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章 036李渊要去仙山(1 / 1)

“哦？太上皇来了？”李世民很意外，父亲一向不怎么走动的，尤其是他这里。他忽然有点不知所措。

长孙皇后看看他，“我们快起来迎接吧。”

“嗯。”李世民扶着长孙皇后起身。

小兕子的飞车马上要飞进屋里，被李渊制止了，三个人走下飞舟。

“儿子/儿媳参见父亲。”李世民和长孙皇后行礼。

“呵呵，世民哪，你的测灵石呢？快给为父测一测！”李渊倒是没显不自在，他的双眼精光闪闪。

“父亲也要修行吗？”李世民从长孙皇后手中接过测灵石。

“哈···为父如今也就这点追求了。谁人没有个长生梦呢，为父还真想做一只游历山水的闲云野鹤呀！”李渊捋须笑道，目视前方，仿佛他看见了远方的千山万水。此刻，他的心思没有半点遮掩，完全敞开了心扉。

李世民点点头，沉思片刻：“父亲，请恕儿子不孝，这么多年来未曾真正了解父亲的心。这几日，儿子正在筹备建一座仙山，不如仙山建好后，父亲搬到那里生活可好？闲暇之时，您也可以到附近的村镇、集市走走，不知父亲意下如何？”

“建仙山？在哪里？”李渊更感意外了。

“就在终南山。儿子这几日，正在筹划，把终南山清理出来，然后请仙师在山上种下灵植，再驯养一些灵兽，供我大唐食用。”李世民淡淡道。

“啊，如此甚好！打造一座仙山，实乃我大唐之福！为父愿意去！纵情山水，坐看云起，真是人生最佳境界啊！”李渊顿时心生向往。

李世民也很高兴，“那儿子给父亲建一处舒适的别宫。”

“不不不，”李渊摆手，“为父住一间木屋草庐即可。”

李渊环顾了一下这间华丽但略显沉闷的宫殿，目光似乎穿透了墙壁，望向了终南山那想象中的葱茏与云雾。

“这么多年困在这金笼玉砌的皇宫里，为父算是明白了，”李渊的声音带着一丝释然和向往，“房子再大、再华丽，也不代表真正的快乐。能有一方自由自在的小天地，看云卷云舒，听山风鸟鸣，呼吸着草木泥土的清香，这才是千金难买的畅快啊！”

李世民看着父亲眼中闪烁的光芒，那是他多年不曾见过的、发自内心的期盼和轻松。父亲脸上的皱纹似乎都舒展开了，洋溢着一种生机。他瞬间理解了父亲的心境——那是对繁杂俗务的彻底放下，对回归自然本真的强烈渴望。

“父亲……”李世民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，既有未能早知父亲心意的愧疚，更有此刻能为其实现夙愿的欣慰。他不再坚持，“儿子明白了。那便依父亲所言，在仙山清幽之处，选一处风景绝佳之所，为您搭建一座清净雅致的木屋草庐。屋前有溪流，屋后有竹林，推窗即可见奇峰云海，如何？”

“妙！妙极！”李渊拍掌大笑，眼中精光更盛，仿佛那理想的木屋已在眼前，“世民啊，你这份孝心，比为父想象中那座华丽的宫殿更让为父欢喜！如此安排，深得我心！这才是真正的仙居之所啊！”他捋着胡须，显得极为满意。

“嗯！到袭后，窝开着飞车去康阿翁！”小兕子在一旁都激动起来。

“喔···孤的小兕子真是贴心啊！到哪儿也忘不了阿翁！”李渊笑得合不拢嘴。

“嘻嘻嘻···窝惜父有大飞舟！可以坐好多仍！窝样惜父给窝也买大飞舟！”小兕子又开始比划上了。

“好好好！那阿翁就等着坐小兕子的大飞舟！”李渊脸上红光泛发，心里比吃了蜜还甜。

长孙皇后在一旁温柔地笑着，“父亲如此向往仙山自在，看来与仙道是真有缘分。何不此刻就看看仙缘深浅？”她的目光落在李世民身上，“二郎，快给父亲测一测！”

