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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陈凡他现在最大的敌人，就是林振东，林振东仗着有钱，想用钱砸死他，可惜，他不知道，陈凡最不怕的就是砸钱，陈凡有钱，也有人。他的合作伙伴，都是真心实意帮他的人，这一点，林振东比不了，林振东身边的人，都是看在钱的份上，一旦他没钱了，那些人比谁跑得都快。”
管家看着老人问道：“林老，我们要不要帮陈凡？”
老人想了想说道：“帮，但不能明着帮，明着帮，林振东会警惕，暗着帮，让他不知不觉，才能出奇制胜。陈凡不是正在对付林振东吗？我们就给他提供一些林振东的把柄，林振东这些年，干了不少见不得人的事。你以为他那些钱是怎么来的？都是黑钱，洗钱、贿赂、偷税漏税、强买强卖，他的屁股上，糊满了屎，随便抖出一件，都够他喝一壶的。”
管家点点头道：“我马上去查，这些年林振东的把柄，应该不难找，他做事虽然谨慎，但这么多年下来，总会留下痕迹，只要用心查，一定能查到。”
老人点点头。
“去吧，小心点，别打草惊蛇，林振东这个人，疑心重，要是让他发现我们在查他，他一定会报复，我不怕他报复，但我不想节外生枝，先把证据拿到手，再找机会给陈凡，让他自己去对付林振东，我们只负责提供弹药，不负责扣扳机。”
管家鞠了一躬，退了出去。
老人看着远方说道：“陈凡，你救了我孙子，我欠你一条命，这个人情，我一定会还，你等着……”
海城的夜，比上城安静。
这里晚上没有那么多霓虹灯，没有那么多车水马龙，只有海风吹过街道的声音，和远处海浪拍打沙滩的节奏。
夏颜换了一身衣服，白色的连衣裙，头发披散着，脸上化着淡妆，她挽着我的胳膊，走在海城的老街上，高跟鞋敲在青石板路上，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“老公，我们去哪儿？”她靠在我肩上，声音很轻。
我看着远处，微笑道：“去酒吧坐坐，海城有一家老酒吧。”
“好啊，那我们去看看，我都好久没有去酒吧放松了，上一次去酒吧还是和你去的媚笙姐的酒吧。”
我笑了笑：“我当然记得，现在想想时间还是过的很快的，也是你那次醉酒，和我说了很多真心话。”
她捂住我的嘴：“老公，你别说了，丢死人了。”
我笑着拉开她的手道：“不丢人，我觉得很可爱，你平时那么高冷，只有喝醉了才会说真心话，所以我很喜欢看你喝醉，你喝醉了，就不再是那个高冷的女总裁了，你就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，会撒娇，会任性，会说真心话。”
她瞪了我一眼，问我：“你是故意灌我酒的吧。”
我坏笑到：“我没有，是你自己喝的。你心情不好，想喝酒，我陪你喝，你喝着喝着就多了，然后就开始说胡话。说了好多，我都记得，你第二天问我，我说你什么都没说。你信了！”
她捶了我一下：“你骗我。”
我抱着她说道：“我不是骗你，是想把你的真心话留在心里，慢慢回，你说的话，我都记着呢，这辈子都忘不了，等我们老了，走不动了，坐在摇椅上，我慢慢讲给你听，你再害羞一次。”
她的眼眶红了道：“老公，你对我真好。”
我看着她：“你是我老婆，我对你好是应该的！”
我们两个谈笑间，就来到了酒吧。
酒吧在老街的尽头，门面不大，但很有味道，红砖墙，木门窗，门口挂着一串风铃，风吹过叮叮当当。
里面灯光昏暗，只有几盏壁灯发出昏黄的光，墙上贴着老海报，角落里有一架钢琴，琴盖上落了一层薄灰，看得出已经很久没有人弹了。
我们找了个角落坐下，服务员走过来，是个年轻的小姑娘，穿着白衬衫，系着黑色的围裙，笑起来有两个酒窝。
