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390 章 二大妈：感觉老刘越来越不行了(1 / 1)

回来的时候，二大妈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，对着刘海中说道。

“老刘，时间也不早了，赶紧歇着吧。”

刘海中打了个哈欠，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腰，也没太当回事。

“行，那就歇着。”

他说着脱了外衣，往床边一坐，掀开被子就要躺下。

二大妈走到门边，拉了一下灯绳，“咔哒”一声，屋里黑了下来。

她也摸黑走到床边，躺了下来。

刘海中刚把被子拉到胸口，就感觉身旁的二大妈翻了个身，贴了过来，一只手搭在他胳膊上。

他的身子立马一僵，刚放松下来的肌肉又绷了回去。

黑暗里，二大妈的声音压得低低的，带着几分他许久没听过的意味。

“老刘，我再好好奖励奖励你。”

刘海中身子猛地一僵，两只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。

他躺在那儿，眼睛睁得老大，盯着黑漆漆的屋顶，心里头那个滋味说不上来。

他跟二大妈过了大半辈子，年轻时候那点热乎劲儿早被这些年柴米油盐磨得差不多了。

如今二大妈腰也粗了，脸上褶子也多了，跟年轻时候没法比。

可他也不好直接把人推开，那也太伤人了，好歹是过了这些年的老伴儿。

他干咳了一声，把二大妈搭在他胸口的手轻轻拿开，往旁边挪了挪身子。

“那个.....今儿个累了一天了，我这腰也酸，肩膀也疼，还是早点歇着吧。”

二大妈听他说腰酸肩膀疼，非但没缩回去，反倒把声音又放柔和了几分。

“没事，老刘，来，我给你好好揉揉。你今儿个又是跟老易费口舌，又是操心院子里的事，这肩膀和腰肯定都僵了。”

说着，她的手已经搭上刘海中的后背，从肩胛骨那儿开始，一下一下的按了起来。

刘海中趴在那儿，脸埋在枕头里，两只手搁在身子两侧，整个人像条被晾在岸上的鱼。

二大妈的手劲儿不小，按在穴位上又酸又胀，按开了以后倒也舒坦。

可他那根弦一直绷着，心里清楚这“揉揉”只是个由头，揉完了还有下文。

他闭着眼，黑暗里看不出什么表情，可那副生无可恋的劲儿全在脸上了。

他把脸往枕头里又埋了埋，闷声闷气的哼了两声，也不知道是舒服还是叹气。

二大妈按了一阵，手从他后背往下滑到腰上，轻轻捶了两下，又凑到他耳边，声音比方才还低了几分。

“老刘，你翻过来，我给你揉揉胸口。”

刘海中趴在枕头里，闷了一会儿，才闷声说了一句。

“不用了吧，这都快半夜了.....”

二大妈不听他这套，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：“翻过来，听话。”

刘海中磨蹭了一下，到底还是翻了个身，仰面躺着。

他的两只手规规矩矩搁在肚子上，眼睛望着黑漆漆的屋顶，一副听天由命的模样。

二大妈的手搭上他胸口，一下一下的揉着，起初还像是在捏肩膀那会儿一样，手法正经，可揉着揉着就不太对劲了。

刘海中躺在那里，只觉得浑身上下都不自在，想躲又没处躲，想说什么又张不开嘴。

他跟二大妈过了大半辈子，早过了那种时候，如今被这么一弄，浑身上下都透着别扭。

可二大妈就跟没觉出来似的，还在那儿一下一下的揉着。

她一边揉着，一边嘴里小声念叨着：“你这胸口也发紧，我给你好好揉开。”

刘海中把眼睛一闭，心里那点侥幸算是彻底歇了，知道自己今天晚上是躲不过去了。

二大妈的手在他胸口揉了一阵。

他实在躺不住了，伸手轻轻按住了二大妈的手腕，干咳了一声。

“行了行了，今儿个真累了，改天吧。”

二大妈的手停了一下，黑暗里看不清她的表情。

可她那手没抽回去，反倒在他手腕上轻轻拍了两下。

“老刘，你躲什么？咱俩过了大半辈子了，我还不知道你那点心思？

我又不图别的，就是看你这些天操心，想让你松快松快。”

刘海中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二大妈说的也在理，人家一片好意，自己要是再推三阻四，反倒显得自己不行了。

他这么一想，绷着的那股劲儿就松了几分。

二大妈觉察到了，手又动了起来，这回没急着往下揉。

就在他肩膀上慢慢揉着，力道不轻不重，揉得他眼皮子开始发沉。

白天在车间抡了一天大锤，又跟易中海费了半天口舌，这会儿一放松下来，困意就往上涌。

“老刘，你这些天辛苦了。”

二大妈的声音在黑暗里低低的，带着几分他许久没听过的温软。

刘海中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再多说什么，可那只按着二大妈手腕的手，慢慢松开了。

二大妈觉察到了，嘴角弯了弯，没再说话，手上却没停。

屋里安安静静的，窗外偶尔传来几声虫鸣，把夜衬得格外沉。

过了好一阵子，刘海中翻了个身，把被子往身上拉了拉，闷声说了一句。

“行了，真得睡了，明儿还得早起。”

二大妈见他这样，也不再拐弯抹角，索性把头往他胸膛上一靠，声音里带着几分不容商量的催促。

“老刘，赶紧的，别耽误时间了，明儿个还得早起呢。”

刘海中张了张嘴，想再说句什么推脱的话。

可二大妈那架势摆得明明白白，今晚是不打算放过他了。

他叹了口气，心里那点侥幸彻底歇了菜，只得翻了个身，凑合起来。

可他白天在车间抡了一天大锤，又跟易中海费了半天口舌，浑身的劲儿早就使完了.....