“正是正是！”李渊的注意力立刻被那晶莹的测灵石吸引，刚才的畅想与欢乐化作了迫切的期待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收敛了笑容，神色变得庄重而期待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，缓缓伸出了因岁月和权力而略显粗糙的手掌，“世民，开始吧！”

李世民点点头，神色也郑重起来。他双手捧着那块蕴含着神秘力量的测灵石，将其郑重地递到父亲伸出的手掌之下。

测灵石温润的触感传来，其内部仿佛有氤氲的光华在流转，等待着触摸者的命运回响。

小兕子也屏住了呼吸，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祖父的手和那块神奇的石头。殿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即将接触的一刻。

李渊不再犹豫，带着对长生野鹤的无限憧憬，将手掌坚定地、缓缓地按在了光滑的测灵石面上……

测灵石触到李渊掌心的刹那，石内氤氲的光华骤然沸腾！一缕柔和的青金色光芒自石心迸发，如初春抽芽的藤蔓般向上蜿蜒生长，瞬息间充盈整块灵玉。那光芒温润却不失蓬勃生气，映得李渊苍老的手掌边缘仿佛镀上了一层流动的翡翠。

“木灵根？！且是…上品！”李世民眼中难掩惊异。木主生机，最合自然之道，与父亲方才畅想的山野之趣何其契合！

长孙皇后惊喜地以袖掩口：“恭喜父亲！此乃上佳之资，与仙山灵韵同源！先天亲近草木自然，正是修习长春养生妙法的绝佳根骨。”

“哈哈哈！好！好！好！”李渊连道三声好，布满皱纹的脸因激动而泛红，眼中精光几乎要溢出，“看来老天爷也成全我这老头子，去当那闲云野鹤啊！”他收回手，指尖似乎还残留着灵石温润的余韵，那青金光芒早已深深烙印在他心底。

“嘻嘻！阿翁也系仙仍啦！”小兕子拍着小手蹦跳起来，奶声奶气地嚷着，“窝要和阿翁一起坐大飞舟，去终南山康云云！阿翁教窝种大花花！”她伸出小胖手，学阿翁方才的样子，煞有介事地对着空气捋“胡须”。

李渊被孙女的憨态逗得开怀大笑，一把抱起小兕子举过头顶：“好！好！阿翁的小仙童！到时候阿翁的木屋前，给我们小兕子开一片大大的花圃，种满会发光的灵花！到时候我们小兕子，随便采花！城阳也去，把你阿兄阿姐都带上！”他环顾四周雕梁画栋的金玉牢笼，只觉得终南山那想象中的木屋草庐，已随着这青金灵光变得无比真切。

李世民看着父亲从未有过的畅快笑容和小女儿无忧无虑的欢颜，心中最后一丝未能早知父心的遗憾也化作了暖流。他郑重道：“父亲既有此等仙缘，儿子即刻命人加快终南山仙苑的营造。在仙山未成之前，先在南山别苑为父亲辟一处清修静室，移栽灵株，引聚山岚之气，父亲可先移步小住，熟悉灵韵，也免在这宫墙内多受拘束。待仙山灵脉稳固，屋舍落成，便是父亲真正归隐林泉，坐看云起之时！”

“好！甚合我意！”李渊放下小兕子，捋须颔首，目光仿佛已穿透重重宫阙，望见了终南山巅那云雾缭绕中属于自己的小小木庐，以及庐前溪流旁孙女嬉戏的花田。那青金灵根的光芒，不仅照亮了他的仙途，更彻底点燃了他对自由余生的热切期盼。宫殿的沉闷与金玉的冰冷，此刻在他心中，已远不如一缕山风、一声鸟鸣来得珍贵。

“阿翁，明意窝教你影气怒起！窝还有苏涅！”小兕子大方承诺。

“父亲，小兕子说的是‘引气入体’，也就是修炼法门，我们几个都学会了，明日，儿子派孩子们给您示范一下，书册，儿子稍后给您抄录一份。”李世民微微笑道。

“好，那为父就回去等着了。”李渊只感觉身心舒畅，前途光明。

李世民也感觉心中有一片千年积雪，此刻融化瓦解，化作一股暖流，激荡在心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