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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叫许雅去不方便。”
傅夫人一口回绝，觉得果果在胡闹，家里又不是没活人。
陈果果撇嘴，答应许雅姐姐的事，没办成。
许雅接到陈果果用电话手表发来的消息，手机摔到一边。
现在跟傅砚州的关系越来越远，连近身的机会都没有了。
上次跟傅砚州谈完。
他很明确的拒绝，不需要许家的注资，想要拆伙，随时奉陪。
他是拿捏住了，如果许家这时候从项目上撤资，一荣俱荣，一损俱损，谁都得不到好处。
她在傅砚州身上的利用价值，等同于零。
许雅挺希望她姐复活，传授点经验，看怎么能让傅砚州对她动情。
传授完再死，她也能掉几滴眼泪。
虽然是亲姐妹，许悦也是她厌恶的存在。
姐姐出生开始就身子弱，林黛玉的体质，今天不是受了风寒，明天就是患了哮喘。
家里人的注意力都放在她身上，父母更是把她放在心尖上疼。
包括傅砚州，对她姐姐说话，永远都是温声细语，语速都比别人慢了几倍。
每次她姐身体不舒服，傅砚州不管在哪里，都会赶回来，哪怕是在国外，都会定最早的航班。
许悦去世那天，傅砚州在美国。
老天都看不得他们在一起，到最后许悦都没等来傅砚州。
傅砚州坐最近的一班航班回国，回来已经是天人两隔。
本来以为，她最后能替代姐姐嫁给傅砚州，两家是世家，门当户对。
千算万算，没想到半路杀出个姜雾。
要背景没背景，要能力没能力，除了有张漂亮的脸蛋。
姜雾长得漂亮，这点是她不得不承认的，她才知道，傅砚州他娘得也那么肤浅，是看脸的，看身材的。
“白森回国了，你知道哇？”徐芷坐在沙发上，捧着手机在刷丈夫小三的视频。
小网红被贱男把肚子搞大了，竟然有勇气上门逼宫，想上位……
有点粉丝，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。
“知道，那个变态。”
许雅嫌弃都堆在脸上，傅砚州倒是一直跟他关系很好。
徐芷放下平板，“他随时能见到傅砚州，你想去找傅砚州干嘛要兜那么大一圈，直接问白森好了。”
许雅叹了口气。
“我什么时候沦落到这种程度，傅砚州结婚以后，更不愿意理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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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雾等到傅砚州，把手机交给他看。
“果果家长会，你妈让我代替她妈妈，本来也不是特别要紧的事，我去开也理所应当，可你妈的语气很不好。”
傅砚州问，“哪儿不好了？”
“老样子喽，颐指气使，命令我必须要去，她是养尊处优惯了，不懂得和和气气。”
姜雾眼神下沉，“可能也懂，但是不是放在我身上，她看不惯我。”
傅砚州：“她也看不惯我，别跟她计较，这辈子都顺风顺水惯了，没人同她说过一句重话。”
婆媳问题是恒古不变的难题，尤其是在豪门世家。
姜雾想想婆婆看她的眼神，九分瞧不起，一分瞧不上。
精心培养，一路都接受精英教育的儿子。
娶了个一个不知名的小野花，心里这怨气咽不下去。
从跟傅砚州结婚，两家人都没碰过面。
照道理，结婚了以后，两家是要在一起吃顿饭的，哪有双方父母不见面的道理。
董秀琴没少跟她提这事，字里行间都是，“你婆家根本不重视你，嫁进去就被人瞧不起。”
虽然这是事实，但是从她妈嘴里说出来。
姜雾心里不舒服，听着戳心口的难受。
回到老宅。
傅砚州刚进门，沈华就走过来把他手里的公文包接过来。
傅砚州看了她一眼，沈华恰好抬眸。
目光相视。
沈华脸红了，“少爷，岁岁今天很棒，做了三年级的奥数题，全部做对。”
沈华给傅砚州报告岁岁的学习进度。
傅砚州夸奖了句，“她随妈妈，脑子聪明。”
沈华笑容霎时消失，没有得到她想要的夸奖。
姜雾察觉出来沈华看傅砚州的眼神不正常，心里搅着烦躁。
公司里不省心，家里还有一个。
有钱，有颜，有地位得男人，身边通常不缺梦女。
姜雾自嘲，她好像也是其中一个，那时候连亲嘴都不会，就稀里糊涂的跟傅砚州上床了。
她跟室友甜蜜分享，说她恋爱了。
那是她第一次在学校夜不归宿。
后来，大着肚子辍学了。
姜雾问，“我们什么时候能搬走？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，还要悄悄看四周，有没有人在，怕落进傅其他人耳朵里。
她不喜欢住在老宅，这里哪里像是家，不如说是高级的酒店，毫无归属感。
傅家的佣人，不夸张的说，她到现在都叫不出全名，隔几天就能冒出个新面孔。
你一举一动，都像是有人在盯着。
傅砚州没回答，他给不出具体日期，年轻人不爱跟长辈同住，他理解。
不止一次想带姜雾搬出去，又不忍心把母亲跟奶奶留下。
傅家只剩他一个了，妹妹不在，白发人送黑发人，这种打击让他母亲跟奶奶到现在都缓不过来。
姜雾耸耸肩，她又在自讨没趣。
她上楼去找岁岁，看到岁岁坐在书桌前在画画，又是阴郁的画风。
岁岁的画里就没出现过彩色的，心理学上说，这是安全感缺失，自我封闭的表现。
可她也没看出来岁岁自我封闭。
“吃饭了吗？”姜雾坐下女儿的小床上。
岁岁摇头，拿出成绩单给姜雾，“妈妈，我厉不厉害。”
她小脸上露出得意，全校第一名的成绩。
姜雾笑着竖起拇指，“我们岁岁最棒。”
她目光落在陈果果的名字上，倒数第一，英语甚至没有成绩。
姜雾问，“果果没答完题吗？”
岁岁评价，“笨得跟头猪一样。”
“姜安岁～你骂谁是猪。”
房间门没有关，陈果果发疯一样的跑进来，姜雾都没看清楚，她已经扑上来去拽岁岁的头发。
姜雾赶紧跑到中间去拦架，给陈果果解释，“岁岁乱讲的，果果你生气别动手。”
下一秒，陈果果坐在地上，伤心得大哭。
“你们打我。”
姜雾看得目瞪口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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