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示:请记住本站最新网址:www.fpxsx.com!为响应国家净网行动号召,本站清理了所有涉黄的小说,导致大量书籍错乱,若打开链接发现不是要看的书,请点击上方搜索图标重新搜索该书即可,感谢您的访问!

2k小说阅读网【www.fpxsx.com】第一时间更新《娇养俩反派幼崽后,糙汉猎户撩她上瘾》最新章节。

();

杨虎负责驾车赶路,沈妤提前嘱咐姚白,待会配合自己演戏,试探对方底细。

画儿指出农家的具体位置后,马车缓缓驶出庄子。

一路上画儿失魂落魄,神情呆滞,整个人像是丢了魂一般。

沈妤暗自叹气,掀开马车帘,指着郊外景致和黎二郎闲聊,帮他放松心情。

“你看田里种的庄稼,认得出是什么吗?”

黎二郎探头看去:“是水稻吧?”

沈妤点头:“没错,旁边还有大片玉米。厨房最近常煮,你很爱吃这个。”

黎二郎笑着应声:“上京的玉米软糯香甜,味道很好。姐姐你看前面的大河,河面特别宽阔。”

“还有老人家在河边钓鱼,想吃鱼的话,回去路上我买几条。”

“我就想吃姐姐亲手做的鱼。”

一旁的雪梅开口接话:“姑娘,咱们庄子池塘里也养着鱼呢。”

沈妤轻轻摇头:“塘里养的鱼,比不上野生河鱼鲜嫩可口。”

这话瞬间勾起了黎二郎的回忆,想起在青山的日子。

姐姐做的各式鱼肴,每一道都是绝味。

山涧活水养出的野鱼,肉质清甜鲜美。

自打离开青山,他再也没吃过那么好吃的鱼。

姐弟俩闲聊间,顺势聊到了拜师求学的事。

“姐姐,我的教书先生还没定好吗?实在不行,我就去村口的学堂读书也好。”

沈妤温柔摸了摸他的头:“不急,我想给你找一位学识顶尖的名师,绝不会再找梁老夫子那种古板迂腐的先生。”

提起梁老夫子,黎二郎微微浅笑:“他虽然死板了些,但对学生倒是真心实意。”

沈妤认同这话,随即话锋一转:“可他骨子里,打心底看不起所有女子。”

“二郎你要记住,如今朝堂世道多为男子掌权,不许女子立业建功,但世间若无女子,文脉香火根本无法代代传承。”

“我说的不只是血脉延续,更是世间道义、学识的代代相传。”

黎二郎小声默念“文明”二字,似懂非懂。

沈妤见状,放缓语气打趣:“每次想起老夫子轻视女子的模样,我心里就格外不舒服。”

黎二郎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
世间女子各有风骨,温婉的名门闺秀、仗义豪爽的江湖女子、豁达独立的离异妇人、绝境自强的寡居女子……

更有无数坚韧善良、遇事果决、敢作敢当的不凡女子。

何来女子无用一说?

若无女子代代付出,世人何来子嗣传承、世事延续?

这些女子彼此帮扶,从无恶意倾轧,品性令人敬佩。

黎二郎心中愈发认可,不再轻信老夫子的片面偏见。

世间虽有少数心胸狭隘、心肠恶毒的女子,可绝大多数女子,都能凭自己的力量堂堂正正立足于世,绝非依附他人的浮萍。

行驶半个时辰后,马车停在了农家外的小路旁。

沈妤带着画儿、黎二郎下车,几人躲在路边草垛后悄悄观察。

身形魁梧的姚白,带着杨虎大步走向农舍敲门。

院门打开,一名妇人牵着孩子快步走了出来。

画儿压低声音对沈妤说:“就是她,我之前喊她红娘嫂子。”

沈妤沉默不语,静静看着院内。红娘见到两个陌生壮汉,满脸警惕,声音发颤:“你、你们找谁?”

姚白身材高大,面色冷峻,自带极强的压迫感。

他直接伸手推开妇人,大步走进院子。

“你是不是叫红娘?”

妇人慌忙抱紧怀里的孩子,满脸惶恐:“你、你们想干什么?”

