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管家退了出去，林振东站在窗前，看着窗外的夜景。
新加坡河的灯光在水面上碎成一片片金色的光点，陈凡，你等着，我会让你知道，得罪我林振东的下场。
你不是想玩吗？我陪你玩到底！
消息传到上城的时候，整个商界都炸了锅，林振东的娱乐城要举办大型商演，邀请国际巨星来驻唱。
他请的歌手，是全球顶级的流行天王，拿过格莱美奖，粉丝遍布全世界，还有几位国际知名的摇滚乐队和流行天后，随便一个的身价都过亿，他居然一口气请了五个！
阵容豪华得让人咋舌，光是出场费就是一个天文数字，一时间，全上城都在议论这件事，人们都在猜测，林振东的这场商演，会不会成为上城有史以来最盛大的演出。
方明远打电话来的时候，声音有些焦急：“陈会长，你听说了吗？林振东要举办大型商演，他们请了国际巨星，这明显是冲我们来的，他想抢我们的客户！我们要是不想办法，娱乐城的生意会被他抢走很多！”
我站在窗前，看着窗外，林振东的娱乐城，已经快完工了，外立面装修已经完成，巨大的招牌在阳光下闪闪发光，工人们正在做最后的收尾工作，再过不久就要开业了。
“方总，不急，他请国际巨星，我也有我的优势！”
方明远急了：“陈会长，你太乐观了，林振东这次是下了血本，他请的那些明星，随便一个都能吸引几万粉丝，到时候，他的娱乐城人满为患，我们的娱乐城冷冷清清，你觉得客户会怎么选？他们肯定会去凑热闹，人的从众心理是很强的。”
我笑了笑道：“方总，你忘了我们还有林薇儿，她也是明星，而且是国内一线明星，她的人气，不比那些国际巨星差，让她在我们这边也办一场演出，规模不用太大，但要有特色，要跟林振东的演出形成差异化竞争，她有自己的粉丝基础，那些人不会轻易跑掉。”
方明远的眼睛亮了：“林薇儿是我们的人，她的粉丝群体很稳定，忠诚度也高，如果她能在我们这边办一场演出，至少能留住一部分客户，我们还可以配合一些促销活动，比如消费满额赠送演出门票，或者推出会员专属的优惠套餐，这样既能吸引新客户，又能留住老客户。”
我点点头：“我会尽快联系林薇儿，跟她商量一下时间，我们不能等林振东先动手，要在他动手之前，先把我们的优势打出去，要让他知道，我们不是好惹的。”
方明远笑了道：“好，我马上去办。”
挂了电话，我站在窗前，看着对面的娱乐城，林振东，你请国际巨星，我请林薇儿，你花大价钱，我花小钱，你打你的牌，我打我的牌，谁输谁赢，还不一定。
周明推门进来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。
“凡哥，林振东的爪牙查到了，他在上城的势力，比我们想象的大，除了那个娱乐城，他还有一家夜总会，一家赌场，一家洗浴中心，还有几处房产。这些产业，都是他用来敛财和洗钱的，他的手下，有几十个人，都是退伍军人或职业打手，还有几个古武者，是从东南亚请来的，段位不低。”
我翻开文件，里面是详细的调查报告，林振东的夜总会，在上城最繁华的地段，装修豪华，消费昂贵，是很多富商和官员经常光顾的地方。
他的赌场，在城郊的一处庄园里，规模不大，但利润很高，每天都有几十万的流水。
他的洗浴中心，是上城最大的，据说里面提供各种特殊服务，是很多权贵消遣的地方。
“林振东的这些产业，都有问题吗？”我看着周明。
周明点点头道：“都有问题，夜总会有偷税漏税的嫌疑，赌场是非法经营，洗浴中心涉嫌黄赌毒，我们只要拿到证据，就能让他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“凡哥，他那几个产业都是他的命脉，一旦被查，他就没有收入来源了，到时候，他就是想跟我们斗，也斗不起来了，我们只需要找到突破口，就能打乱他的计划。”
我合上文件说道：“那你继续查清楚每一处产业的底细，证据越详细越好，等证据齐了，再动手，这一次，我要让他彻底翻不了身，他不是想玩吗？我就陪他玩到底。”
周明点点头：“明白。”
林薇儿接到我电话的时候，正在上城的一间录音棚里录新歌，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，像刚从梦里捞出来似的。
“陈凡？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？你最近不是忙着对付林振东吗？怎么有空找我？”
我靠在办公桌边，听着她带着困意的声音。
“有事找你帮忙，林振东要在他的娱乐城办大型商演，请了国际巨星，我想让你在我这边也办一场，规模不用太大，但要精致，时间就定在他商演的前一天，抢先一步把热度炒起来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，我能想象她现在的样子，她一定穿着宽松的T恤，窝在录音棚的沙发里，手里握着一杯凉透的咖啡，然后她开口，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。
“我有什么好处？”
我笑了道：“你想要什么好处？你开个价，我都答应。只要我能做到的，绝不推辞。”
她想了想，我能听到她在翻手机日历的声音。
“我最近通告排得挺满的，档期有点紧，不过既然是你开口了，我可以把别的活动推掉，但我有个条件。”她的声音忽然变得认真起来。
“什么条件？”我问。
“我要你陪我约会三天，全心全意，就我们两个人。这三天里，你谁也不许想，谁也不许管，不许接电话，不许看手机，不许处理工作，天塌下来，你也得先陪着我。你答不答应？”
我愣了一下，三天，全心全意，就我们两个人。
我想象着她此刻的表情，她的眼睛一定在笑，嘴角微微翘起，像一只偷到了鱼的猫。
