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蓝樱没有否认。
“对，他叫蓝燿，小名川川。”
林予默看着蓝燿，心头复杂。
“他是清炀哥的孩子，对吧？”
“嗯。”
蓝樱没什么反应，看来已经将往事全都放下，她装扮端庄，比以前更添几分成熟，举手投足间优雅尽显。
“说起来，怎么没看见慕凛寒？他没有陪你吗？”蓝樱又问。
“他在国内，忙着上班呢。”
林予默笑道:“一会儿结束后我们一起去吃个饭吧？好不容易再见一面，我有许多话想和你说。”
“好。”
蓝樱道:“我们等你。”
林予默又继续回去合影。
不过她速度很快，不到半个小时便结束所有事宜，跟着蓝樱母子离开。
两人来到一家西餐厅。
蓝燿一直好奇地盯着林予默。
“阿姨，你是大明星，你今天在舞台上好漂亮，好厉害啊！”
林予默温柔一笑，“谢谢川川。”
蓝燿害羞地低下头。
他虽然只有五岁，可长相已经能看出李清炀的影子，林予默一阵感慨。
“这些年，你一个人把他带大吗？”
蓝樱道:“怎么可能，有保姆帮忙，我就负责吃喝玩乐，逗逗娃。”
好吧。
差点忘记她也是千金大小姐。
林予默犹豫片刻，又问:“他……你们还有联系吗？他一直在找你。”
蓝樱一顿。
蓝燿问:“他是谁？谁在找麻麻？”
谁都没有回答。
“没有联系。”
蓝樱问:“你说他这么多年还在找我？怎么可能……:”
林予默严肃道:“我没有骗你樱樱姐，我和他定期会联络近况，在我上大学那年，他就放下国内所有的事务，飞来国外找你，但因为不知道你在哪个国家，哪个城市，只能漫无目的地寻找……”
说着说着，她忍不住叹气。
“上一次联系，他看起来……挺累的，我让他别再找了，这些年他找了很多个国家都找不到你，可他还是不肯放弃……”
林予默看着蓝樱，目光复杂。
“不过你放心，我尊重你的选择，如果你不想让他找到你和川川，我会守口如瓶，可他毕竟是我哥……我有自己的私心，不忍心看着他那样受罪，樱樱姐，要是你愿意原谅他，和他见一面，好吗？”
林予默语重心长。
那是五年，不是五天，五个月。
上一次见到李清炀，他早已被时间磨平棱角，不似当年那个英俊矜贵的男人，谁都能一眼看出，这些年他过得很不好。
“……”
蓝樱没有说话。
林予默道:“至少，让他放下过去，别再傻傻的像个流浪汉，到处乱跑……”
蓝樱鼻尖一酸。
李清炀……居然找了她五年？
他脑子有病吗？
怎么能这么倔？
年幼的蓝燿从两位大人眼中察觉出一些端倪，他弱弱地问:“麻麻……阿姨说的人是不是爹地？爹地在找我们，对不对？我就知道……我也有爹地的。”
蓝樱只道:“小孩子别打岔。”
蓝燿“哦”一声，缩起脑袋。
蓝樱低下头，指尖无意识地拨弄着咖啡杯沿，“他……还在找我？你确定？”
“一天都没有停过。”
林予默的声音轻下来，“我问他有没有固定的住址，他说不需要，反正每天都要换地方，他的包里永远装着好几本护照，今天在这个国家，明天可能就飞去另一个国家，他还学了好几种语言，就是为了能跟当地人打听你的消息……”
蓝樱忽然眼眶泛酸。
“麻麻，你怎么哭了？”蓝燿从座位上探过身子，小手笨拙地去擦蓝樱的脸。
她飞快地抹一把脸，把儿子按回座位。
“都说别打岔。”
蓝燿瘪着嘴，委屈地看向林予默。
林予默冲他温和地笑了笑，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。
“川川，你乖，阿姨和你妈咪在说大人之间的事情。”林予默轻声道。
蓝燿道：“我知道，你们在说我爹地，爹地是不是很想见我们？”
没想到他小小年纪，还挺聪明。
林予默不知该如何回答。
“吃饭。”
蓝樱猛地往他碗里夹菜。
“小朋友要多吃饭，少说话。”
“噢……”
她们没再提此事。
吃完饭，二人最终不得不告别。
林予默道:“樱樱姐，保重，有空再来看我的演出，我给你们免票。”
“好啊，以后我就说我认识著名小提琴家林予默，肯定很有面子。”
“你别取笑我了……”
“默默，加油啊。”
“谢谢，你也是。”
两人在路口分开。
蓝燿望着林予默，眼睛红红。
“麻麻……我想见爹地……就不能偷偷看一眼嘛？我想看看爹地长什么样……”
蓝樱道:“那你多照照镜子吧。”
蓝燿:“……”
林予默回到家时，已经是深夜。
她疲惫不堪，一进房间连灯都懒得打开就躺在床上叹气。
“哎……”
这时，一道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“为什么叹气？很累吗？”
林予默原本闭着眼睛，乍一听这道日思夜想的嗓音，猛地跳起来。
“你，你……”
一道黑影靠在墙边。
她几乎是立刻扑过去。
“……老公？！”
林予默一下子将他死死抱住，泪水不知何时从眼角溢出，“你怎么……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？不是忙吗？”
他缓缓张开手抱住她。
尔后，深吸一口气。
“……默默。”
他的气息十分久违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
慕凛寒捧起她的脸，“这么晚才过来，是不是等我等得很辛苦？”
林予默摇摇头，“没有……我就是在想你怎么有空过来，我怕你耽误正事。”
“你的事才是正事。”
慕凛寒抱起她，将她放在床边。
“昨天忙完，我就立刻买最早的一趟航班赶过来，可惜还是没有赶上你的演出……我很抱歉，没能陪你一起。”
林予默泪水哗啦啦的。
“没关系……你能来我就很开心了，我好想你啊，这一年过得真久，你知道吗？今晚我遇见了樱樱姐，她和清炀哥的孩子都有五岁多了……”
“哦？这么巧。”
“嗯，不知不觉五六年过去了。”
“时间过得真快。”
“所以我们的宝宝什么时候来？你是不是得好好计划一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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