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嗡嗡嗡嗡——！
琴音炸响的瞬间，整个皇家音乐厅仿佛被高压电流贯穿！数千颗脑袋齐刷刷倒吸一口冷气，只觉头皮发麻，浑身汗毛集体起立敬礼！
开局即王炸！
这个男人，简直就是疯子！
这首钢琴曲简直颠覆所有人的认知，根本不跟你玩什么柔情前奏、情绪铺垫！
方阳的十指如同两柄出鞘的绝世快刀，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，狠狠剁在黑白琴键上！
疯了！
疯了！
这人弹琴不要命！
狂风骤雨！
惊涛骇浪！
一波强过一波的音符风暴，如同失控的高速列车，蛮横地碾过每个人的耳膜，轰进大脑！
根本不给人半点喘息的机会！
快！
那在琴键上飞舞的手指，更是快到离谱！快到逆天！快到让人眼花缭乱！
这不仅是听觉上的盛宴，更是视觉上的享受。
所有观众，眼珠子都瞪圆了！甚至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。
他们全部死死盯着台上那双快到拖出残影的手！
那还是人类的手指吗？
简直是两台开足了马力的电动马达！
看得人眼花缭乱，脑袋嗡嗡作响，仿佛下一秒就要原地爆炸！
而耳边是永不停歇的“嗡嗡”轰鸣！
但这声音非但不刺耳，反而像一剂强效肾上腺素，粗暴地注入血管！
激情澎湃！
热血沸腾！
那音符，裹着一股奇怪的力量，在身体里疯狂冲撞。一股原始的热浪直冲天灵盖！
轰轰轰！
所有人都憋红了脸！恨不得当场扯开嗓子，仰天长啸，把这股被点燃的岩浆喷发出来！
但是……骨子里的贵族矜持像一副无形的枷锁，死死勒住了他们的喉咙！只能硬生生把这股洪荒之力憋在心里，憋得呼吸都要停滞，一张张保养得宜的脸庞涨成了煮熟的虾子，红得发紫！
尤其是那些珠光宝气的贵妇名媛！
她们死死揪着胸口昂贵的丝绸礼服，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，感觉心脏下一秒就要蹦出来，飞到台上那个东方男人怀里去！
更有甚者——
“Oh! Mon Dieu!”（我的上帝！）
几声压抑的惊呼从角落传来，几位穿着紧身礼服的法国贵妇，脸色绯红。
甚至双腿都不受控制地紧紧夹在一起……
仿佛下一秒就要……嗯，原地融化！
台下众生百态，尽收方阳眼底。
而他，稳坐风暴中心，十指翻飞，嘴角甚至噙着一抹掌控一切的、游刃有余的痞笑。
舞台侧面，理查德眼里的惊愕如同火山爆发，转瞬又被狂喜的岩浆淹没！连皱纹都激动得舒展开了！
他不得不感慨，保罗这小子，就是一个行走的艺术核弹啊！
再看VIP席位上的约翰逊……嗬！
这位财政大臣家的公子哥，此刻早已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，整个人像条被抽了骨头的死鱼，瘫软在奢华的天鹅绒座椅里。他眼神涣散，瞳孔失焦，眼前仿佛有千千万万只金色的野蜂疯狂旋转、飞舞、嗡嗡作响……
“嗡…嗡…嗡……”
“别…别过来…嗡嗡嗡……”
他终于再也扛不住这精神和听觉的双重碾压，喉咙里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呜咽，脖子一歪，彻底晕死过去！
而坐在他旁边的艾玛·沃特森，这位未来的“英伦玫瑰”，此刻双手死死捂住嘴巴，一双清澈灵动的大眼睛瞪得溜圆！里面不再是好奇，而是满满的、近乎实质化的崇拜小星星！偶像！这才是真神啊！
这一刻，她愿意为保罗献出芳心。
……
五六分钟？不！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！当方阳十指重重一按，最后一个音符如同断线的风筝戛然而止，他悄然收回了那无形的、足以掌控全场情绪的“势”。
风暴骤然停息！
但台下的听众们，仿佛集体被按下了暂停键！
身体僵硬，眼神呆滞，大脑一片空白！耳边似乎还残留着那令人窒息的“嗡嗡”狂响！
“呃…呃…”
几声压抑的、带着哭腔的呻吟打破了沉寂。
几位贵妇人再也支撑不住，身体软软地向旁边倒去，竟是激动得直接晕厥了！
旁边的绅士们手忙脚乱，又是掐人中，又是扇风，场面一度十分“精彩”。
呼——！
终于，一声悠长的、带着颤音的长叹，从理查德的喉咙里发出。
他猛地站起身，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的哥伦布，眼神灼热得几乎要将方阳点燃！
他用力地，疯狂地鼓起了掌！
啪！啪！啪！啪！
这掌声，如同点燃引信的火星！
下一秒——
哗啦啦啦啦啦啦！！！！！！！！！！！
整个皇家音乐厅如同被引爆的炸药桶！雷鸣般的、足以掀翻穹顶的掌声如同海啸般汹涌爆发！连绵不绝！震耳欲聋！
理查德老爷子激动得胡子都在抖，他死死盯着方阳，心潮澎湃：
一首传世名曲，或许是百年难遇的灵光一闪！
但连甩三首？那就绝非偶然，那是才华横溢，不，是才华井喷的表现！是核爆级天赋的呈现！
虽然，以理查德这位顶级大拿的专业眼光来看，这首《野蜂飞舞》在旋律的深度和情感的复杂性上，略逊于前两首。
它更像是一场纯粹炫技的指尖芭蕾，在业余听众眼里惊为天人——甚至以为是上帝在弹奏。
但在顶尖专业人士耳朵里，它的技术壁垒并非不可逾越。
但是！瑕不掩瑜！
可别忘了，这可是现场命题！即兴创作！难度系数堪比徒手攀爬珠峰！
他敢拍着胸脯对上帝发誓：就算把全世界所有还喘气的钢琴大师捆一块儿，也弹不出保罗刚才这一半的疯狂与惊艳！
这，就是保罗的价值！
他脑中闪过一句古老东方的箴言，用在这里还真真适合——天下才气有一石，保罗独占八斗！剩下的两斗，他理查德厚着脸皮占一斗，其他人分分最后一斗好了！
或许……属于“钢琴王子”的时代，真的要改朝换代了。
他老了，五十好几，才华的矿藏早已枯竭。是时候，把这顶象征着无上荣耀的桂冠，戴在真正配得上它的人头上了！
方阳从容起身，面带谦逊的微笑，对着四面八方鞠躬致意。
理查德几步抢到台中央，激动地一把抓住方阳的手高高举起，另一只手对着全场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，声音洪亮，充满了毋庸置疑的权威与欣慰：
“女士们！先生们！我想，答案已经无需多言！保罗先生在钢琴艺术上的造诣……”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全场，掷地有声，“已在我之上！”
他深吸一口气，如同在进行一场神圣的加冕：“在此，我正式提议——将‘钢琴王子’的桂冠，移交给我的忘年交，来自东方的音乐奇迹——保罗！诸位，可有异议？！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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