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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爷死了。
这个消息，很快便如同瘟疫一般在星城高层圈子里传播开来。
“这么快就有人动手了？”
“是谁？瑶星会哪个家伙发狂了？”
星城一些关注此事的高层势力，都觉得诡异异常。
他们不是没想过九爷有被人干掉的可能，但这个时间点几乎没人能想到。
因为瑶星会并没有第一时间处理他，而是让他开始操作资产转移。
这基本上说明了一件事。
“他应该已经通过威胁和收买的方式，搞定了瑶星会内部的核心成员，确保他可以妥善撤离星城。”
“不然，他不会这么从容不迫，而是会只带上最重要的家当和手下连夜出逃。”
洪家大宅，洪明鉴托着下巴，一脸严肃地分析道。
一旁的洪万森一脸欣慰地点点头：
“分析得不错，实际情况，与这也该大差不离……”
虽然洪明鉴刚刚成年，但在洪万森的眼里，这个小孙子几乎完美，睿智又冷静，资质方面，绝不会逊色于之前的赵家赵君昊，还有楚家楚墨苍。
之所以还没有成名，不过是因为年纪太小，还没来得及建立自己的功绩而已，假以时日必将能成为雄踞大夏一方的枭雄人物。
可惜……
想到那个男人，洪万森也是不免有些无奈。
这个时代，却是出了一个完全无法以常理揣度的妖孽。
与这等存在共存于世，对于其他的天骄而言，可能是相当大的一种无奈和不幸。
“但现在却是出了意外。”
得到爷爷的肯定，洪明鉴脸上却殊无得色，而是眉头紧锁：
“是我还是漏算了什么，还是出了一些我估算不到的意外……”
洪万森也是微微皱起眉头：
“根据情报，动手的是他最得力的手下孙卓东，杀死他之后便是立即遁走逃往南洋地区。”
“很多人猜，可能是两人早有嫌隙，孙卓东这次找到了机会下手……”
洪明鉴摇摇头：
“这种概率太低了。”
“无论是有嫌隙，还是图谋利益，孙卓东作为他的亲信，一定早就有无数更好的机会能下手，不会这么赶巧就在这个节点动手。”
“在这个时间点动手，一定是有更加对应的理由。”
“我相信，更大的概率，这个理由不是出在他自己身上……”
对于洪明鉴的分析判断，洪万森也是不禁点点头：
“的确，归结于孙卓东的仇杀，确实非常牵强。”
“更大的概率，是有人雇佣、胁迫或指使。”
“至于这个人是谁……”
洪万森有些游移不定。
这个人，可以是他的一些仇家，也可能是瑶星会的其他核心成员，有着不可言说的需要杀死九爷的理由。
当然，也不排除……
“唉，现在重要的，不是真凶是谁了。”
洪明鉴却似乎并没有兴趣深究这一点：
“重要的是，一些本就在观望九爷可能的动作和反应的相关利益者，很可能会陷入到应激恐慌之中。”
“后面会发生什么……很难确定。”
“爷爷，我们洪家，也要做好应对准备啊。”
“不重要吗……”
洪万森却是显露出一抹犹豫之色：
“可做这件事的人，很可能是……”
“您担心，是叶尘下的手？”
洪明鉴直截了当地说中了洪万森心底的猜测。
“这可不好乱说！”
一时之间，洪万森，却是显得有几分慌乱：
“孩子，祸从口出啊……”
“爷爷，您很害怕他。”
洪明鉴眼光明亮，一语道破洪万森心中所想。
“放肆。”
洪万森脸色微沉：
“怎么和爷爷说话的？”
“您害怕他。”
洪明鉴丝毫没有因为洪万森故作威严的姿态而感到害怕，反而愈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测：
“看起来，您跟九爷，乃至整个瑶星会，都有着一些见不得人的联系，也有把柄在他们手中。”
“您主动提供情报，跟叶尘示好，希望能遮掩这一点。”
“但现在叶尘这个态度，让您感到害怕……更担心，是您提供的情报，让他摆出了更加坚决激进的态度。”
洪万森脸色微僵，但很快便是调整过脸色，冷哼一声道：
“有又如何？没有又如何？我洪家，毕竟是澳城第一世家。”
“叶尘要清算，也是要注意影响的！”
“星城、澳城，有多少大势力，没跟瑶星会有过往来？没有一些黑料把柄在人家手里的？叶尘还能赶尽杀绝吗？”
洪明鉴眼中闪过一抹异光：
“爷爷，人可以骗别人，但不能骗自己。”
“您也说了，叶尘大概率不会对洪家怎么样，但对您……可就未必了。”
“如果洪家还在，但您不得不彻底退场，您会甘心吗？”
“我……”
洪万森一个“我”字刚刚出口，洪明鉴便是摇了摇头：
“不会的。”
“您好不容易才恢复过来身体，您雄心未竟，岂能甘心？”
“如果您真的甘心，怎么这次会主动去找叶尘？”
“如果您真的能做到安分，能安心接受为了整个家族退场的命运，又岂会有很大的把柄落在瑶星会的人手中？”
“恐怕，您比星城罗志鸿，还希望叶尘灭了瑶星会，但不牵连到您吧？”
随着洪明鉴一句句诛心之言的抛出，洪万森的面皮，都是不由得微微抖动着。
他之前，只是了解和欣赏这个孙子的才华。
然而此时此刻，他却是对他这个孙子，感到恐惧，仿佛一个魔鬼一样，能洞彻和操纵人心。
“爷爷，其实，你大可不必如此害怕。”
洪明鉴露出一个阳光、自信的笑容：
“如果你真的这么担心叶尘，不妨相信我一回。”
“我可以帮你解决这个问题，让你继续可以执掌洪家大权……”
洪万森闻言，不由得微微吸了口凉气：
“你该不会是想……”
他本能地想阻止洪明鉴。
但……
话要出口的那一刻，他却是犹豫了。
正如洪明鉴方才所说。
他怎么能够心甘情愿退场呢？
“你……为什么要这么做？”
洪万森略一犹豫，却是抛出了这么个问题。
“呵呵，如果我说，是为了祖孙之情，您信吗？”
洪明鉴负手于后，笑容开朗，眼里却是燃烧着名为“野心”的火焰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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