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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千户挠挠头,憨厚笑道:
“回国公爷,弟兄们都说,跟着许大人,不仅能当官拿饷,还能跟着船队跑海,回来个个能置地娶媳妇,谁不拼命练!”
张懋闻言大笑:
“好!有这股心气,何愁海军不强!”
许哲沉声开口,声音传遍船头:
“大家放心。
船厂的第一艘远洋大船,下月就能下水。
等船一成,操练最优、军纪最严的船队,优先出海,先走南洋航线。
不仅护着商船,还要清剿沿途海盗,把海路彻底打通!”
众将一听,瞬间眼睛发亮。
李参将立刻抱拳:
“大人放心!属下一定严加操练,务必争得出海头功!”
那千户也高声道:
“属下愿打头阵,定将海盗杀得片甲不留!”
朱晖拍着胸脯道:
“伯昭,剿海盗的事交给我!我带精锐水师亲往,谁敢拦咱们的商船,我就砸烂谁的狗头!”
张懋也郑重道:
“京营这边,我会继续抽调精锐补充海军。粮草、军械、军饷,老夫一力担保,绝不停顿!”
许哲点头,望向海面正在训练的水兵,高声道:
“诸位!
咱们练海军,不只是为了打仗,更是为了护住大明的财路,护住千万百姓的生计,护住陛下的江山!
海外有金山银山,有遍地矿藏,能不能拿回来,全看你们的刀硬不硬、船稳不稳!”
船头众将齐声高呼:
“愿为大人效死!愿为大明效死!”
海面上正在操演的水兵听见,也齐齐呐喊,声浪一浪高过一浪。
不远处,岸边看热闹的百姓和工匠也议论纷纷。
老船匠陈老爹指着战船,对身边的徒弟道:
“看见没?这才是大明的底气!有这么强的海军,咱们造再大的船,也安心!”
徒弟连连点头:
“师父,等我学好手艺,也上战船当船匠,跟着船队下南洋!”
旁边一个商人模样的人叹道:
“以前出海,十船有三四船被海盗抢。现在有海军护航,以后咱们的丝绸瓷器,能安安稳稳换成真金白银了!”
另一人笑道:
“何止啊!听说海外金银多得很,等矿一开,咱们大明的银子要堆成山喽!”
海风吹拂,战船破浪,号角长鸣。
张懋望着这番景象,感慨万千:
“伯昭,老夫这辈子,打过北寇,平过内乱,可今天,才真正觉得我大明要威震四海了。”
许哲望着无边无际的大海,轻声道:
“这只是开始。
等咱们的商船遍布四海,矿藏源源不断运回,国库充盈,百姓富足,那才是真正的大明盛世。”
为了让远洋海军和商船能在海上长久续航,许哲一回到天津行辕,便立刻着手筹办新作坊。
没过几日,津门罐头厂正式挂牌开工。许哲让人烧制大量密封陶坛、铁皮罐,将肉食、鱼类、果蔬用盐渍、蒸煮、密封闷煮之法长久保存,做成便于携带、久放不坏的行军干粮。
消息一传开,方圆百里的百姓都轰动了。
这天清晨,罐头厂外大车小辆排成长龙,猪牛羊、鸡鸭鱼、白菜萝卜、瓜果豆角,一车接一车往厂里运。
许哲在厂门口查看收货情形,身旁跟着英国公张懋。
张懋看着热闹场面,啧啧称奇:
“伯昭,你这坛子当真如此神奇?肉菜放进去,几个月不坏?”
许哲拿起一只密封好的陶罐,笑道:
“国公放心,火候足、密封严,海上放半年照样能吃。海军一出海就是数月,没有这东西,将士们只能吃干粮腌菜,日子一久必生疾病。”
张懋一拍大腿:
“高!实在是高!从前出海最怕坏粮,如今有这罐头,咱们的船能开到天边去!”
这时,负责采买的管事快步走来,躬身道:
“大人,今日收上来的猪肉三千斤、牛羊肉一千五百斤,鲜鱼两千斤,果蔬堆积如山,百姓们都抢着送过来!”
许哲点头:
“按市价上浮三成收购,绝不拖欠一文钱。”
管事一愣:
“上浮三成?大人,这……是不是太多了?”
许哲淡淡道:
“不多。咱们收得痛快,百姓才肯用心种养。百姓得利,咱们得粮,两全其美。”
不远处,几个农户正围着过秤的吏员说话。
一个老汉攥着手里的银子,笑得合不拢嘴:
“活了大半辈子,从没这么好的事儿!以前这几头猪挑到集上,还得被牙子压价,现在直接卖给朝廷,价钱还比平时高三成,这真是天上掉银子!”
旁边一个中年汉子扛着一筐萝卜,笑道:
“可不是嘛!我家这几亩菜地,往年也就够自家吃,今年全都卖给罐头厂,一下挣出了明年的种子钱!”
一个年轻媳妇挎着一篮青菜,插嘴道:
“我嫂子在家做针线,听说罐头厂要缝布袋子、贴标签,也去应了工,一天几十文,现钱结算!
这许大人一来,咱们周边的百姓,全都跟着挣钱了!”
一个赶着牛车的商贩也感叹:
“我这一车活鸡,往常要跑老远才卖得掉,现在到这儿就被抢收了。
照这样下去,今年年底,我都能盖间新房子了!”
附近村里的里正挤到许哲面前,躬身行礼:
“许大人,老朽代表附近十里八乡的百姓,谢谢您啊!
您办船厂、建学堂、开罐头厂,咱们有活儿干、有东西卖,日子一下子红火起来了!”
许哲扶起里正,温声道:
“老人家不必多礼。
海军护的是大明海路,百姓供的是海军口粮。
大家日子好过,朝廷才有底气,这是相辅相成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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