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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距离极近，呼吸可闻，姿势稍显暧昧。
蔡妍那双因震惊和喜悦而睁得溜圆的大眼睛近在咫尺，清晰地倒映着方阳的脸庞。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轻颤动。
一股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息在喧嚣的街边摊弥漫开来。
方阳很快意识到不妥，迅速收回了手。只是掌心处似乎还残留那微妙的湿意和柔软，那是蔡妍的红唇软印。
蔡妍的脸颊瞬间红透，如同熟透的番茄，下意识地抿了抿被捂过的红唇，眼神带着一丝慌乱和羞涩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说真的？”蔡妍声音压得极低，却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和巨大的兴奋，“刘天王……那可是我的偶像！和他同台……天呐！这是我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！”
她双手无意识地绞在一起，身体微微前倾，那份纯粹的崇拜和激动，让她整个人都在发光。她又再一次化身为小唠叨，嘴巴嘟嘟说个不停。
而在大街对面的某个绿化带处，长焦镜头无声地伸缩着。
狗仔叶志明脸上带着贪婪而兴奋的狞笑，手指疯狂地按着快门，将方阳捂住蔡妍嘴巴那“亲昵暧昧”的一幕，以及蔡妍随后激动凝视方阳的瞬间，全部清晰地捕捉下来。
他心中狂喜：“方阳，蔡妍，这次看你们怎么洗！”
“当然是真的。”
方阳看着蔡妍孩子般的雀跃，嘴角微扬，“所以，好好准备，别给机会搞砸了。至于唱什么歌……”
“唱什么？”蔡妍迫不及待地问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方阳沉思了一下，道：“唱《下一站天后》吧。”
“下一站天后？这是谁的歌，我可是号称中华小曲库，怎么没印象？”
蔡妍一脸茫然。
“废话，还没发布的新歌，你怎么可能听过。我出马，怎么可能会让让你唱别人的歌？”
方阳理所当然地说。
其实对于唱什么歌，他也是考虑一下。
香江，当然以粤语为主。
而粤语，又占据了华语的半壁江山。而这首歌，和蔡妍的人设倒也十分符合。
“有时候真想掰开你的脑子看看，”蔡妍忍不住惊叹，带着由衷的佩服和一点小崇拜，“你的才华是不是论斤卖的！”
“好了，吃饱了吧，回去，我把歌给你，练熟。”
方阳起身结账。
两人回到宝来登大酒店。
蔡妍穿着宽松的居家服，光着脚丫盘腿坐在套房沙发上，卸下了所有防备，像个等待礼物的邻家女孩。
方阳回到自己房间，迅速写下《下一站天后》的词曲谱，然后和《波斯猫》的一起递给了蔡妍。
蔡妍迫不及待地翻看。越看眼睛越亮，兴奋地跟着哼唱起来，那股子纯粹的欢喜劲儿藏都藏不住。
方阳又花了半个来小时，给她讲解歌曲的意境、演唱的技巧和需要注意的情感表达。
“好好练熟，《天后》的粤语发音你应该没问题，但也不能马虎大意。”
方阳叮嘱完，才离开她的房间。
而叶志明的镜头，如同潜伏的毒蛇，再次忠实地记录下这“深夜独处半小时”的画面。
他满意地翻看着相机里一连串“铁证”，仿佛已经看到了头条的爆炸流量和丰厚的奖金。
而这一晚的蔡妍注定无眠。
偶像同台的狂喜、两首新歌带来的震撼，让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，脑海里全是旋律和即将到来的舞台。
不过正欣喜着呢，她手机里传来短信。
她打开一看，是方阳发来的。
看过之后，她便咬牙切齿。
这个可恶的男人说，这两首歌，只给她演唱权，至于录制单曲发音乐网站的话，那么单曲的收入全都归他。
什么嘛。
把她当免费苦力？
这如何能忍！
但现在都三更半夜了，不能忍也得忍，总不能直接冲到人家房间里讨说法吧？
于是，第二天早上七点不到，她就立刻打电话给叶清影告状：“清影姐，你老公太坏了！”
蔡妍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的撒娇。
可这是什么虎狼之词？
不过叶清影躺在床上呢，还有些懵，她迷糊道：“怎么了？方阳昨天晚上欺负你了？”
“嗯嗯，我被他欺负的老惨了。”
蔡妍没心没肺道。
而叶清影的脑回路也是有些清奇，不同于普通人。她瞬间被惊醒，心脏猛地一沉，声音都变了调：“什么？！妍妍，他……他该不会动手揍你了吧？”
她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曾经那些家暴的恐怖画面，语气充满了惊惶和担忧。
“什么呀？”
蔡妍稍愣。
咦，怎么感觉有些奇怪。她又下意识脱口而出：“清影姐，难道方阳以前经常打你吗？”
“咳咳，怎么会。一般都是我打他。”
叶清影有些心虚，“哎，你还没说到底怎么回事呢？”
“哦哦，是这样的……”蔡妍道，“他给我写了两首歌，虽然没收钱，但也不给版权。你帮帮我嘛，那两首歌我太喜欢了。”
叶清影这才长长松了口气。只要不是方阳动手揍人就好。
随即，精明的思维立刻上线，为了填那两亿赌债的窟窿，她此刻可是六亲不认：“哦，买歌啊？好说好说！”
她的声音瞬间变得热情又斩钉截铁，“友情价，两首歌打包，400万！”
“四……四百万？！”蔡妍倒抽一口凉气，“清影姐！这也太贵了吧？打个折嘛！我们都这么熟了。”
叶清影的声音拔高了几分，带着不容置疑的“奸商”口吻：
“妍妍，你出去打听打听，我老公写的歌，哪首不是金曲？许芷蕾许导你知道吧？她向我老公买歌，花了100万，外加一部戏的男主角！就这，我老公还嫌她烦呢！400万两首，已经是看在咱们姐妹情分，过了这村可没这店！”
为了赚钱还债，叶清影也是豁出去了，连许芷蕾都搬出来当“价格标杆”。
蔡妍被噎得无语，想到那两首歌的惊艳，又想想能和偶像合唱的机会，最终还是肉疼地一咬牙：“……行！400万就400万！我让经纪人联系……”
“……嗯嗯，联系我《魅影工作室》，我和工作室说下。咱们走公账，嘿嘿……”
叶清影抿着红唇，满脸兴奋。
挂了电话，蔡妍一番洗漱，换好衣裳，这才敲开了方阳的房门。
方阳正在洗漱，看着门外精神奕奕却撅着嘴的蔡妍：““不是约的8点吗，这早了1个小时，干嘛呢？”
“那两首歌，400万，我要了。”
蔡妍豪气万丈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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