这会儿勉强动弹了几下，自己都觉得力不从心，喘得比二大妈还厉害了。

又撑了一会儿，他实在顶不住了，身子一软，算是彻底败下阵来。

他仰面躺着，胸口一起一伏的，喘了半天才缓过劲来。

黑暗里安静了一小会儿，二大妈没吭声，可那沉默比说话还让刘海中难受。

他躺在那里，两只手搁在肚子上，脸上臊得慌，幸好屋里黑着，看不见他那副窘相。

过了好一阵子，他才干咳了一声，讪讪的说了一句：“今儿个.....是真累了。改天，改天吧。”

二大妈翻了个身，背对着他，闷闷的应了一声。

“行了行了，睡吧。”

那语气里带着几分说不清是失望还是别的什么。

刘海中躺在黑暗里，望着屋顶，心里那个滋味比方才还别扭。

他翻来覆去半天没睡着，可到底也没敢再吭声。

二大妈躺在黑暗里，背对着刘海中，眼睛睁着，半天没睡着。

她心里翻来覆去的想着，这老刘是真的越来越不行了。

年轻那会儿，虽说也不算多厉害，可好歹还能坚持个十分八分的。

如今倒好，三两分钟就缴了枪，这差距也太大了。

她越想越觉得心里不是滋味，可这话又没法跟外人说。

连跟刘海中提都不能提，提了就是伤他的脸面。

她叹了口气，把被子往上拉了拉，到底没说什么，闭上眼强迫自己睡了过去。

97 号院这边。

张明在堂屋里陪着张建国和孙晓丽看了一会儿电视。

屏幕上那出老戏正唱到热闹处，张朋和叶红看得眼睛都不带眨的。

张明靠在椅背上，手里捧着茶缸，可心思却没在戏上。

他脑子里还在转着今天去搪瓷厂的事。

枪领回来了，子弹也领了，赵军那边该打的招呼都打过了。

他盘算着过两天找个空，背着新枪去山里试试手感，顺便看看那边情况怎么样。

“老大，想什么呢？”孙晓丽见他半天没吭声，便问了一句。

张明回过神来，笑了笑：“没什么，就是想着过两天去河边看看。”

孙晓丽也没多问，把手里纳着的鞋底翻了个面，继续扎针。

又看了一阵，墙上的挂钟敲了九下，张明把茶缸搁下，站起身来。

“行了，我先回屋睡了，明儿个还得早起。”

张建国点了点头：“去吧。”

张朋和叶红头都没抬，眼睛还黏在屏幕上。

张明笑了笑，推门回了自己屋。

他关上门，没急着躺下，先从空间里把枪和子弹取出来，检查了一遍。

确认没问题之后，他又把枪给收进了空间里，才脱了外衣往床上一倒。

躺在黑暗里，他闭着眼把今天的事过了一遍。

枪到手了，林婉那边的糊纸盒活儿明天得去街道办问问。

护城河那边该再放一批鱼了，自己父亲装鱼的麻袋不能空着。

这些事一件件排下去，心里踏实，没一会儿便睡着了。

他睡得沉，连院子里夜猫子叫了两声都没听见。

院里安安静静的，月光从窗纸外透进来，照在柜子上，把屋子里照得也是亮了一些。

而几条胡同外头，虎哥那三个人正凑在屋里也都睡醒了。

他们低声商量着下一步该怎么办，几点去最合适。

矮胖小弟蹲在墙角，搓了搓手，压着嗓子说。

“虎哥，要不咱们十一点动手怎么样？那会儿他们应该都睡着了。”

他的话音还没落，瘦猴就摆了摆手，语气里带着几分不以为然。

“十一点太早了。那会儿人刚躺下没多久，睡不踏实，有点动静就容易醒。

要我说，还是到凌晨一两点再动手，那会儿正是人最困的时候，睡死了，咱们就算闹出点动静，他们也不一定听得见。”

虎哥听了这话，眼里闪过一丝满意的光，点了点头。

“瘦猴说得在理。就定在凌晨一点，那会儿街上也最静。”

矮胖小弟见虎哥拍了板，也没再争，只嘟囔了一句“那我得先眯一会儿”，便又往床上一倒。

虎哥和瘦猴以及黑子见他这样，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
三人就继续开始商量起接下来的计划。

毕竟今天他们是去别人院子里偷东西的，再加上张明那么厉害，他们可不想在张明这里栽跟头。

到了后半夜，巷子里彻底静下来，连墙根里的蛐蛐叫声都听不见了。

虎哥先起了身，把瘦猴和矮胖小弟推醒。

三个人摸黑穿好衣裳，把黑布蒙上脸，又揣了三条空麻袋，轻手轻脚的出了门。

夜风凉飕飕的，吹得人打了个激灵。

他们沿着墙根摸到97号院西墙外头，瘦猴踩着砖扒上墙头，探头往里扫了一圈。

院子里黑漆漆的，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
他翻身跳进去，虎哥和矮胖小弟也跟着翻了过来。

三个人蹲在墙根底下缓了缓，虎哥低声说了一句：“分头找，鱼晾在哪儿就装哪儿，动作快。”

瘦猴往东边摸，矮胖小弟往西边摸，虎哥自己蹲在中间盯着屋里的动静。

没一会儿，瘦猴在院子角落低低的喊了一声：“这儿！”

虎哥和矮胖小弟摸过去，就看见竹竿上挂了一排排的鱼干。

这些鱼干有晒得干一些的，也有新鲜一点的。

很显然，那些晒得干一些的是前几天腌的，而那些新鲜一点的是下午刚腌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