“先生，女士，喝点什么？”
夏颜看着我：“你点。”
我看着酒单道：“一瓶红酒，你们这里最好的，再来两份牛排，七分熟，一个水果拼盘，一份芝士蛋糕，谢谢。”
服务员点点头，转身走了，夏颜靠在沙发上，看着那些老海报。
“老公，你知道吗，我小时候很喜欢邓丽君。她的歌，我都会唱，我妈妈经常说，邓丽君的歌，能把人的心唱软了。”
我握着她的手：“那你唱一首给我听。”
她摇摇头：“不唱，好久没唱了，怕跑调。”
我笑了笑道：“跑调我也爱听。”
她瞪了我一眼：“你就是想看我出丑。”
我笑了笑道：“我是真的想听你唱歌，你唱歌很好听。以前你唱歌的时候，我都会停下来听，你怀孕的时候，经常给然然唱歌，然然在你的歌声中睡着，睡得特别安稳，你的歌声有魔力。”
她的脸红了：“你就会说好听的。”
酒上来了，服务员打开红酒，倒了两杯，酒液是深红色的，在灯光下闪着光，夏颜端起酒杯，轻轻晃了晃，闻了闻。
“好酒，你什么时候学会品酒了？”
我笑了笑道：“跟你学的，你以前教过我，我忘了。后来自己慢慢琢磨，就会了一点，皮毛而已，比不上你。你是专业的，我是业余的。”
她喝了一口，闭上眼睛，回味了一下。
“嗯不错，有果香，有橡木桶的味道，单宁柔顺，不涩，是好酒，你选酒的眼光不错。”
我也喝了一口道：“你喜欢就好。”
牛排上来了，七分熟，外焦里嫩，切开来还带着血丝。夏颜切了一小块，放进嘴里，慢慢嚼着。
“好吃，比上城那家米其林还好吃，上城那家太贵了，味道还不如这家，这家性价比高。”
我笑了笑道：“你喜欢就以后常来，反正海城离上城不远，开车一个多小时就到了，想吃随时可以来，我陪你。”
她点点头道：“好。”
就在这时候，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：“美女，一个人？”
我们转过头，一个男人站在旁边，三十多岁，穿着一身花哨的西装，头发油光锃亮，脸上带着笑。
他的眼睛很小，像两颗老鼠的眼珠，在夏颜身上扫来扫去，目光黏糊糊的，像鼻涕虫爬过的地方，让人浑身不舒服，身后跟着几个同样花里胡哨的男人，一看就是狐朋狗友，个个嬉皮笑脸，不怀好意。
夏颜的脸色沉了下来回绝道：“我不是一个人，我老公在。”
男人看了我一眼，嘴角弯起一个弧度。
“老公？这位大叔？美女，你眼光不行啊，大叔配不上你，你看我，年轻，有钱，有房，有车。你跟了我，吃香的喝辣的，不用跟着大叔受苦。”
他的手伸向夏颜的肩膀。
我站起来，挡住他的手道：“她说了，不是一个人。你听不懂吗？”
男人的脸色变了道：“你谁啊？敢管老子的事？你知道老子是谁吗？老子在这片混的时候，你还在吃奶呢。识相的，滚远点！别耽误老子泡妞，老子看上你老婆，是你的福气，你老婆跟了我，比跟你强一万倍。”
我笑了笑道：“我不知道你是谁，但我知道，你再不走，我会让你知道我是谁。”
男人的脸涨得通红。
“你他妈找死！”他挥拳向我砸来。
我侧身躲过，反手一拳砸在他脸上，他飞出去，撞在旁边的桌子上，桌子翻了，酒杯碎了一地，他趴在地上，嘴里涌出一口血，几颗牙齿混着血沫吐了出来。
他的狐朋狗友冲上来，我一个一个打发，一拳一个，一脚一个，不到一分钟，全躺在地上，有的抱着胳膊，有的捂着肚子，有的抱着腿，哀嚎声此起彼伏。
酒吧里安静了！
其他客人看着我们，有的惊讶，有的兴奋，有的害怕，服务员躲在吧台后面，不敢出来，夏颜站起来，拉着我的手。
“老公，我们走吧。”
我摇摇头道：“不走，咱们的酒还没喝完，饭还没吃完，凭什么走？我们又不是闹事的，我们是来吃饭的，闹事的是他们，我们为什么要走？要走也是他们走。”
夏颜看着我：“老公……”
我看着她说道：“没事，坐下，继续吃。”
她点点头，坐下，我也坐下，继续喝酒，继续吃牛排。
