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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东旺离开之后，陈凡就把韩正德也赶走了。
“师父，不用我跟着你学医吗？”
韩正德纳闷道。
说是学医，其实就是帮助陈凡挣钱。
毕竟他可是要了九成的抽成啊。
“暂时不用。”
陈凡没有多想，而是摇摇头说：“等你什么时候觉得需要进步了，你再来找我学习。”
“是。”
韩正德点头称是。
内心却很是苦涩。
这陈凡真的有点贪得无厌了。
想要抽成，竟然连一分钱的本钱都不舍得投资。
把自己赶回去。
借用自己的诊所，争的钱，还要分他九成。
黑的没边了。
可韩正德就是那种义正严明之人，说白了，就是认死理。
既然已经拜了陈凡为师。
答应了人家师门的条件，那就要遵循。
否则，他良心难安。
好在他家里已经不需要他再出力了，也就是因为爱好，执念，他才一直在中医这一行晃悠。
开了个诊所。
每天接诊百十个病号，赚个几千块养老钱。
只拿一成，几百块，也够自己吃穿用度了。
韩正德哀叹着离开。
陈凡又让那四个护士，以及一个清洁工下班。
仅留下了韩冰瑶和沈清月。
然后才道：“耽搁了这么长时间，也该为沈小姐治病了。”
“韩冰瑶，你去准备仪器，先给沈小姐检查一下。”
“昨天刚做完，怎么还要检查？”
沈清月无语道：“难道一天的时间，肿块还有变化吗？”
“有。”
陈凡说：“我早就告诉过你，你这种病，需要静养。”
“不能生气，不能郁闷，更不能发火。”
“估计你这两天没少触犯。”
“刚刚我抽空给你把过脉，感觉肿块又扩大了，如今已经达到了一点一厘米。”
“为了能彰显出来我的治疗效果，所以要提前检查。”
“等我治疗完毕，再做检查进行对比。”
“否则，我担心你觉得钱花的不值。”
“我相信你。”
沈清月道：“不用检查了。”
“这是医学，不是儿戏，必须认真对待，单靠相信没用。”
陈凡纠正道。
不容分说，便让韩冰瑶带着沈清月去做检查。
“瑶瑶，多谢你帮我打理诊所。”
检查室内，沈清月感激道：“若不是你跟陈凡在，恐怕这家刚刚盘下来的诊所就要倒闭了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
韩冰瑶笑着说：“谁让你是我的闺蜜呢。”
“而且我已经辞职了。”
“现在全心全意扑在诊所上，把这里当成我一辈子的事业在奋斗。”
“啊？”
沈清月一惊，“我这就是一家诊所啊？”
“之前虽然邀请你来这边帮忙，但也只是说说，岂能当真？”
“你更不应该辞掉现有的工作啊。”
“那可是中心医院，有编制的那种，不知道多少人挤破脑袋想往里面进呢。”
“我这边可给不了你那么高的薪酬，甚至也没法让你晋升。”
“到时候有你后悔的。”
“不后悔。”
韩冰瑶摇头说：“我可以跟着陈凡学医。”
“你应该知道，我打小的梦想就是把中医发扬光大。”
“中途为了生活，我变卦了。”
“可如今看到了希望，我又怎会放弃？”
“月月，你不用劝我。”
“我觉得有陈凡在，咱们这个诊所绝对能风靡整个江城市。”
“到时候，你稍微给我一点提成，赚的钱都比在中心医院上班赚的多。”
“成吧，既然你已经决定了，那我也不再相劝。”
沈清月笑着说：“以后我们两个就以这家诊所为起点，在中医界闯出一片新的天地来。”
“好。”
两人聊天的时候，检查已经结束。
正如同陈凡所说的那般，肿块的直径已经来到了一点一厘米。
“月月，接下来你不要再去别的地方了。”
韩冰瑶担忧道：“就留在诊所，天天看着进账这么多钱，心情肯定舒畅。”
“而且近水楼台，也能及时让陈凡给你治疗。”
“都听你的。”
沈清月点点头。
从京都离开，她就算是跟家里彻底决裂了。
毕竟到现在银行卡还没有解冻呢。
手中仅有这么一家诊所。
恐怕吃住都要待在这里，自力更生。
陈凡只是佯装看了一眼化验单，便开始给沈清月治疗。
仍旧需要脱衣服。
仍旧是按摩。
沈清月好似已经习惯，就是脸色还有些羞红。
不同的是，陈凡在教导韩冰瑶。
甚至还让她下手尝试。
只可惜韩冰瑶脑袋里面并没有电量，仅仅是按摩，对治疗没有任何帮助。
形像神不是。
倒是把沈清月羞的俏脸更红了。
索性闭上眼睛，任由两人在她身上进行教学实验。
五分钟后，陈凡结束治疗。
整个人再次瘫坐在了地上，开始闭目调息。
韩冰瑶急忙给沈清月做检查。
肿块直径变成了零点七厘米，足足消减了零点四厘米。
她抱着沈清月，激动不已。
再看陈凡的样子，沈清月觉得，这两百万花的值。
陈凡是真累。
像是经历过一场大战一样，汗流浃背。
关键还有治愈的希望。
简直比京都那些名医不知道强多少倍呢。
不过陈凡仅仅是休息了片刻，便已经站了起来。
他发现，自从跟尚婉发生关系之后，他的恢复能力就变强了很多。
原本需要一个小时才能充满的电量，现在仅需要四十多分钟。
而且陈凡不需要全部充满。
能有一格电量，就能让他的体力恢复个七七八八了。
剩下的，随时都能恢复。
毕竟陈凡经过这几天的尝试，学习，已经能够完美的掌控那种呼吸功法。
能不分时间，不分地点的进行。
所以这段时间，哪怕电量仍旧是满格状态，陈凡也没有停止呼吸功法。
甚至说已经养成了习惯。
一刻不动用，就觉得浑身难受。
“我要下班了，咱们明天见。”
丢下这么一句话，陈凡就换了衣服，下班回家。
看到陈凡驱车离去，沈清月忍不住疑惑道：“陈凡买车了？”
“没有啊。”
韩冰瑶说：“这两天凡哥白天一直都跟我在一起，根本没有时间去买车。”
“那他的车子哪来的？”
“不清楚，兴许是借的吧。”
“这可是大众的辉腾，一百多万呢，陈凡身边有这么豪气的朋友吗？”
“大底是没有的。”
真若有，也不至于让陈凡一天打两份工去还债了。
尚家的酒楼倒是能争那么多钱，关键那是在尚天荣的名下，尚婉不过是个刚刚毕业的学生。
虽然是尚家的千金，但在酒店内仍旧处于学习阶段，工资并不高。
她也买不起辉腾。
“有人在拉拢陈凡。”
这是沈清月得出的结论。
但也只能在心中默默叹息，谁让他们沈家不相信自己呢？
竟被别人抢了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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