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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青天白日的，你也敢？”
姜柔咬唇，暗示他外边还有下人们在，方才他也说了让她收敛些，怎么到了他身上这意思却变了。
“现在知道害怕了？”
见她面色慌张，萧允卿便知道她是真紧张了。
“你别闹了。”
直到他合上窗台，姜柔才知道他来真的。
“你别闹才是真，否则闹出动静声来被外边的下人们听到便怪不得本王了。”
她的话并未让萧允卿停手，反而愈发肆无忌惮起来。
姜柔怎么忘了他以前的性子，便是出了名的粗蛮，说出口的话又岂会收回去？
此刻只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，才不会让她逃过去。
姜柔挣扎无果，只得任由他摆布。
好在萧允卿如今是个知道收敛的，怕姜柔在府上难堪，是以并未敢闹出太大动静声，点到即止。
大抵是昨夜太过折腾，今早又在萧母那儿待得太久，行完事姜柔直接倒在萧允卿怀里睡过去。
等她睡熟萧允卿才敢起身，他轻手轻脚下榻，嘱咐霓裳别把姜柔吵醒，想让她多睡些。
衣冠冢的事忙完，陆柯丞答应朱芸芸的事亦是说到做到。
他找到陈铎，让他在朝堂上多为朱钦鸣说话，以此来加深朱瀚朝对朱钦鸣的好感。
“可陛下尚未决定好，咱们便表现得这般明显，会不会适得其反？”
陈铎明白陆柯丞向来是行事沉稳的人，这段时日却不知怎么了，这么急于将朱钦鸣推到朱瀚朝面前。
“陛下需要的是有人逼他一把，如此他才能看清楚自己到底是想立长还是立贤。”
“依陆大人所言，不是想让陛下立大皇子为太子？”
陈铎这才听出他话中之意。
“燕楚的江山应当交到有本事的人手上，而非单靠年纪来定论。”
陆柯丞是屹立于两个朝代的人，走到这步显然不想再让燕楚的江山栽在任何一代帝王手上。
“下官明白。”
如此陈铎便没了后顾之忧。
见陈铎心满意足离开，朱芸芸便知道陆柯丞已经她要做的事交代给他。
“多谢夫君。”
朱芸芸走入亭内，朝坐在石桌边上的陆柯丞行礼。
“免了，你我互利共赢，你既然帮我说服陛下替刘家建衣冠冢，我便不能食言。”
陆柯丞声音谦和，翩翩君子的模样。
“替刘家建衣冠冢的事虽算顺利，可我瞧着父皇并不是太高兴。”
朱芸芸最是善于察言观色，她早就看出来朱瀚朝并不开心。
“给前朝皇室建衣冠冢，迎来赞誉声一片，试问哪个帝王会高兴？”
陆柯丞将其中缘由说与朱芸芸听。
“如此说来是我的错，是我让父皇寒心了。”
此事乃是朱芸芸这个亲生女儿来说，于朱瀚朝的打击会更大。
只不过他为了自己的女儿好，并未计较太多，也就将自己的喜怒哀乐藏起来，不叫朱芸芸太过内疚。
“事情都过去了，别想这么多。”
见她这样，陆柯丞心底生出几分负罪感。
“等萧氏的事完后，我再去同父皇认罪。”
朱芸芸已经做好打算。
“萧氏乃是皇后，你将她扳倒，岂非是让陛下再立皇后，陛下要忙活的事可不少，你到时候要认的可是两份罪过。”
朱芸芸听不出他这话是奚落还是提醒，她只明白一点，就是必须要扳倒萧氏，结果如何她都要承担起来，总之萧氏留不得，否则她一辈子都要活得小心翼翼，保不准连陆柯丞也要被连累。
“我明白。”
朱芸芸语气沉静，好似陆柯丞想到的她也已经想过一轮。
陆柯丞稍稍点头，并未再多言，与聪明人打交道无需说太多。
回来没多久，萧允卿便感受到朝中臣子立嗣的决心有多大。
朝堂上每日皆是大臣们立嗣的争论声，朱瀚朝被他们吵得焦头烂额，最后不得不叫他们退朝。
“你们怎么会偏向大皇子？”
走出朝堂，萧允卿与陆柯丞一同走在宫道上，他知道陈铎近来和陆柯丞走得近，他的意思便是陆柯丞的意思。
在萧允卿眼里，陆柯丞赏识的是有才干的人，朱钦鸣并不符合他的标准。
“为何这么问？”
萧允卿回来后陆柯丞还未能单独与他好好说话，不由得打趣问他。
“我了解你，当然你也了解我。”
俩人共事这么多年，对彼此早已是知根知底，萧允卿又怎会看不懂他的眼光？
“你以为出了建衣冠冢的事之后，陛下还会同以前那般信我吗？”
陆柯丞笑问。
“你是说你是故意拥护大皇子，好让陛下立二皇子为太子？”
萧允卿这才看出陆柯丞的用意。
“如此既能帮到内子又能让二皇子顺利登位，一举两得的事我又有何好斟酌的？”
陆柯丞笑了笑，这本就是他和朱芸芸之间的交易，也不怕告诉萧允卿。
“看来你们俩人在成亲前便谈论清楚了，当初我便奇怪你为何会愿意接旨。”
在萧允卿眼里，陆柯丞是个说一不二的人，他对过去的事还念念不忘，定不会轻易做出与当初承诺相悖的事。
“如今你全知道了。”
陆柯丞无所谓般耸耸肩，若他真想瞒着萧允卿方才便不会说出口。
“就看陛下会不会如你所愿立二皇子为太子。”
俩人未再讨论太多，一道走出皇宫。
朱芸芸兑现了承诺朱钦鸣自然高兴，只是他想不到此事竟会牵连到萧氏。
午后，萧氏将他叫到寝宫。
自从萧氏没再帮朱钦鸣打点关系后，俩人就生怕惹人嫌疑就没再见过面。
今日突然将他叫过来，朱钦鸣有几分不悦：“母后不是说日后我们少见面吗？怎么还约在宫里头见？”
萧氏也不管他此话是讥讽还是真心发问，只盯着他道：“你可知道陈铎在朝上为你说话，你父皇怀疑到本宫头上来了？”
“母后不必理会，你没做过的事父皇再如何怀疑寻不到证据也不会拿您怎么样。”
朱钦鸣却不将此事放在眼里，好似不关他的事。
“谁替你牵的线？”
萧氏一眼看出不对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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