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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凉注销掉账号，立刻拔出手机卡。
只要这样，就不会有人查到她头上。
林予默空口无凭，她也不怕她说出去，不然到时候还能反手告对方污蔑。
周凉来到洗手间，把电话卡剪碎，全部冲进马桶里。
……
这两天，网络上的舆论持续发酵。
慕凛寒的人很快查出结果。
“慕总，根据线索摸排，我们调查到是一个周姓女子发布的谣言，夫人身边可疑的人物，只有她的同门师姐，周凉。”
慕凛寒听完属下汇报，只觉得这个名字似曾相识。
周凉……
不就是上次在剧院出丑，故意栽赃陷害他老婆碰坏小提琴的那个女的？
而且还是乔瓦尼的弟子。
“对方什么来历？”他问。
“她是衡岳董事的千金。”
衡岳。
一个卖灯具发家的公司。
在A城算得上有几分影响力。
“你下去吧。”
慕凛寒道:“让市场部经理来见我，我要看看旗下项目的供货商。”
“是。”
十分钟后，市场部经理带着一大摞文件战战兢兢地站在办公桌前。
“慕总……您看是有什么问题吗？”
突然被叫上来，对方慌得很，还以为是自己工作上有什么重大失误呢。
谁知慕凛寒看完供货商的资料，只淡淡说了一句:“把衡岳的货全部换掉，重新找新的灯具供货商，拉黑这家。”
“啊？”
市场部经理非常疑惑。
“可是慕总，我们每年跟衡岳的合作资金来往高达数千万……”
慕凛寒斜他一眼，语气不善。
“怎么，灯具换不掉，你也换不掉么？灯具只有他一家？没有重新谈合作的能力，你就自己辞职走人。”
市场部经理一个屁都不敢放。
“是是是，我这就去办……”
跟慕氏合作的供货商数不胜数，慕氏又给钱大方，不愁找不到下家。
这钱大把人想挣还挣不到呢。
隔天，衡岳就收到慕氏终止合作的红头文件，周家上下直接炸锅。
“什么？！”
“慕氏怎么可以单方面违约？！”
“我们的货全部都做好了啊！”
周父周母焦头烂额。
“怎么办啊？！这些货可全都是定制的货，没办法再转手卖啊！就算他们赔违约金我们也要亏好几千万！”
周母满脸着急。
周父不明所以，“好好的，慕氏怎么会终止合作？甚至宁愿赔付违约金……不行，我得找慕总谈谈，一定是有什么误会，慕氏是我们最大的买家，没有慕氏，我们公司的业绩起码下滑百分之六十。”
周母也道:“那我们岂不是要破产吗？你快去问问吧，能挽回就挽回，一定是有什么误会，不然慕氏也不是不讲诚信的集团，不可能突然这么做……”
周父在A城商界摸爬滚打二十多年，从一个小小的灯具批发商做到今天这个规模，什么风浪没见过，但此刻，他拿着那份红头文件的手却在微微发抖。
不是因为怕，是因为他想不通。
慕氏和衡岳合作了五年，从来没有出过任何纰漏，衡岳的灯具质量过硬，价格合理，慕氏给钱也爽快，双方一直是互利共赢的关系，怎么好好的，突然就终止合作了？甚至还宁愿赔违约金？
不对劲。
难道是衡岳的产品出了问题？
不可能，所有出货都有质检报告，从来没有被投诉过。
那就是……别的事。
一旁，周凉坐在沙发上紧紧握拳。
她知道，慕凛寒盯上自己了。
他查出来了……
周凉嘴唇哆嗦着，脸色惨白如纸，说不出一个字。
很快，周父周母注意到她的反常。
“怎么脸色那么难看？不舒服？”
周母问。
“爸，妈……”周凉的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，沙哑而颤抖，“我……我闯祸了。”
周父心里咯噔一下。
他刚才就觉得不对劲，慕氏突然终止合作，肯定有原因，而这个原因十有八九跟家里有关，现在看到周凉这副模样，他心里的猜测一下子有了答案。
“说，你干了什么？”周父的声音沉了下来。
周凉张了张嘴，眼泪先掉了下来。
“我……我在网上发了几张照片……”
“什么照片？”
周凉不敢说。
周母急了:“你倒是说啊！什么照片能让慕氏断了我们的合作？你到底干了什么好事？！”
“我拍到林予默……就是慕凛寒的老婆……在后台跟一个男人……”周凉断断续续地说着，声音细如蚊吶，“我以为她，她出轨了，就把照片发到了网上……”
周父的脸瞬间黑了。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……谁知道那个男人就是慕凛寒本人……我不知道他能站起来……我以为他是个残废……”
客厅里安静了足足五秒钟。
下一秒，周父猛地一巴掌拍在茶几上，茶杯应声跳起来，茶水溅了一桌。
“你——！！！”
他气得浑身发抖，指着周凉的手指都在哆嗦，“你是不是疯了？你知不知道慕凛寒是什么人？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找死？！你拍人家跟自己老婆的照片，说人家老婆出轨？你脑子被狗吃了？！”
周母也听明白了，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:“小凉，你怎么能干这种事呢？你这不是……这不是往枪口上撞吗？！”
周凉哭得浑身发抖，“我以为……我以为删掉就没事了……我把账号注销了，手机卡也剪了，我以为他们查不到我……”
“查不到你？！”
周父简直要被气笑了，“你以为你是谁？你以为你比那些黑客还厉害？你一个连代码都看不懂的音乐生，你玩得过慕氏的技术团队？！人家连五年前的聊天记录都能给你翻出来，你删个账号就觉得能够万事大吉了吗？你蠢啊！”
周凉被骂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，只是不停地哭。
从小到大，父母视她如掌上珍宝，从来没舍得骂过她一句。
这次周父是真的火了。
“我怎么生出一个你这么笨的女儿？！我们家差点被你搞垮了知不知道？！”
周母道:“老周啊……女儿也不是故意的啊，要不你去给慕凛寒道歉吧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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