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秋傍晚,老槐树下。 温知夏靠在沈聿白肩头,声音轻轻的,没有哭腔: “沈聿白,遇见你,是我短暂人生里唯一的好运。 我这辈子太乖、太懂事了,从来没贪心过什么。 唯独贪心过你。 可惜我的心跳,撑不到你的岁岁年年。”
深夜九点,徐逸凡回到曾经任职的市刑侦支队办理离职收尾,人事拿出书面辞退文件,理由是多次依靠非科学线索办案,违背刑侦准则。曾经共事同事刻意回避接触,私下议论他撞邪发疯。徐逸凡收拾办公桌,桌上常年摆放一枚磨损 96 年一元硬币(母亲遗物)、模糊老旧公交照片(车牌涂掉大半)。收拾中途快递员送来一封无署名平信,信封泛黄,纸张带着淡淡的檀木念珠气味。拆开只有黑白老妇人半身照、一行手写地址:青山巷 37 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