姚白沉声开口:“有个叫画儿的姑娘,你还记得吧?”

红娘表面强装镇定,双腿却止不住发抖。

她立马推开孩子,急声催促:“快去喊你爹回来!”

姚白没有阻拦,任由小男孩跑出去寻人。

杨虎随意靠在门框上,嘴里叼着野草,一人散漫、一人凌厉,气场压迫感十足。

红娘满头冷汗,心底若是没有亏心事,断然不会慌张成这般模样。

大太阳晒得人发烫,红娘没一会儿就浑身汗透。

院里地上摊着刚脱下来的麦子。

布谷鸟混着知了不停叫唤,听得人心头烦躁。

姚白大大方方坐在院里,看向红娘,方才凶狠的模样一扫而空,语气放得柔和:“大嫂别慌,我们过来就想问你几句话。”

“我妹子画儿之前写信回家,说在你家落脚养病,我俩刚好路过,特地来好好答谢你们。”

说完姚白从腰间摸出一包碎银子,扔到红娘跟前。

红娘掂了掂银子,又惊喜又慌张:“原来是画儿的兄长?她从没跟我提过家里还有亲人,还说自己无依无靠。哪想到她居然寄信回去了,是我疏忽了。”

姚白皱着眉吐槽:“她是不肯接受家里安排的婚事才偷偷跑出来,自然不肯说实话。这丫头实在糊涂,等我找到她,非得好好训她一顿。”

红娘顺着话劝了两句:“说到底这孩子也是可怜,当初看她生病可怜,我们才收留了她。”

说完她悄悄把银子收了起来。

姚白又开口追问:“可惜自那封信后,她再也没传过消息。大嫂可知晓,她离开你家之后去了什么地方?”

明眼人都听得出来,这兄弟俩是专程来找妹妹的。

红娘连忙摆手推脱:“实在对不住二位,画儿病一好就匆匆走了,我们压根不清楚她如今身在何处。”

躲在暗处的画儿听完这话,脸色瞬间惨白。

姚白叹了口气:“这样实在可惜,那我们兄弟二人就不打扰了。”

等姚白、杨虎走远,红娘的儿子才跑去把父亲张二麻子叫回来。

张二麻子扛着扁担冲进门:“人呢?刚才来找麻烦的人去哪了?”

他扫了一圈没见外人,以为儿子故意哄骗自己,抬手就要教训孩子,红娘急忙拦住他。

“当家的你快看这是什么!”

瞧见桌上一大包银子,张二麻子眼睛都直了。

夫妻俩怕邻居看见,赶紧抱着银子、拽着孩子关紧房门说话。

他俩压根没发现,沈妤一行人早就绕到屋后,屋里所有对话一字不差全被听了去。

张二麻子乐得合不拢嘴:“全是银子,真真切切的银子!”

两人清点一番,足足十三两。

红娘感慨:“看不出来画儿家里这么有钱,她兄长出手也太大方。”

张二麻子心里犯嘀咕:“这么看,当初那个绣娘是拿咱们当枪使了?”

红娘满脸不屑:“那绣娘本来就没安好心,当初是她找上门,知道画儿生病带了银子,撺掇我们把钱财哄骗到手。”

“她只想利用我们,又舍不得出钱。我们还算厚道,没苛待画儿,安安稳稳让她养好病。”

“只可惜说好的五十两卖身钱,我们半分都没捞着。”

“不过今天这笔银子刚好补上亏空,算是天上掉下来的好处。”

张二麻子心里发慌:“我总觉得不踏实,你确定那兄弟俩真走了?”

红娘宽慰他:“放心,我亲眼看着他们走远了。”

张二麻子越想越怕:“他俩是来找画儿的,要是知道我们合伙把画儿骗去青楼,咱们绝没有好日子过。”

红娘也慌了神,半晌才开口:“整件事都是绣娘撺掇的,我们当初被她蒙骗,只当画儿是逃跑的下人,才觉得她落得这个下场理所应当,哪能料到她出身清白,家里还有兄长撑腰。”

话音刚落,房门“砰”一声被人一脚踹开。

夫妻二人吓得失声尖叫,慌忙把银子、孩子护在怀里。

张二麻子壮着胆子呵斥:“什么人敢私闯民宅?”

