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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齐之，你怎么看？”林薇看向江齐之。
江齐之放下筷子，拿起那张烫金的请柬，指尖微微一搓，请柬无火自燃，化作一撮灰烬。
“不用管她。”他语气平淡，“明天一早，我们离开。”
夜色渐深，听涛阁内，众人吃饱喝足，又聊了会儿天，便准备结账离开。
然而，就在他们刚站起身时，江齐之忽然抬手，做了个“噤声”的手势。
包厢内瞬间安静下来。
周莽、石磊等人立刻警觉，武器抓在了手里。
苏婉、林薇、周媚也屏息凝神，感知着周围的动静。
江齐之右眼血芒微闪，目光落到包厢临院的那面墙。
“有客人。”他声音平静，却带着冷意。
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——
砰！砰！砰！
数道黑影撞破窗户，直直扑过来。
“找死！”周莽怒斧子扫过去，把扑向自己的两个黑衣人逼退。
石磊一锤子砸在地上，震得包厢地面龟裂，让另一个黑衣人动作一滞。
林薇精神力化作尖刺，直直刺向最近一人的脑子，那人闷哼一声，攻势瞬间弱了下去。
苏婉反应稍微慢了一些，但江齐之早就已经将她护在身后，断空匕出鞘，将射向她的几枚淬毒飞镖打落。
这些黑衣人实力不弱，且招式狠辣，都是冲着要害打。
“是柳家派来的？”周莽一斧子劈退一人，抽空问道。
“差不多。”江齐之的身影在黑衣人中间来回穿梭，每次出手必有一人倒下。
血雷过处，非死即残。
说实话B级杀手在他面前，根本不够看。
但对方人数占优，而且还都是不要命的打法，一时间也将周莽等人缠住。
尤其是有两个杀手，目标明确，绕过正面，去攻击苏婉和林薇。
“婉婉小心！”林薇急呼，因为分心，结果被另一个杀手抓住破绽，一刀划向她的肋下。
叮！
一柄匕首挡开了这一刀。
“谢了，独眼！”林薇松了口气。
另一边，攻击苏婉的杀手已经到了面前，手里淬毒的匕首直直刺向她脖子。
地面突然隆起，一面土墙瞬间升起。
砰！
匕首刺进土墙，虽然很深，但却是不能穿透。
杀手一愣，没料到苏婉反应这么快。
就在这时，一道金红色雷光闪过。
噗嗤！
杀手的动作僵住，低头看着胸口碗口大的洞，眼里满是难以置信，随即软倒在地。
江齐之的身影出现在苏婉身侧，眼神冰冷。
“一个不留。”
所过之处，血雷炸响，不到三分钟，战斗结束。
包厢内一片狼藉，窗户碎裂，桌椅翻倒，地上躺着七八具黑衣人的尸体。
几人也都受了不同程度的轻伤。
“妈的，真狠啊，一言不合就下死手！”周莽骂骂咧咧地踢了脚旁边的尸体。
江齐之走到一具尸体旁，蹲下身，扯开他的衣领，在脖子侧面，发现了一个小小的黑色骷髅头纹身。
“是暗影的人，”林薇走过来，看了一眼纹身，“灰色港湾有名的杀手组织，认钱不认人，出手狠辣，价格昂贵，能请动他们，柳家这次是下了血本，也铁了心要我们的命。”
“柳浩？还是柳如烟？”周媚冷声道。
“都有可能，或者两人都有份。”江齐之站起身，“看来，之前的警告没什么用。”
他原本不想在灰色港湾多生事端，但是对方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，甚至买凶杀人，已经触碰到了他的底线。
“齐之，现在怎么办？”苏婉走到他身边，有些担忧。
在别人的地盘上，结下死仇，绝对不是明智之举。
江齐之还没说话，包厢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里面怎么回事？”
“好浓的血腥味！”
“快！围起来！”
是海天阁的护卫队听到打斗声赶来了。
很快，一队全副武装的护卫冲了进来，看到包厢内的景象，也吓了一跳。
尤其是认出地上那些杀手的纹身后，护卫队长的脸色更是难看。
“各位，这是……”护卫队长硬着头皮上前，目光在江齐之等人和满地尸体间打转。
“如你所见，有人买凶杀人，我们自卫反击。”江齐之语气平淡，仿佛在说今晚吃了什么。
护卫队长额头见汗，能轻易干掉这么多“暗影”杀手，这群人绝对不好惹。
而且这事发生在海天阁，一个处理不好，酒楼声誉扫地是小事，惹上不该惹的人才麻烦。
“各位受惊了，是我们工作不力。”护卫队长点头哈腰的说着，“这事儿我海天阁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，给各位一个交代！不知各位……”
“交代就不必了，”江齐之打断他，“清理现场，损失记在账上。”
说完，他不再理会护卫队长，对周莽等人道：“我们走。”
“是！”
一行人无视了周围惊疑不定的目光和议论，径直下楼，离开了海天阁。
回到下榻的旅店，众人聚在江齐之的房间。
“齐之，柳家不会善罢甘休，今晚失败了，明天说不定还有其他法子。。”林薇分析道，“灰色港湾是他们的地盘，我们明枪易躲，暗箭难防。”
“要不，咱们连夜离开？”周莽提议。
“恐怕没那么容易。”赵木摇头，“柳家丢了这么大面子，还折了暗影的人，肯定在码头和各个也出口布下了眼线，我们强行离开，反而可能给他们动手的借口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难道等着他们再来暗杀？”石磊瓮声道。
江齐之站在窗边，看着外面港湾的灯火，沉默片刻，“等天亮。”
“天亮？”周莽不解。
“嗯，”江齐之转身，目光扫过众人，“柳家要动手，无非就两种方式，暗杀，或者借刀杀人。”
“暗杀失败，他们在短时间内应该不敢再轻举妄动，借刀……无非就是港湾的守卫，或者……其他势力。”
他走到桌边，在桌上画了几个圈。
“柳家是地头蛇，但我们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，他们最大的依仗，无非是灰色港湾的规则和他们的势力网。”
“天亮之后，我们大摇大摆地去码头，柳家若是敢在明面上让守卫力量拦，就是破坏灰色港湾禁止公开动武的规矩。其他势力便不会坐视不管。”
“他们若想借其他势力的刀……”江齐之眼中寒光一闪，“那就看看，谁的刀更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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