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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郭大人,随我去誉王府,云兄留下来保护含老,赵大人,刚刚提及之事就拜托了。”
顾辰说完起身离开会议厅,上了誉王府的马车。
誉王府后花园,顾辰过去的时候,两名禁军教头正在对练,刀枪碰撞声不断,打得异常精彩。
"顾辰,今日之事你都看见了,北狄简直欺人太甚!北疆之战,我看在所难免!"
顾辰一过去,誉王就丢出了王炸,这话顾辰怎么接都不对,只能笑而不语。
“你怎么这表情?难道你是怕了北狄人?”
誉王冷哼一声,坐在了椅子上。
顾辰忙对誉王一拱手:“殿下息怒,下官就是个小小提司,哪敢妄议国政,是战是和,终究要百官和议,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什么?”
“除非北狄先动手,大燕才能被迫还击。”
“狗屁!”
誉王气的一把将酒杯掼在了地上。
“狗屁的百官和议,若不是父皇一再叮嘱,我早把狗屁耶律齐抓了!”
顾辰一脸古怪:“殿下想抓耶律齐为何叫下官过来?我这提司就是个虚名,手里又没兵。”
誉王哼了一声:“我抓人还用不到皇城司,我听说你现在缺银子用?”
顾辰一愣,但还是点点头。
誉王一拍手,几名侍卫抬着几个礼盒过来了。
“顾辰,银子本王早就备好了,只要你做的事为大燕计,本王就是倾尽家产也会助你。”
顾辰忙摆手:“殿下这可使不得,下官出书用不了多少银子,而且此书一旦被列入科举必修,我就有大把银子进账,困难是暂时的。”
誉王脸上露出一丝玩味之色,接着问道:“今日我本可跟北狄撕破脸,你为何要拦我?”
顾辰忙说道:“殿下不觉得今日之事是个陷阱?左相,礼部田大人和耶律齐集体缺席,而一个北狄副使,居然敢当众辱骂赵大人,这不就是激殿下发火吗?”
“发火又如何?我一个皇子还怕耶律齐的一条狗?”
顾辰叹了口气:“您当然不怕北狄,可现在大燕真做好决战的准备了?军械粮草,预备兵员都归枢密院调配,没有王相支持,您说什么都没用。”
誉王一把将茶碗摔在了地上。
“听你之意,不论输赢咱们大燕都讨不到好?那咱们还比武作甚?直接认输,将皇妹嫁给耶律齐便是。”
顾辰摇摇头:"殿下此言差矣,咱不但要比,还要赢,比武不光为震慑北狄,也为了提升大燕百姓的凝聚力,同时震慑那些一味求和的卖国贼。"
誉王眼中闪过一丝狠辣。
“吏治不清是大燕积弱的宿病,若想让大燕恢复祖辈荣光,必要下猛药,我听说昨日你带人探查了秋山围场,北狄人战力如何?”
顾辰心里一惊,这么隐秘之事,誉王是如何知道的?
“回殿下,下官确实去探了秋山围场,不过被北狄人发现,险些丧命乱箭之下,恕下官直言,仅从力量上看,大燕武士非北狄鞑子对手。”
“嗯?”
誉王瞪着眼面色不悦。
郭景松忙上前施礼:“殿下莫怪,顾大人是怕您中了对方圈套,下官虽武艺不精,也能看出北狄人力大刀沉,比武自然不能以己之短攻敌之长。”
“秦教头过来一下。”
誉王忽然喊了一声。
秦威收枪走过来,对着誉王和顾辰拱手施礼。
“你耍套枪法让顾大人见识一下,免得他担忧。”
秦威应了一声,踢枪跃起,刺扫挑劈,将长矛舞得密不透风,最后一枪裂开了碗口粗的木桩。
“顾大人觉得秦威枪法如何?可堪与北狄人一战?”
顾辰点点头:“秦教头枪法自是精湛,但比武没有一局定胜负的,试问殿下手里有几个秦教头?而且人家也未必跟秦教头比近战,若比骑射呢?”
誉王眉头立刻皱了起来。
顾辰这才走到誉王近前,低声说道:“殿下,比武也要讲策略,咱不如……”
等二人从誉王府出来,天色已经暗了,郭景松一脸不解地问顾辰。
“大人急需银子打造火炮,为何还要拒绝誉王殿下美意?火炮之事又瞒不住?”
顾辰笑了:“好多谜团没解之前,我谁都不敢相信,誉王和王钊是翁婿关系,可俩人又弄得像敌人一样,换你,你不嘀咕?
而且,用了誉王的银子,炮造出来能否运到北疆都难说,他完全可以用拱卫京畿当理由将炮扣下,那我支撑北疆的计划就落空了。”
郭景松更模糊了:“大人既然不信任誉王,为何又给他出主意?”
“我不信誉王,和帮他赢北狄是两码事,我到现在也没说,我要下场比武,其实明日最重要的一环,就是我一枪崩了北狄武士,前面输赢都不重要,所以我才嘱咐云襄和雷横别硬拼。”
郭景松这才点点头。
回到长乐宫,顾辰先去见李瑾希,根本不用他汇报,李瑾希已知晓今日国宾馆发生的事。
“誉王兄很奇怪啊,若我是他,王钊和耶律齐不在,我转身就走,怎可能留下来听辩法?”
顾辰连连点头:“公主果然聪明,若今日真与北狄使团打起来,最被动的就是陛下,打又打不起,不打就得答应对方条件,最后你被和亲,誉王还捞了个不惧强敌的好名头,人心叵测啊。”
李瑾希银牙暗咬,恨恨地一拍桌子。
“此事左云已上奏了父皇,父皇将王钊叫去训斥了一通,这事就不了了之了,明日你真要下场跟北狄人比武?会不会太冒险了?”
顾辰叹了口气:“世人皆知我不会武功,换成云襄他们,起不到出其不意的效果,危险当然存在,可为了你,再危险我也得上啊。”
李瑾希眼圈一红,软倒在了顾辰怀里。
绵软的身子柔弱无骨,少女的体香让顾辰一阵发晕,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。
女官知趣退下,红罗幔帐也无声滑落,李瑾希的眼神变得越来越迷离。
”顾郎,我不想等了,现在就要了我。”
在李瑾希呢喃般的低语声中,顾辰再也无法控制自己,猛地抱紧了公主的娇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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