可看清门口两个壮汉,他的手控制不住发抖。

定睛细看,红娘瞬间认出来人:“是画儿的两位哥哥!”

一道清冷声音响起:“还有我。”

画儿满脸阴沉从众人身后走出,夫妻俩像撞见鬼一般僵在原地。

屋里很快传来张二麻子的惨叫,就算他手里攥着扁担,也根本扛不住姚白一拳。

红娘抱着孩子跪在屋外不停磕头求饶:“是我贪心作祟,一时糊涂!画儿姑娘求你饶了我们。”

“你如今已经脱身,我们也挨了教训,看在当初收留照料你的情分,放过我们母子吧。”

她拽着孩子使劲磕头,没一会儿额头就磕出鲜血。

画儿盯着母子二人,眼眶慢慢泛红。

沈妤看她神色,瞬间懂了她心中的想法,打算尊重她的决定。

沈妤转头吩咐杨虎:“让姚郎君停手吧。”

杨虎应声:“好。”

他快步走到屋门前敲了敲门,屋里的打斗立刻停下。

片刻后,姚白拖着浑身是伤的张二麻子走到院子,把人狠狠扔在地上。

张二麻子挨这顿打,完全是自作自受。

当初画儿随身带了几两银子,一半用来抓药治病,剩下的全都被这夫妻哄骗一空。

其实当初他们但凡安分本分,画儿痊愈后定会主动给酬劳,打心底里把夫妻俩当成依靠亲人。

可眼下,她再一次被视作亲人的人狠狠背叛。

心口撕裂般的剧痛席卷全身,像被千刀万剐一样难熬。

画儿泪流满面,惨笑着质问:“你们和绣娘联手把我耍得团团转,如今还敢求我原谅?”

她一边笑一边落泪,反复低声呢喃:“真好,真是太好了。”

画儿快步上前,一把抢回姚白刚给红娘的那包银子。

红娘不敢阻拦,一家三口缩成一团,这下才算明白自己惹了惹不起的人。

画儿把银子还给姚白,抬手狠狠擦掉脸上泪水。

她语气冷硬,半点不见软弱,斜睨地上三人:“当初你们收留养病的情分我认,但你们骗光我的钱、把我骗去青楼,两清了。”

“以后别再让我撞见你们,见一次我就让人揍一次,听见没?”

三人连忙点头应下,半点不敢招惹她。

红娘心里透亮,画儿能逃出青楼还带人找上门,根本不是软柿子。

他们连抬眼瞧沈妤一行人都不敢。

“还有林九娘,你们敢偷偷给她报信,张二麻子下次挨的就不只是一顿打。”

画儿目光落在小孩身上,夫妻俩吓得浑身发抖,连忙保证再也不和林九娘往来。

一行人这才动身离开。

画儿不再像来时失魂落魄,经此事后,眼底多了股不服输的韧劲。

“姑娘,我一定要拆穿林九娘的真面目,求您帮我!”

画儿心里打定主意,如今有了靠山,绝不能再像从前一样傻乎乎任人拿捏。

当初她就是被卖了都不自知,要是没能逃出来,到死都看不清真相。

她恨林九娘,更恨当初糊涂的自己。

沈妤静静看了她许久,缓缓开口:“那我说什么,你都能乖乖照做?”

画儿立刻应声:“我全都听姑娘安排!”

早前在绣庄,画儿就看出沈妤和旁人不一样。

当年她孤身一人,揪出了林九娘背地里所有龌龊勾当。

那件事结局凄惨,还害得春娘子丢了性命。

但春娘子从前和她说过,这事怪不得沈妤。

沈妤出头既是讨公道,也是自保。

要是她当初选择隐忍,只会有更多姑娘遭林九娘迫害。

春娘子也清楚林九娘罪孽深重,就算沉塘也是活该。

可她是林九娘的姑母,只能违心帮忙遮掩,日日受良心煎熬。

春娘子过世后,画儿见过一回沈妤。

那会儿她只是个穿粗布衣裳、模样清秀的乡下姑娘。

短短时日再见,她已成一庄之主,手下还有不少能干手下。

画儿不由得感慨,沈妤变化实在惊人。

想来是一路吃尽苦头,才造就了如今沉稳的沈妤。

眼下再棘手的事,她都能冷静盘算、妥善处理。

若是现在的她重回当年绣庄,事情绝不会闹得无法收拾,林九娘也逃不到上京躲藏。

画儿心里清楚,眼下只有沈妤能帮自己,甘愿一辈子追随她。

沈妤见她心意已定,叮嘱道:“你先沉下心,这事暂时放一放,别轻举妄动,能做到吗?”

