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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,电话铃声响起,是特务科长林寒友,通知谢克民带着第四警务组的人上楼开会,第四警务组有九人,田旺有事外出,其他人跟着谢克民上楼,特务科会议室在二楼,林寒友、程中和已经在会议室等候,还有何栋警组的人。
看到第四警务组的人都来了,林寒友严肃的说,“诸位,今天有一个重要的任务,交给你们一组和四组,由中和具体布置。”
程中和盯着大家看了一会儿说,“几天前我们秘密抓捕了梁之士,他是羽合诊所的大夫,可以肯定他是滨江地下组织成员,但是没有足够证据,梁之士死不承认,林科决定释放梁之士,不过不允许他离开羽合诊所,随时接受传讯,你们一组和四组的任务是,在周围布防,严密监视梁之士,任务清楚了吗!”
谢克民、何栋站起来说,“林科、程科,任务清楚,我们在羽合诊所周围布防监视,看看有没有可疑人员与梁之士接触。”
林寒友补充说,“让梁之士回羽合诊所,你们的监视要隐秘一些,一切如旧,他还是做他的大夫,估计会有滨江地下组织成员与梁之士接头。”
钓鱼,放长线钓大鱼,欧阳松明白了林寒友想利用梁之士,表面上释放梁之士,实际上暗中监视,等待梁之士的接头人。
中午时分,欧阳松驾驶警车,跟随程中和、谢克民来到第二监狱,在监狱门前停车,过了几分钟,梁之士从监狱中走了出来,梁之士变化不大,深色长衫,深色男士礼帽,咖啡色近视眼镜,显得很儒雅,只是脸色苍白一些,大腿几天前受过老虎凳残酷刑罚,还没有恢复,走路一瘸一拐的。
在副驾驶位置的谢克民下车,让梁之士坐在警车后排,与程中和坐在一起,程中和热情的拉着梁之士双手,如老朋友一样,“误会,误会,梁大夫,我们调查了,南林镇李家客栈与你无关,是个偶然事件,这就送你回诊所。”
梁之士显得很平静,没有显得如何兴奋,也没有对程中和表示感激,语气冷淡的说,“谢谢程科长,我早就说过,我是个大夫,治病救人,不会参与你们之间的纷争。”
看到梁之士冷淡的样子,程中和语气稍稍强硬了一些,“不过,梁大夫,你这一段时间不能离开诊所,更不能离开滨江,你知道,日本人办事较真,他们还是有些疑虑,日本人的意思是还要对你考察一段时间。”
羽合诊所在河海街上,周围几乎都是平房,回羽合诊所是单独的一栋平房,看着梁之士一瘸一拐的走进羽合诊所,程中和无奈的摇摇头说,“走吧,回警署。”
欧阳松启动警车,眼角余光看到马路西侧有两个熟悉的身影,是第一警务组的林槐在金沆,何栋已经开始对羽合诊所布控了。
对梁之士严密监视,白天由何栋警组负责,晚上有谢克民警组负责,晚上监视是个辛苦活,午夜时分欧阳松开着一辆北克轿车,停在距离羽合诊所一百多米的街上,车上还有李明良和另一名叫穆田根的警员。
穆田根二十五六岁的样子,原来是保安三旅的一名少尉,最近才进入特务科,据说拳脚功夫不错,穆田根新来乍到,想表现自己,对欧阳松说,“欧阳,你和李明良休息吧,我来监视羽合诊所。”
欧阳松睡意正浓,求之不得,“啊,这样辛苦了,谢谢老穆,望远镜在这。”
欧阳松把望远镜递给穆田根,关闭北克轿车发动机,熄灭车灯,身体蜷缩在驾驶位置,闭上眼睛,李明良在后座上已经响起了鼾声,穆田根举起望远镜,透过车窗看向羽合诊所,羽合诊所的几个房间还亮着灯光,表明羽合诊所医生还在工作。
午夜时分,河海街上没有一个人影,路灯忽明忽暗,两个多小时过去了,羽合诊所没有任何动静,接近早晨四点,天光放亮,一辆白色面包车停在羽合诊所门前,有情况,穆田根心里兴奋,终于有人上钩了,急忙推醒欧阳松,“欧阳,欧阳,看看,有情况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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