我已经记不清上一次单独陪她是什么时候了，她总是那么忙，拍戏、录歌、赶通告，日程排得比我还满，我们见面的时候，旁边总是有别人，秦悦、苏糖、白起、叶轻尘、陈雨还从来没有真正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时间。
“好，我答应你。”我没有犹豫道：“这三天，我听你的安排，你说去哪儿就去哪儿，你说干什么就干什么，我不问，不操心，不接电话，不看手机，天塌下来，我陪着你一起扛。”
她笑了，那笑声里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欣喜，像压抑了很久的泉水终于找到了出口。
“那说定了，明天早上八点，你来我家接我，不用穿太正式，休闲一点就行，我穿什么你穿什么，你人到就行。”
第二天早上七点五十五分，我准时出现在林薇儿的公寓楼下。
她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，配着一条浅色的牛仔裤，头发扎成马尾，脸上没有化妆，素净得像一朵刚出水的白莲，她背着一个帆布包，包里鼓鼓囊囊的，不知道装了什么，看到我，她笑了，那笑容在晨光中格外灿烂。
“陈凡，你这次怎么这么准时呢？”林薇儿一脸笑容的看着我问道。
我看着她说道：“因为我答应你的事，不能食言，这三天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，我必须要拿出我的态度来。”
她走过来，挽住我的胳膊道：“那走吧，第一站，早餐，我饿了。”
我们去了城西的一家老字号早餐店，店面不大，但生意很好，门口排着长长的队伍。
林薇儿戴着口罩和帽子，站在人群里，像一个普通的年轻女孩，谁也认不出她是那个舞台上光芒万丈的大明星。
她点了豆浆、油条、小笼包和咸豆腐脑，满满一桌子，像要把所有品种都尝一遍。
“你点这么多，吃得完吗？”我看着那堆成小山的食物。
她摘下口罩，夹起一个小笼包，咬了一口。
“吃不完你帮我吃，反正你不能浪费，我特意选这家，就是想吃他家的小笼包，我在外面拍戏的时候，天天想吃，想得睡不着觉，今天终于吃到了，开心。”
我看着她吃得满嘴流油的样子，忍不住笑了。
她在舞台上和生活中完全是两个人，舞台上精致优雅，生活中随意真实，我喜欢她真实的样子，那才是真正的她。
我就那样温柔的看着她，很享受和她约会的每分每秒。
“陈凡，你别光看着我吃，你也吃，这家的小笼包凉了就不好吃了，你再不吃，我就全吃完了，不给你留。我可是一口一个，速度很快的。”
我夹起一个小笼包，咬了一口，皮薄馅多，汤汁鲜美。
“好吃。”
她笑了道：“那当然，我选的地方，能差吗？以后我们经常来，不管多忙，每个月至少来一次，你答不答应？”
我看着她的眼睛道：“答应。”
她满意地点点头，又夹起一根油条，掰成两半，递给我一半。
“吃。”
吃完早饭，她带我去了一处地方，上城的老火车站。站台空荡荡的，只有几只麻雀在啄食地上的面包屑，阳光从玻璃顶棚的破洞漏下来，在地上投下巨大的光斑。
“你知道吗，以前我拍过一部电影，就是在这里取景的，演一个等火车的女孩。等了一整天，火车也没有来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我问。
“后来我才知道，那趟火车永远不会来了，那个镜头拍了三十多遍，导演一直不满意，说我哭得不够真，后来他跟我说，你就想吧，想一个永远等不到的人。”她转过身，看着我，道：“那天，我想的是你。”
我看着她，她的眼眶有些红，但没有流泪，阳光照在她脸上，把她低垂的睫毛照得根根分明。
“陈凡，你知道吗，有时候我觉得，我们就像那趟永远不会来的火车，你以为它会来，但它不会。你以为你能等到，但等不到，我们太忙了，忙到没有时间停下来，好好看看彼此，这三天，我想好好看看你。”她的声音很轻，像在说给自己听。
我走过去，从背后抱住她道：“火车会来的，只是晚点了，你等到了，我一直都在。”
她靠在我怀里，没有说话，风吹过站台，吹动她散落的发丝，在阳光下闪闪发光，窗外的铁轨延伸向远方，不知道通向哪里，但此刻，我们在一起。
第二天，她带我去了海城，依然是那片海滩，依然是那片被夕阳染红的海。
她脱了鞋，赤脚踩在沙滩上，海浪涌上来，漫过她的脚踝，凉丝丝的。
她提着裙摆，在沙滩上跑着，笑着，像个十八岁的小姑娘。
阳光照在她身上，把她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，她的笑声和海浪声混在一起，像一首没有歌词的歌。我走在后面，看着她的背影，她停下来，转过身看着我。
“陈凡，你快来！这里好美！”她朝我招手，眼睛亮亮的，比远处海面上的夕阳还要亮。
我走过去，站在她旁边。她靠在我肩上，看着远处那片被夕阳染红的海。
“陈凡，你以后还会陪我来吗？”
我抱着她道：“会，每年都来。”
她抬起头，看着我道：“你说话算话？”
我看着她的眼睛道：“算话。”
她笑了，踮起脚，在我脸上轻轻印了一下。
“奖励你的。”
第三天，她没有带我去任何地方，她只是在她的公寓里做了一顿饭，味道一般，但我吃得很香。
窗外夕阳西斜，把整片天空染成金红色。她靠在我怀里，看着窗外。
“陈凡，这三天，我过得很快乐。”
我看着她：“我也是。”
她抬起头，看着我问道：“以后，我们还能这样吗？”
我看着她道：“能，只要你愿意，随时可以，我答应你，不管多忙，每个月至少陪你两天，就我们两个人，不接电话，不看手机，不处理工作，全心全意，只陪着你。”
她的眼眶红了：“陈凡，你说话要算话。”
我看着她的眼睛道：“算话。”
她笑了，那笑容在夕阳下，格外温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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