画儿一时没弄懂她的用意。

沈妤只说一个字:“等。”

画儿迟疑问道:“等?”

想起刚许下听话的承诺,她短暂犹豫后点头:“行,我等。”

两天过后,沈妤见画儿确实稳住心神,当场喊来百奕。

“你去山青镇,找几个人回来。”

百奕躬身询问:“姑娘,要寻哪些人?”

沈妤写好名单:“上面写着人名。有人不肯来,就去顺其找雅娘,亲手把信交给她,记住了。”

百奕记下所有吩咐,当晚就离开上京。

画儿朝沈妤躬身行礼,沈妤同她解释:“空口说白话扳不倒林九娘,没证据她反倒能反咬你诬陷,没人会信你。”

“想定她的罪,就得把知晓她全部底细的证人带来上京,让她无从抵赖。”

“但这么做,就违背了春娘子当初护着林九娘的心意,你真的决定了?”

画儿态度坚决:“春娘子已经不在,不会知晓这事。若她要怪罪,等我死后去地府赔罪便是。”

沈妤听完,不再劝说,明白她心意已定。

盛夏酷暑,冰甜饮生意越来越火爆。

花儿姐再来找沈妤,求她多供应冰饮原料,不少春风楼客人喝不上,已经闹了好几场。

沈妤亲自进城,打算借春风楼渠道大批量采买冰饮原料。

她心知春风楼一直派人盯着自己,花儿姐也清楚她是芙蓉阁主子,知道她四处收原料。

见沈妤主动求助,花儿姐当即喜笑颜开。

“收原料这事我能办,但所有采买本钱都得你出,积少成多也是一笔收益。”

