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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予默话音刚落，慕凛寒便俯身吻了下来。
这个吻带着一个多月的思念与克制，起初温柔缠绵，像是在确认她真实地就在自己怀里，后来渐渐变得急切起来，手掌收紧在她腰侧，将她整个人牢牢锁在怀中。
林予默仰着头回应他，手指攀上他的肩膀，指尖微微发颤。
酒店的窗帘没有完全拉拢，一缕月光从缝隙间漏进来，落在凌乱的床单上，映出两个交叠的身影。
过了很久，慕凛寒才微微松开她，额头抵着她的，呼吸还有些不稳。
“瘦了。”他皱眉，拇指摩挲着她的脸颊，“下巴都尖了。”
林予默眼眶还是红的，闻言忍不住笑了一声，“你刚才就说过了。”
“说一次不够。”慕凛寒的语气认真得不像是在开玩笑，“你是不是不好好吃饭？”
“哪有，我每顿都吃的。”林予默伸手捧住他的脸，仔细端详，“倒是你，黑眼圈这么重，多久没好好睡觉了？”
慕凛寒没有说话，只是把她重新揽进怀里，下巴搁在她头顶，声音低沉而闷：“你不在，睡不着。”
林予默鼻子一酸，把脸埋进他的胸口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，忽然觉得自己这段时间飞来飞去，确实有些忽略他了。
“对不起。”她小声说，“等这次演出结束，我就休息一段时间，哪儿也不去，就在家陪你。”
“你说的。”慕凛寒立刻接话。
林予默哭笑不得，“我说的。”
“我记着了。”慕凛寒低头看她，眼尾微微上扬，“你要是反悔，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兑现。”
林予默脸颊一热，伸手在他胸口轻轻锤了一下，“你能不能正经一点？”
“我很正经。”慕凛寒捉住她的手，放在唇边亲了亲，“一个多月不见，我专程飞一千多公里来看你，这还不够正经？”
林予默被他说得心里又甜又酸，往他怀里拱了拱，“你明天真的要走？”
“嗯，明天下午有个会，推不掉。”慕凛寒顿了顿，“但我把何潇留在这儿，你有什么需要就找他。”
“不用，我又不是小孩子了。”林予默抬起头看他，“你把他带走，你那边更需要人。”
“你更需要。”慕凛寒的语气不容商量，“就这么定了。”
林予默知道拗不过他，只好叹气，“那你要答应我，回去以后好好吃饭好好睡觉，不许熬夜。”
“看你表现。”慕凛寒一本正经地说。
“什么叫我表现？”林予默瞪他。
慕凛寒唇角微弯，眼底带着淡淡的笑意，“你给我多发点消息，多接几个视频电话，我就按时吃饭睡觉。”
林予默被他说得心都化了，用力点了点头，“好，我每天都给你打。”
两个人又说了会儿话，从音乐会上的趣事聊到公司最近的状况，林予默说着说着声音就渐渐低了下去，眼皮开始打架，最后靠在慕凛寒怀里沉沉睡去。
慕凛寒低头看着怀里的人，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，将她裹得严严实实。她睡着的模样很安静，睫毛微微卷翘，呼吸轻柔地拂过他的锁骨，一只手还攥着他的衣角，像是怕他跑了一样。
他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，低声说：“晚安，默默。”
然后闭上眼睛，这一个多月来第一次睡得这么踏实。
第二天早上，林予默醒来的时候，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。
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和一张纸条，纸条上是慕凛寒熟悉的笔迹，字迹锋利好看：“粥在保温袋里，记得吃。到了给你发消息。——慕凛寒”
林予默拿着纸条看了一遍又一遍，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。她把纸条小心折好，放进钱包的夹层里，这才起身洗漱。
门铃响的时候，她已经收拾好了。
打开门，何潇站在门外，手里拎着一个纸袋，毕恭毕敬地说：“太太，这是慕总让我给您带的早餐，他说您昨晚答应了他要好好吃饭。”
林予默接过纸袋往里看了一眼，里面是热腾腾的粥、两样小菜，还有一盒水果。
她忍不住笑了，“他几点走的？”
“五点半的航班，慕总四点钟就从酒店出发了。”何潇顿了顿，“慕总说让您专心演出，不用急着回去，他在家等您。”
林予默听了这话，心里又是一阵发酸。她拿出手机，给慕凛寒发了一条消息：“你到了吗？粥我收到了，正在吃。”
消息发出去不到十秒钟，对面就回了：“还没起飞。乖，多吃点。”
林予默咬着唇笑了笑，又发了一句：“落地了跟我说。”
慕凛寒回了一个字：“好。”
但林予默知道，他落地以后大概率不会第一时间发消息，因为他下飞机第一件事往往是直奔公司开会，等开完会才会想起来回消息。这已经成了惯例，她早就习惯了。
果然，直到中午十二点多，慕凛寒的消息才过来：“到了，下午的会，结束给你打电话。”
林予默正在排练，匆匆看了一眼手机，回了个“加油”的表情包，就把手机放回包里继续排练。
剩下的七天时间里，林予默又辗转了两个城市，完成了最后三场演出。每一场都是满座，谢幕的时候掌声经久不息，甚至有观众站起来鼓掌。乔瓦尼在后台等她，激动得眼眶都红了，说她在舞台上找到了自己的声音，那是独属于林予默的音乐语言。
最后一场演出结束的那天晚上，林予默回到酒店，洗完澡躺在床上，给慕凛寒拨了视频电话。
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，画面里慕凛寒坐在书房的椅子上，穿着一件深色的家居服，头发微微有些湿润，看起来也是刚洗完澡。
“结束了？”他问。
“嗯，结束了。”林予默把手机靠在枕头上，侧躺着看他，“明天上午的飞机，中午就能到家。”
慕凛寒的嘴角微微上扬，“几点的航班？我去接你。”
“十点半落地。”林予默想了想，“你不用特意来接，让司机来就行，你下午不是还有会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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