧操练,不得懈怠!咱们如今吃得饱、穿得暖、军饷足、器械利,这一仗,必须打出大明的血性,扬我天朝军威!”
军帐之中,士卒赵老根轻轻抚摸着刚配发的崭新棉甲,甲片坚实,内衬厚实,他对同帐的刘七感慨道:
“今早收到家书,婆娘说乡里安稳,学堂书声不断,娃娃们都能安心读书。咱们在前方打仗,身后有安稳天下,心里踏实得很。”
刘七重重一点头,语气决绝:
“不把北边这群祸患彻底扫平,家乡就永远不得安宁。这一仗,咱豁出性命也要打赢,保家卫国,死而无憾!”
王石头穿戴整齐崭新皮铠,又跺了跺脚下厚实防滑的战靴,满心振奋:
“想往年冬日守边,冻得手指僵硬,连兵器都握不住。如今棉衣棉甲齐全,靴帽齐备,再冷的大漠风雪,咱也能冲锋陷阵!”
陈大勇轻抚着火铳枪管,嘴角扬起豪迈大笑:
“咱这火器,声如惊雷,威力惊人,一响便能轰散敌骑。这回,定叫那些鞑子见识见识,什么是大明铁骑,什么是天朝利器!”
此次北征,粮草转运之顺畅、物资之充足,更是前所未有。
朝廷库银充盈,不计成本保障军需,从江南、中原及美洲诸藩国运抵的粮草、布匹、军械堆积如山。
转运民夫全部由官府正式雇募,管吃管住,工钱当日结清,百姓应募如云,车马队伍络绎不绝,绵延千里。
车夫王二柱赶着满载军粮的大车,扬鞭前行,对身旁同伴刘老汉笑道:
“咱运的哪里是粮草,是咱大军的底气,是必胜的保障!将士们吃得饱、吃得好,才能在沙场上奋勇杀敌,横扫漠北!”
刘老汉捋着胡须,望着一眼望不到头的粮车队伍,欣慰笑道:
“活了一辈子,头一回见朝廷出兵如此气派从容。要粮有粮,要衣有衣,要饷有饷,军心如此,民心如此,这一仗,根本输不了!”
北疆沿线百姓更是欢欣鼓舞,翘首以盼王师。
农夫孙守田站在田埂之上,望着北上大军旌旗蔽日、甲仗鲜明,对身边马老栓慨然道:
“等大军打赢,鞑子再不敢来糟蹋庄稼、掳掠边民,咱老百姓就能安安心心种地,踏踏实实过日子了。”
马老栓缓缓抽着旱烟,望着远去的大军,点头长叹:
“大明如今,是真真正正强盛起来了。不光海内太平、百姓安乐,还能主动出兵,扫平边患。这才是天朝上国该有的气象,这才是万古未有之盛世!”
大漠之上,号角连营,长风猎猎。
大明北征大军列阵北疆,兵强马壮,衣甲鲜明,粮草相继,声势惊天。
昔日屡屡长驱直入、肆意犯边的游牧部族,远远望见这等军容气魄,未战已先怯三分,人心浮动,战意尽丧。
一场必将重创北元势力、奠定北疆百年格局的决定性大战,即将正式拉开序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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