沈妤原以为她会借机抽一成以上分成,没想到她半句没提。

她清楚单凭自己人手渠道,大批量采买根本行不通。

为和春风楼背后东家交好,她主动再多让出一成利润。

花儿姐这下开心得合不拢嘴。

这份让利是沈妤主动提出,不是花儿姐讨要,背后东家三爷挑不出半点错处。

合作敲定第二天,一辆辆驴车接连开进庄子,满载冰饮所需全部原料。

沈妤早知晓春风楼东家势力庞大,可亲眼见这办事效率,还是惊叹人与人差距悬殊。

她手下人连日翻山奔波,采买物资只够支撑两日,对方仅凭一句话,就能源源不断送来原料。

前后一共让出三成收益,整体算下来,她依旧占了不少便宜。

如今原料储备充足,接下来只管大批量制作冰甜饮。

庄子刚忙完麦收农活,紧接着就迎来了春耕播种的时节。

沈妤贴出招工告示,只招收女眷做工,村里的妇人、姑娘们全都抢着报名。

就算是之前和沈家结下过节的四户村民,也有女眷想来干活挣钱。

沈妤让杨虎负责筛选工人,杨虎心思缜密,直接把这四户的人全部筛除。

最终定下规矩,每家只录一人,人口多、姑娘多的大户可多招录一位,一共选出二十名女工。

芙蓉阁火速完工了一间超大库房和宽敞的操作灶台房,女工们日常就在库房门口忙活。

削皮、磨浆、蒸煮的活儿接连不断,成堆的红薯、南瓜、芋头源源不断送来,根本干不完。

但大家薪资稳定,干活都格外卖力,场面十分热闹。

盛夏天气闷热,沈妤特意在绿豆汤里加了冰块给工人解暑,大家喝着清凉的汤水,干活更有劲头。

每天清晨到正午,一桶桶芋圆、一车车冰块,还有蒸好的芋头、豆沙、果肉配料不断装车,统一送往春风楼。

这些原材料送到春风楼后,由店家分装做成冰饮售卖。

这款新式甜品人气爆棚,每次上架都会快速售罄,每日几百碗的产量根本供不应求。

可春风楼主营的并不是甜品,产能和体量都有限。

于是花儿姐主动联系沈妤,约她进城详谈,打算把冰饮生意拓展到东家旗下所有酒楼。

这对沈妤来说是绝佳的机会。

目前这点销量利润极低,扣除原料、运输和合作分成,她每日收益寥寥无几,月利润只有百余两,一整个夏天也只是勉强回本,根本不是长久之计。

她早就想拓宽销售渠道,借助大酒楼的资源把冰饮生意做大做强。

沈妤立刻回信,主动提出想面见春风楼的幕后东家。

她另有打算,杨虎的人脉格局有限,找来的教书先生资质普通,达不到她想要的大儒水准,她希望借助上京大佬的人脉,寻到一位学识顶尖的靠谱先生。

她一心想要结交上京有权势、人脉广的大人物,这位神秘东家,就是她最好的突破口。

很快花儿姐传回消息,约定次日在明月楼碰面。

看到地址的瞬间,沈妤十分震惊。

她早前在山青镇就了解过,当地的明月楼和上京这家是同一产业,幕后掌控者正是楚生现。

楚生现身为侯府主事,生意遍布各地,势力极为庞大。

当年沈家嫡女远嫁和亲、落得悲惨结局,楚生现身为知情者,全程冷眼旁观、疏于庇护,极有可能参与了这场害人的阴谋。

前世她被李信誉算计身陷绝境,楚生现明明洞悉一切,却坐视不管。

原本答应救她脱身,最后却凭空失约,让她在绝望中惨死。

从前她不知楚三的真实身份,还以为他有苦衷,从未心生怨恨。

可得知楚三就是楚生现的那一刻,她满心只剩被欺骗、被戏耍的滔天怒火。

若不是认清了他的真面目,她这辈子都不会对他恨之入骨。

沈妤心里忍不住猜测:难道春风楼的幕后东家,就是楚生现本人?

次日,沈妤换上轻便的男装,准时赴约。

站在明月楼门前,看着熟悉的牌匾,她心绪纷乱。

对方特意选在这里见面,绝非偶然,大概率是刻意为之。

她暗自思索,楚生现是不是早就认出了她?

早前二码头出现的雷雨,是不是意味着自己早已被楚生现的人暗中监视?

雪梅轻声提醒她入内,伸手搀扶她下车,杨虎在一旁看管车马。

姚白看出她心绪不宁,主动开口:“你要是不安心,我替你进去谈。”

沈妤摇头婉拒:“该面对的躲不掉,我们进去吧。”

几人走进酒楼报上预约信息,掌柜亲自引路,穿过曲折的庭院长廊,最终抵达一座临水凉亭。

亭边竹帘半垂,遮挡了大半视线,隐约能看到里面站着一人、坐着一人。

上京的明月楼极尽奢华,规模比山青镇的分店大上十几倍,气派堪比王侯府邸,让沈妤暗自惊叹。

她刚站稳,亭内的人便掀开竹帘出声,只让她独自入内,随行之人一律在外等候。

眼前的侍从并非楚生现的贴身亲信。

雪梅满脸担忧,再三叮嘱她多加小心。

沈妤从容安抚众人,让他们就近等候即可。

雪梅执意守在门外,随时待命。

沈妤笑着宽慰大家,东家主动约见,不会无端生事。

说完便迈步走进凉亭,刻意放大的声音,既是安抚随从,也是说给亭内之人听。

竹帘随即落下,侍从也退到远处,凉亭内只剩沈妤和神秘东家二人。

桌上早已备好酒席,冰桶里冰镇着美酒和她亲手做的冰甜饮,低温冰块稳稳冻着食材,丝毫没有融化的迹象。

整座凉亭靠着大量冰块降温,比外面凉爽通透许多。

沈妤缓缓抬起眼眸,看向端坐主位的神秘男子。

2k小说阅读网【www.fpxsx.com】第一时间更新《娇养俩反派幼崽后,糙汉猎户撩她上瘾》最新章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