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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要退出去的服务员被文鸯突然问住了。
裴晏川也投来目光看她。
文鸯坐下，拿起筷子夹面吃，慢悠悠地小嘴一吸，一根嚼了好几口才咽下去。
放下筷子，面完推到一边去，拿纸巾擦了擦嘴，这才抬眸看向一脸雾水的服务员。
“这面不好吃，换成其他的吧。”
服务员一愣，这都凌晨一点半了，厨师明天还要上班，这个点再重新做是不是有点不讲理，故意折腾人了。
看出她的不乐意，文鸯冷着脸：“不想做也没关系，我不吃了。”
服务员不知所措，看向沙发跟无视人似的裴晏川。
显然，男人惯着文鸯一切行为。
“去做。”冷冷道，甚至都没给服务员一个眼神。
服务员这次的眼神哪还有刚才看文鸯时候，眼里有不屑，更多的是嫉妒。
刚刚的一幕，裴晏川怎能看不出女人的小心思，就因为服务员看她的时候眼神不善。
“过来。”
文鸯走到沙发处，直接坐在他腿上，双手环着男人脖子。
裴晏川笑笑勾了一下她鼻子：“文小姐也有不讲理的一面？折腾人好玩。”
文鸯也不掩饰，“这叫折腾吗？她本来工作就是这个，哪里算我折腾了。”
男人无奈，任由她折腾去吧，拍拍她腰肢，“起来。”
她乖乖从他身上起来，男人钻进书房里。
真是个工作狂，这都凌晨了，刚才又运动了一番，现在还能意气风发地去工作。
要不是她刚才饿得难受，她在床上都不想起来。
重新回到餐桌，看了看那碗热腾腾的海鲜面，坐下重新吃了几口，又给前台打电话，不用重新做了。
浪费粮食可耻。
后来，那位女服务员再也没在这个酒店出现过。
文鸯这才觉得自己是不是做错事了，不该害的人家没了工作。
又一想算了吧，谁都要对自己惹下的祸，犯下的错负责。
对别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，这是之前裴晏川教她的。
那晚，临睡觉之前，文鸯迷迷糊糊好像听见了他接电话，什么孙氏，孙董。
她实在是太困了，没理会，直接睡着了。
–
酒店门口停车场，迈巴赫车身旁边站着一位穿着长裙美女。
看见裴晏川出现，脸上一贯的清冷，孤傲。
男人冷笑，在她面前停下脚步。
深夜，两人面对面站着，谁都没先开口说话。
静静地站了许久。
最终，是长裙美女打破僵局，“阿川，你好像没什么变化。”
裴晏川冷笑一声，“我该有什么变化？”
“或者是，你想看到我有什么变化？”
男人一连问出两个问题，长裙美女脸上就没有其他的情绪变化。
裴晏川打开车门，“既然这么多年才回来一次，好好玩玩，不该你管的，还是少插手为好。”
迈巴赫在黑夜里疾驰离开，长裙美女此时眸子逐渐露出一抹忧伤。
抬头看了看酒店，一定是顶层，那个房间应该有女人吧。
靠近时，她清晰闻到男人身上淡淡的草木花香，那是只有女人身上才会用到的香味。
这种独特的香味，想必那女人一定很有品味，与众不同。
三年时间过去了，老天是偏爱这个男人的，在裴晏川的身上，并没有留下岁月的痕迹。
明知道这男人不会给任何女人心，却总能让人不顾一切爱上。
当初，她之所以会分手，一方面原因，就是他太冷漠，感情是感情，其他事情是其他事情。
他那时候，刚接手裴氏，忙得团团转，电话说不接都不接，常常因为工作忘记两人之间的约会。
好几次，她独自坐在餐厅等着他，饭菜凉了一遍又一遍。
也等不到男人的身影，时间久了，这种被人不重视的态度，她心也凉了。
今天她之所以回国，因为家里给她打电话，有个项目裴晏川做得挺绝的。
现如今看来，这件事没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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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上，文鸯起床，身边人早就没了踪影。
今天周末，文鸯不用去画廊上班，索性不着急起床。
想到昨晚裴晏川的那个电话，她约了沈迪中午出来。
某高级餐厅，文鸯早早来了，选了个好位置。
“sorry，有点事情耽误了，来晚了，点餐了吗？今天我请客。”
文鸯笑了笑，“点了几个，你再看看还有什么想吃的，说好了今天我请的。”
“好，不跟你抢，你们家裴总钱多着呢。”
沈迪拿过菜单，重新点了几个菜。
“说吧，找我有事吧？”
文鸯轻叹，“怎么总是瞒不过你呢。”
“跟裴总吵架了？”
“不是，网上说孙氏即将宣布破产，这事是真的吗？”
文鸯毕竟不是这个圈子里的，她在网上看到这个报道，结合昨晚听到一点。
她想，孙氏破产这件事会不会是裴晏川搞的。
沈迪明白她想问什么，也没隐瞒：“具体的事情我不太清楚，孙氏被另外一家公司收购了，内部说是裴氏的，但是没有得到证实。”
又说：“不过，有件事，我能肯定，裴总上次在夜总会把孙宗越给打了，好像挺厉害的。”
文鸯震惊，想起来了，上次裴晏川好像说过，欺负你的人得到惩罚了。
那晚，文鸯回到酒店，晚上九点半了，迟迟未见男人回来的踪影，于是找到那串号码。
这是他第一次拨通这串号码。
“有事？”
“你今晚回来吗？”
裴晏川笑笑，“想我回去？”
“嗯。”文鸯如实回答。
“某个小狐狸昨晚一直闹腾我，耽误了许多事。”
文鸯嘟嘟嘴，“你才是呢，谁闹了，哼。”
“早点睡，晚点回。”男人轻笑，挂掉电话。
白天她找沈迪了解孙氏的事情，裴晏川知道。
她现在是他的女人，挨了欺负，那就欺负他裴晏川，怎么可能放过。
裴晏川接近清晨才回酒店。
床头上开着昏暗的小夜灯，柔软的长发铺在枕头上。
文鸯侧卧一边，手机开着电视剧放在枕边。
这几天她身体的疲倦看在眼里，这瘦弱的小身板哪里招架得住。
裴晏川心里冒出一阵不忍，关了小夜灯，走进浴室。
床上的美人缓缓睁开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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