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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驰的情绪变得激动：“你怎么会知道她的事？”
萧驰口中的她，说的自然是赵格格。
“若要人不知，除非己莫为。”
姜寻残忍地按下遥控按钮，铁笼周围充斥着淡淡的蓝色电弧。
被困在笼子里的萧驰痛苦地忍受着电击之痛。
眼看萧驰被电得只剩一口气，姜寻按下了暂停键。
她单膝半蹲在笼子前，质问萧驰：“战柔许了你什么好处，让你不顾一切为她卖命？”
因遭受电击而痛苦到极致的萧驰咬牙切齿地对姜寻说：“我喜欢她！”
姜寻笑得有点讽刺，“既然你做了她的狗，怎么会看不出她喜欢的男人是厉铭琛？”
萧驰脸上的表情一窒。
他当然知道战柔对厉铭琛的那些小心思。
但萧驰心里也知道，厉铭琛和战柔之间没可能。
那两人不过是互相利用的关系。
早晚有一天，他才是战柔最后的依靠。
仿佛看出萧驰眼中的执念，姜寻既觉得他可恨，又觉得他可怜。
“连你都落得这个下场，战柔离死期还远吗？”
萧驰骤然怒视姜寻：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他双手紧紧握住铁笼，情绪激动道：“别伤害她。”
姜寻起身，居高临下看着笼中狼狈的萧驰。
“我会送她和你团聚的，在地下！”
回去途中，姜寻情绪蔫蔫的。
就算养条狗，养了八年也养出感情。
可曾经最让她信任的萧驰，在她最脆弱无助的时候，不留情面地捅了她致命的一刀。
真是千防万防，家贼难防。
池晏看出她眼底的不甘，安抚道：“下一步想做什么，我可以帮你。”
姜寻微微勾了勾唇，“今天的事，谢了。”
虽然她不待见池晏，却也不得不承认，在京市这个复杂的地界，有钱有权才能横着走。
没有池晏从中相帮，凭她现在的处境，只能活在每天都有可能被暗杀的阴影和恐惧中。
池晏亲昵地握住她的手，“老公帮老婆排忧解难，天经地义。”
姜寻甩开他的手，没好气地送他一个字：“滚！”
池晏被骂也不生气，“看在为你效力的份上，给个让我请吃饭的机会？”
“没胃口。”
姜寻突然又想到什么，很认真地问池晏：“秦家上任家主是你外公？”
池晏没否认，甚至笑着调侃道：“老婆果然还关心我。”
姜寻眼底染上薄怒，“池晏，你正经点。”
她记得从前的池晏高冷寡言。
不知从什么时候起，变得这么胡搅蛮缠。
池晏收起了玩笑的心思，点头回了一个字：“是！”
姜寻不解：“与江城池家相比，京市秦家背景更深，之前怎么没听你提起过？”
好歹两人夫妻一场，姜寻发现，她对池晏的了解，并没有她以为的那么多。
池晏并没有选择隐瞒。
“我和老爷子之间有仇。”
这是一段池晏不想提及的往事，但在姜寻面前，他觉得没什么秘密不可以说。
“我妈当年身患重病，需要特效药才能救命，黑市流出一支Z29针剂，叫价三千万，只要注射，就能保我妈不死。特效药在我妈只剩一口气时被人抢走，抢走它的，正是秦家家主，也是她的亲生父亲。”
姜寻面露一丝诧异，“Z29，Z系列？”
Z，赵格格姓氏的首字母。
她随手配制的特效药，到底有多少流入了黑市？
池晏面色沉重地点点头，“对，Z系列，当初在江城拍卖场，我肯花九位数拍下那支Z14，就是因为我知道这个系列的特效药真的可以在关键时刻救人性命。”
“我妈身患重疾时，老爷子的私生子，我名义上的舅舅，当时也等着特效药救命。”
“为了私生子，他放弃了他的亲生女儿，让我永远失去了母亲。换做是你，怎么选？”
姜寻听得一言难尽。
难怪两人交往时，池晏从来不提他母亲的亲戚，原来还有这样的恩怨。
“那你现在为什么……”
姜寻想问，既然与京市秦家结了仇，为什么还回京市接管家业？
池晏满眼深情地看着她，“我的身份变成秦策，才能正大光明来京市见你。”
姜寻：“……”
这是什么脑回路？
想到他手腕上的鹰形图腾，姜寻忍不住问：“那只鹰？”
池晏亮出手腕上的图腾，展翅的雄鹰，霸气十足。
曾经从不离身的那串佛珠已经不见了。
“秦氏家族的族徽，代表正统继承人的特殊标识。”
“你在江城的身份？”
池晏眼神暗了暗，“社会性死亡。”
姜寻听得心脏一缩，“什么意思？”
池晏简洁干练地给出答案：“飞机失事，下落不明。”
这个答案是姜寻万万没想到的。
“以你在江城的身份，出了这么大的事，不可能一点消息都没扩散。”
虽然京市距江城相隔甚远，在网络极其发达的现代社会，稍有一点风吹草动，就会闹得满世界皆知。
何况池晏的地位在那摆着，别说飞机失事下落不明，就是在公众场合打个喷嚏，都能在热搜上挂三天。
“格格，夫妻一场，你对我的了解显然不够多。”
姜寻睨着他，等着下文。
池晏反问：“认识这么久，你可曾在任何平台上见过我的正面照？”
姜寻：“……”
经池晏提醒，她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，在江城商圈颇有影响力的池晏，确实极少公布个人私照。
每次出行都是成群结队的保镖随行，很少有记者和媒体能捕捉到他的身影。
就算偶尔有关于他的新闻，视频和照片也都被打了重码。
曾经的姜寻对此不以为然。
现在回想，两人在一起的那段时间，她确实没深处了解过他的世界。
难道从一开始，他就给自己留好了后路？
池晏略带不满地捏了捏她的脸，笑骂一句：“小没良心的。”
秦老爷子一生精明，容不得准继承人一心二用。
想成为秦家继承人，就必须舍弃掉池晏的身份。
为了追回被自己伤害过的老婆，池晏不得不忍着恶心，做出了这个惊人的举动。
至于江城的产业，只能暂时交给庄屿打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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