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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聊着聊着，就绕远了，最后还是许大茂主动把话题绕了回来。
“我跟你说，八大胡同没取消的时候，易中海就经常去。
等八大胡同取消了，他还专门找那些被改造的女人。
那家伙一个月最少去四五次。”
傻柱明显一愣。不是怀疑易中海去八大胡同这个事情。
易中海都能对徒弟媳妇下手了，去八大胡同没什么稀奇的。
他不明白的是，许大茂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。
“这不会是你胡编乱造的吧。”
“你才胡编乱造。这是我亲眼看到的。我那个时候没上学，在胡同里跑着玩。
看到易中海鬼鬼祟祟的，就偷偷跟着他。
易中海的老相好，有个叫小红的，长的那叫一个带劲。
对了，何叔也去找过那个小红。他跟易中海前后脚。
何叔刚走不到十分钟，易中海就去了。”
对于何大清去八大胡同这个事情，以前傻柱不知道，现在是知道了。
他还记得，有好几次，何大清回来，何雨水抱着何大清，说何大清身上特别香。
何大清一个大老爷们，身上怎么会有香味，只有一个可能，那就是去找女人了。
至于是不是真的，傻柱也懒得追究。毕竟何大清都死了几年了，继续追究下去，也已经没有意义了。
“你知道的还挺多。”
“那是。”许大茂得意洋洋的说：“易中海好几个姘头，我都知道。
你知道易中海什么时候去的最勤快吗？”
“什么时候？”傻柱知道，许大茂就是要炫耀，便主动配合。
许大茂果然很满意：“我就知道你猜不到。告诉你吧，二大妈和三大妈怀上刘光福、阎解旷的时候，他去的最勤快。”
“是这个时候，为什么？”傻柱感觉自己真的猜不到。
刚才，他还以为，易中海会是秦淮如嫁给贾东旭之后，去的勤快呢。
当时秦淮如十八岁，整个胡同，就没有比秦淮如漂亮的。
傻柱那个时候做梦，梦到的都是秦淮如。
每到晚上，院里那到处都是野猫的叫声。
许大茂愈发的得意了：“我把这个事情跟我爸说了，你知道我爸说什么吗？
我爸说，他是看到刘海中和阎埠贵要有第三个儿子了，心里嫉妒，想要找别的女人生孩子。”
“那他就找那些女人？那里面出来的女人，能怀孕吗？”傻柱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原因。
这个猜测，在傻柱看来还是挺合理的。年轻的时候，易中海为了要孩子，那可是很疯狂的。
当初都吃不饱饭，易中海都不忘在一大妈身上耕地。
解放前，他家蒸包子卖，经常要凌晨起来包包子。
傻柱有一次，听到易中海家里的动静，还问何大清。
结果被何大清教训了一顿，然后何大清出去待了几分钟。
何大清回来的时候，还骂骂咧咧的，说易中海没用。
当时小，不懂什么意思，现在他全都明白了。
傻柱就把这些话，告诉了许大茂。
许大茂听了之后，呆呆的看着他：“你还记得这些事情，我以为你就记得你的秦姐。”
傻柱没好意思跟许大茂闹，只是叹了口气：“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，最近经常想起以前的事情。
以前那些记得不清楚的，现在全都记起来了。”
许大茂就说：“其实我也一样。刚才跟你说的事情，也都是最近想起来的。
还有啊，我还想起来了易中海跟白寡妇的事情。
51年中秋节之前，我就看到易中海偷偷摸摸的。
那个时候，我放暑假，不用上学，就跟着他。
我看到他跟白寡妇见面。两人进了院子就搂抱了起来。
我当时以为白寡妇也是八大胡同出来的。
后来等到十一月份，我就看到何叔也去找了白寡妇。”
“那你怎么不跟我说。”傻柱问道。
“我跟你说，你也要信啊。你那个时候，连何叔的话都不听，就听聋老太太的。”许大茂没好气的说。
他不是没有提醒过傻柱，可是真的没用。傻柱那个时候就开始跟他不对付了。
傻柱当时在饭店学做菜，很少回四合院。
只要回来，聋老太太就会上门找傻柱，拉着傻柱说这说那。
傻柱想到了当初干的傻事，有些后悔。
那个时候，聋老太太来找他，就两个事情。
一个是认他当孙子，哪怕是何大清不同意，聋老太太对外也要喊他孙子。
另外一个就是询问他的厨艺。他当时为了面子，拍着胸脯说自己的厨艺没问题。
何大清走之前，聋老太太还买了菜，让他帮着做几道菜。
他记得聋老太太吃了那些菜之后，特别的满意，还说了不少莫名其妙的话。
那些话，全都是暗示，他以后要听聋老太太的话。
傻柱当时没在意，觉得自己有亲爹，肯定要听亲爹的。
可不到一个星期，何大清就跑去了保定。
这些事情单独看，没什么问题。可只要联系起来，就能发现，一切都是聋老太太的算计。
傻柱有个事情想不明白：“你知道我爹是怎么认识白寡妇的吗？”
许大茂先是摇了摇头，接着眼睛一亮：“我记得有一次，我爹回家，说看到易中海跟何叔一起出门。
过了不久，我就看到何叔去白寡妇那里了。
你说，是不是那次，易中海把白寡妇介绍给何叔的。”
傻柱感觉是，但也说不好：“他找白寡妇是为了生孩子。
那又为什么要把白寡妇介绍给我爸。”
说到这里，傻柱就有些后悔。何大清活着的时候，他没有跟何大清好好的沟通。
不是他不想跟何大清好好的沟通，是他根本没有机会跟何大清好好的沟通。
他的心里有芥蒂，始终没有完全原谅何大清。
当时他对何大清，还不如对刘海中和阎埠贵好。
这就导致，他跟何大清单独相处的机会很少。
寥寥无几的几次相处，还没谈几分钟，易中海几个人就会出现。
不是易中海找他有事，就是阎埠贵找何大清聊天。
他们父子两个，还真没有机会好好的说几句话。
就连何大清最后住院，他都没能好好的陪在何大清的身边。
每次他想陪着的时候，易中海几个人就会及时出现，用各种各样的理由绊住他。
最典型的一个理由是，说他是四合院的一大爷，院里没有他不行。他要在院里主持工作，照顾何大清的任务就交给何雨水了。
易中海和秦淮如，总是语重心长的跟他说，做人不能太自私。
他也不知道怎么了。听到这句话脑子就犯抽，就是不由自主的听易中海的话。
他要是能跟何大清好好的说一次话，肯定会把这个问题问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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