那几个人挣扎着爬起来，互相搀扶着，走出酒吧，那个为首的男人回头看了我一眼，眼神里有恐惧，也有愤怒。
“你等着，你会后悔的，你等着。”他一边走一边回头，像一条被踩了尾巴的狗。
我笑了：“我等着。”
夏颜看着我：“老公，他们会不会叫人来？”
我切了一块牛排道：“叫就叫，来多少，打多少，我还没吃饱呢，等吃饱了再打。”
她笑了笑道：“你呀，就知道打架。”
我笑了笑到：“不是打架，是自卫，他们先动手的，我正当防卫。”
她摇摇头道：“你总是有理。”
过了不到半个小时，外面传来警笛声，几辆警车停在酒吧门口，红蓝的灯光在夜色中闪烁。
那个为首的男人带着几个警察走进来，指着我们。
“就是他，就是他打的人，他先动的手，你看我的牙，被他打掉了好几颗，我的兄弟们也都被他打了。你们快把他抓起来，让他赔偿。”
领头的警察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，穿着一身制服，脸色很严肃，他走到我们面前，看着我和夏颜。
“身份证。”
我从口袋里掏出身份证，递给他。夏颜也掏出身份证，递给他。他看着身份证，又看着我们。
“陈凡？上城商会的会长？娱乐城的老板？”
我点点头：“是。”
他的脸色微微变了：“你打人了？”
我看着他道：“不是打人，是自卫，是他们先动手的，你可以调监控，这里有监控，拍得很清楚，他们骚扰我老婆，我让他们走，他们不走，他先动手打我，我躲开了，反击了一下，他趴下了，他的同伙冲上来，我一个一个打趴下了，都是正当防卫，没有过度，你查监控就知道了。”
那个男人急了道：“他胡说，他先动手的，他打我，还打我的兄弟们，你看我的牙，被他打掉了好几颗，我这张脸也破了相，你得把他抓起来，让他赔偿，我不要钱，我要他坐牢，他打人，太嚣张了。”
警察看了他一眼道：“闭嘴，还没到你说话的时候。”他看着酒吧的老板：“监控呢？调出来，我要看看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酒吧老板点点头，带着警察去了监控室。过了一会儿，警察出来了，他的脸色更难看了，但不是对我是对那个男人。
“人家说的没错，是你先动的手，人家是正当防卫，骚扰人家老婆，还先动手打人，被打也是活该，这件事，到此为止，你走吧，别再闹了，再闹，我就以寻衅滋事罪把你抓起来。”他的语气很严厉。
那个男人的脸白了：“你偏袒他，你知道他是上城商会的会长，你不敢得罪他，你是故意的，你们都是一路货色，欺软怕硬。”
警察的脸色沉了下来：“你再说一遍？”
那个男人的嘴唇哆嗦了几下，没敢再说，他转身，带着他的狐朋狗友走了，警察走到我面前。
“陈先生，对不起，打扰了，你们继续，以后遇到这种事，直接报警，不要动手，万一伤了，不好收拾。”他的语气客气了很多。
我点点头：“谢谢。辛苦了。”
他摇摇头：“不辛苦，应该的。”
他带着警察走了，酒吧里又恢复了安静，夏颜对我说道：“老公，我们回家吧。”
“好。”
我买了单，走出酒吧。夜风吹过来，带着凉意。夏颜靠在我肩上，看着天上的月亮。
“陈凡，你说，那些人还会来找麻烦吗？”
我看着远处。“不会。他们不敢。警察已经警告他们了，他们要是聪明，就不会再来，要是不聪明，再来，我就让他们后悔，警察帮不了他们，我也帮不了他们，他们只能自求多福。”
她点点头：“那就好。”
“老公，我想然然了，正好我明天没什么事情，我们回上城去看看她吧。”
夏颜满眼期待的看着我。
“好，我们明天就回去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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