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康熙突然转过身，看着她。
烟花的光照在她的脸上。
柔和，安静。
“玉檀，你以后，就留在朕身边，哪儿也别去。”
万岁爷这话什么意思？
是让她做一辈子宫女？
“奴婢是万岁爷的人，自然留在万岁爷身边。”
康熙笑了，他知道她没懂，或者装不懂。
没关系，他有的是时间。
这辈子，她是跑不掉了。
过完年，康熙病了一场。
风寒。
虽然不重，但也躺了几天。
这几天全是玉檀在床前伺候。
喂药，擦汗，熬夜。
康熙半夜醒来，看到玉檀趴在床沿上睡着了。
眉头微皱，似乎睡的不安稳。
他伸出手，轻轻抚平她的眉头。
玉檀惊醒，猛的坐起来。
“万岁爷！您要喝水吗？”
康熙拉住她的手腕。
“不喝。”
“那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？奴婢去叫太医！”
“别去。”
康熙手上用力把她拉近，玉檀跌坐在床边，距离康熙只有一拳的距离。
她都能闻到他身上浓重的药味。
“万岁爷……”
“陪朕待会儿。”
玉檀看着康熙有些苍白的脸，心里突然有些发酸。
“万岁爷，您快点好起来吧。”玉檀小声说。
“你担心朕？”
康熙看着她的眼睛。
“奴婢当然担心，您是天下之主。”
“别提天下，朕问的是你，你担心朕吗？”康熙固执的追问。
玉檀咬了咬嘴唇。
“担心。”
康熙笑了。
“有你这句话，朕这病就没白生。”
玉檀红了脸。
“万岁爷又拿奴婢寻开心。”
康熙闭上眼睛，拉着她的手没放。
“玉檀，等朕病好了，给你个名分吧。”
名分？
什么名分？
她吓的抽回手，跪在床前。
“万岁爷不可！奴婢身份低贱，不配伺候万岁爷！”
“朕说你配，你就配，你抗旨？”
玉檀眼泪掉下来了。
“万岁爷，奴婢真的不行，奴婢什么都不懂，后宫的娘娘们会吃了奴婢的。”
她是真害怕。
那些娘娘们，哪个不是人精。
她要是成了妃嫔，还不知道怎么死呢。
康熙看着她哭，叹了口气。
“行了，别哭了，朕不逼你。”
老八老九那边还盯着，一旦她成了妃嫔，就会成为众矢之的。
他要护着她，就得把她放在最安全的地方。
御前宫女，暂时是最合适的身份。
“起来吧，朕就是逗逗你。”
玉檀擦了擦眼泪，站起来。
“万岁爷以后别开这种玩笑了，奴婢胆子小。”
康熙气笑了。
“你胆子小？朕看你胆子大的很，敢跟朕讨价还价了。”
病好之后，康熙对玉檀更上心了，几乎是走到哪带到哪。
连去南书房议事，都让玉檀在外面候着。
朝臣们也看出了端倪，万岁爷身边这个小宫女，确实不一般。
胤禛来请安的时候，多看了玉檀两眼。
玉檀低着头，装作没看见。
胤禛心里有数了，皇阿玛这是动了凡心了。
这倒是个好消息。
如果能拉拢这个玉檀，以后在御前就多了一双眼睛。
但胤禛很聪明，他没有急着行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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